“你这样的人,竟然真的甘心为安平卖命。那小子不过是条断脊之犬,自己的父母姐姐都照顾不好。你图什么?”李姓男人盯着秦广王,很是不解,大概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图钱?我不知道安平是发了什么横财。不过你跟着我,钱只多不少。”李姓男人大步走向前,手掌便是落在了秦广王的肩膀上。
秦广王嗤笑道:“要我给你卖命?你配么?而且王家老大的名字,不是你这种瞎了眼的废物能够说的。”
秦广王很少生气,但是此时此刻情绪确实是激动了。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王安平是如何一步步统领了地狱,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王安平是对待兄弟手下如何义气的一位首领。秦广王不仅仅佩服王安平的武力,更是王安平那一身世人绝无有,天下更无双的气质。哪里能够容忍一个瞎了眼的家伙在这里狂吠?
“倒是和安平一样,脾气挺大。”男人轻蔑一笑道:“那我不介意让你先吃点苦头。”
说罢,男人放在秦广王肩上的手猛然一紧,十指如勾。
秦广王冷哼一声,身体顿时紧绷,肌肉似乎瞬间成了成千上万的纤维然后收缩在了一起,接着肩头一震,竟硬是将男人的手给震开了去。
不过只是这么一个过招,秦广王的额头上竟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簌簌下落。他心中谈不上恐惧,但确实是震撼。
归国已有三四月有余,交战次数也不算少,但大多都是臭鱼烂虾。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同于那些找茬的家伙。他不仅冷静低调,而且气机实力分明在自己之上。单手的力量就比蛮牛那个家伙要更加恐怖。
最恐怖的是,男人似乎还未用出全力。
男人轻轻一笑,但是笑容马上消失,寒声道:“给脸不要脸?在华夏,敢挡我去路的,还没几个人。你算什么东西?”
男人再次走过来,依然是不急不慢的将一只手搭在了秦广王的肩膀上。而这一次,那手指更是如同钢铁一般很是轻松的便是将秦广王钳制。
秦广王浑身紧绷地立在原地,他发现自己眼看着男人手伸来并不快,但是自己竟似无法躲开。而且肩膀一被压住,不仅整条左臂僵硬无法发力,全身上下所使出的任何力量也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
内家高手!
这是秦广王的第一反应。
秦广王自然也有修炼内力,但是远远算不上高手。眼前这个男人却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办法能够控制秦广王的发力一般,神乎其神。
“给你个选择,要么左肩就废了。要么跪下来,滚一边去。”男人眯着眼,带着笑意说出这句话。
秦广王震撼与男人的实力,但是却是一丝恐惧不曾有。仍然死死站在原地,冷笑道:“从这里过去,必先杀了我。”
王安然皱眉说道:“李义山,闹够了吗?”
原来男人名叫李义山。不过他似乎不为所动。依然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似乎下一刻就能够捏碎秦广王的肩骨。
他也确实可以做到,只不过他想要看看王安平的手下到底多有能耐。如果能够一声不吭半点不动,他倒也认了对方是个血性汉子,只不过比较蠢就是了。
“让开,还是断臂。”李义山再次冰冷的发问。
秦广王半点不曾颤抖,甚至在忍受极端痛苦的情况下,依然面不改色,平静说道:“不让!”
李义山最是恼火于泯顽不灵的人,他扯了扯嘴角,下一刻就要断掉这个商业巨子的左臂。他五指用力的时候,却发现秦广王的肩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李义山,老子的人你也敢动,你这条野狗,还真是喜欢四处惹事?怎么着,是你姘头被我打耳光,又在你耳旁吹了风,过来当你的金牌舔狗?”
不知什么时候王安平已经到场,轻轻一挥手便是打掉了李义山那如同钢铁般的爪牙。
李义山面色惨白,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王安平。这个小子当年手无缚鸡之力,最近情报上说武力值很强,他还以为是误报,没想到竟是真的?
别人不知道,李义山自己能不知道?自己那看似简单的一抓,实际上是他练了多年的龙爪手和铁砂掌结合的绝学。两个大汉合力都不一定能够掰开他的手指,而王安平悄无声息靠近也就罢了,随手一挥便是破去?
王安平没有理会李义山。蛮牛此时已经到来,将秦广王扶到后面之后,摩拳擦掌想要和李义山较量。
陈东来更是双目如刀,恨不能将这个在王安然面前装腔作势的家伙捅个透心凉。
王安平淡定得多,摇了摇头,于是陈东来和蛮牛便都忍了下来,只是安静得站在江雨桐和王安然的身边。
远处的谭欣和秦小红更是震慑于几人的气场不敢靠近。
李义山掩饰住自己满目的震惊,冷笑着说道:“安平啊,见到我这个堂哥,都不打声招呼?”
李义山的确是姓李。但实际上也是京都王家的人。甚至,在京都王家之中他比起很多王姓的本家人要更得势。他虽是大伯收养的义子,但是从小便是被拖着走上了必须文韬武略的道路,权谋城府更是碾压一大批的同龄人。当年追杀王安平一家,这家伙估计也没少出谋划策,才让王安平多次被那阴险诡计逼得陷入绝境。
而且近年来,王家大伯如同只手遮天,更是让义子李义山掌控了许多事务和生意,更有打算让李义山和王楠楠结婚,以此来让本家和嫡系都被李义山一手掌控。老爷子总会归西,而年轻人里李义山虽然还有几个竞争目标,但是如果能够得到王楠楠,似乎问题就不是很大了。
“堂哥?谁是你堂弟?你的堂弟不知道该是哪里的流浪狗才对。”王安平讥讽道:“何况我可不是你们王家那狗窝里的人。你以为世人都像你这野种一样,削尖了脑袋要往里面钻,忘记自己姓李了,很骄傲是不是?”
似乎是被戳中了软肋,养气功夫极好的李义山面色阴沉且惨白,他取下金丝眼镜,拿出一块极其考究的手帕轻轻擦拭,一边则是说道:“你不该回来的。既然活下来了,就该好好活下去。”
王安平实在受不了这个装逼犯,一耳光就招呼了过去。
李义山被打了个措不及防,但是下一刻却不怒不恼,只是盯着王安平笑。
“你那姘头和你还真是一路货色,脸上不留点五指印是不是不太舒服。”王安平咧嘴笑道:“怎么着?不说话装高手?”
王安平又是一耳光打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终究是被李义山连退两步之后躲开了。
在李义山被砸了一耳光之后,四周不知道又冒出了十多个人,个个都是寻常的装束,结果却是李义山早先就安插进来的棋子。这些人都是李义山亲手培养的死士,实力自不必说。李义山当然也可以亲自动手,但是他不会。他要的就是王安平暴跳如雷,至于挨两记耳光这等事情,李义山看得向来不重。
别说现在王安平有那个武力值。
就算是没有,李义山也愿意被王安平打几个耳光。这本就是给王安平亲手挖的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