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嘿嘿笑道:“放心,打打杀杀这事我们不干,我们只是跑车俱乐部的嘛,帮山哥一个小忙。他应该马上就赶过来,说要请我们看一场好戏。”
王安平看了看那些被撞得变了形的跑车,不用想都知道这些家伙是一群二世祖。不过王安平没兴趣对这些二世祖动手。但即使知道这是李义山送到他脸上让他宰的,为的就是让王安平惹上更多的麻烦。
不过王安平还真就认了。
“单手开法拉利或许更帅。” 王安平蹲在石上抽了根烟。
那些公子哥还以为王安平是在奉承,都是哈哈大笑,然后指着江雨桐说道:“小娘子不错,虽然不知道你什么事惹了山哥,不过趁山哥还没来让我们和这小娘子玩一玩车震,到时候也好帮你给山哥求情。”
“有道理,山哥收拾起人来看着都受不了。不过倒是挺刺激。”另外一个公子哥蹲在车头前,调笑道。
无常朝着那蹲在车上的公子哥走了过去,笑道:“老大说你们单手开法拉利更帅,以后单手开就行了,另外一只手就留这里吧。”
那人只当无常是被撞傻了,仰头就要笑,却发现自己身边两个保镖的喉咙同时裂开一道血线,鲜血顿时飙射出来。
还不等公子哥反应,无常便是一把将他从法拉利的车头拽了下来,然后将一只手按在了车头前,手术刀“唰”的一下闪过。
那公子哥看着自己的右手直接断裂开来,瞪大了眼睛,发出杀猪般的嘶吼。
而另外几个公子哥都是吓得面无人色,身边几个保镖也都朝着无常冲了过去,可是下一刻便是被手术刀直接切开了脖子,最后成了冰冷尸体。
不过短短几分钟,公路上就已经被鲜血染红,另外两名公子哥逃进车里,还不等发车,便是被无常直接打破了车窗,将脑袋从破碎的车窗里面扯出来,然后一刀杀了。
唯独其中一个公子哥竟是直接不敢开车,朝着来时的方向跑了过去。
无常也懒得去追,只是在一名公子哥尸体的西装上面,将自己的手术刀擦得雪亮无比。
王安平捂住了江雨桐双眼,然后静静得看着那一名逃跑的富家子弟。
“砰!”
一声巨响过后,一辆黑色的路虎从拐弯处冲了过来,将那名看着就要逃出生天的公子哥直接撞成了一滩肉泥。
路虎车门打开。
身穿军靴和作训服的李义山走下车来,摘下墨镜,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车头上的碎肉和血迹,然后朝着王安平与无常走了过去。
无常眼神炽热,扭了扭脖子,手术刀在指间旋转得越来越快,发出撕破空气的尖锐声音。
对李义山将那位公子哥撞死,王安平和无常都不意外。
很显然,这场祸事肯定是要嫁祸给王安平的。但是王安平一点也不在意,因为那些家伙之前所作为的那些事情,本就该死。至于是谁杀的,无所谓。如果有人要来报仇,王安平觉得只要有那个本事,随便来。
无常猫着腰,看到缓缓走来的李义山,身体紧绷,但是极其兴奋。因为李义山不仅是个高手,而且一身的杀意很重。这样的人杀起来,无常觉得才更有意思。
“看好你嫂子。”
王安平从石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无常的肩膀。
无常叹了口气道:“那就没意思了。”
王安平瞪了无常一眼,后者急忙站在江雨桐身边去了。江雨桐此时看到满地的尸体,脸色苍白不已。
无常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嫂子啊可不是老大滥杀无辜,这些家伙刚才可是在要我们的命。”
江雨桐咬着嘴唇点头,不敢去看旁边血人一般的无常。
王安平将烟头扔在地上。
李义山也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一脚踩得稀碎,冷笑道:“王安平,知不知道你刚才杀的几个人都是谁?”
王安平说道:“该死的人而已,是谁,我没有兴趣。不过你想死的话,我很欢迎。”
李义山说道:“在中州市不过是我演的一场戏,你以为我当真拿你没有办法?”
“你可以试试!”王安平说道:“不过你放心,我还不准备杀你。我要留着你性命,让你亲眼看到王家是怎么被我连根拔起的。”
李义山哈哈大笑,快要笑出了眼泪,他摇了摇头说道:“王安平啊王安平,你特么的真的当自己是根葱了?老子今天不让你跪下来说话,老子不姓李。”
王安平讥讽道:“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姓李,不姓王。”
“老子嫉妒你,知道吗?特么的,我辛辛苦苦想要的东西,你从一开始就有。你现在只要回头,老爷子肯定厚待你,整个王家都是你的。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如此,干脆去死了好了。”李义山情绪十分激烈,声音都在不停的颤抖。
王安平如何不知道李义山的这些心思,只是觉得可笑又可怜。
一道拳风瞬间而至,李义山在暴怒之下,拳势猛涨,身如拧绳一般,脚下重重一踏,扬起一阵阵尘土之后,带着破空之响砸向王安平面门。
王安平伸手,浑身力量汇聚在自己左手手臂上,往身外一挡。
李义山顿时五指张开,拳化为爪,手腕一翻,反而是朝着王安平的小臂抓了过去。
“起!”
王安平不闪躲,任由李义山抓着,但是小臂上一股强烈内力涌动而起,如同为他穿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一般。因此李义山苦练多年的龙爪手竟然是无法刺破那一层无形的防御。
此时王安平却是任由李义山抓着,往后撤一步,李义山跟着后撤,王安平再是一大步后撤,右脚站稳,以此为地基,整个身体的左边猛然发力,直接将身材高大的李义山抡了起来。
李义山不得不放开王安平,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最后平稳落地的瞬间,再次猫腰冲了过来。双手齐出,如同钢铁爪牙一般,电光火石便已经攻出了上百招。只可惜每一招几乎都被王安平看似惊险的躲过。
十多个回合下来,李义山第一口气终于用尽,他本想着王安平也不过暗劲后期,此时应该也是换气的时间。可没想到自己刚刚一步后撤,王安平却是笑意盎然的紧随一步,右手竟然缠住了他的左手小臂。
李义山怒极,仓促之间换了一口气,正欲抬拳猛砸,却发现王安平的拳头已经先于自己打了过来。
王安平始终不改面色,所有要说的话都在这拳头之中。
因此李义山的这一拳还没彻底打出去,然后就被王安平一拳给砸了回去。
李义山只觉得手骨疼痛无比,身体更是后撤一步。王安平却是不依不饶,又是一拳打来。如果不去挡的话,李义山的脸绝对要遭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拳。于是李义山不得不再接一拳,这一拳过后,李义山的手骨已经麻木,拳头上的皮肤破损开来,鲜血四溅。
“操你玛!”
李义山甚至感觉到王安平似乎是在故意玩弄他,于是干脆不去换那一口气,强行调动起了自己浑身的内力,那些内力明明紊乱,此时却是完全爆发出来,一拳朝着王安平的拳打去,似是要将王安平整条右臂都直接打碎。
不过让李义山更是感觉被玩弄的是,王安平却是突然松开了他的小臂,然后轻松躲过了这一拳。
至此李义山知道自己完全落了下风,这一拳耗力太多,还因为情绪激动根本就是仓促出拳,被彻底躲开。他此时就算想要换气,却也觉得那一口真气在自己的经脉窍穴之间乱,完全不受控制。体内内力更是如同一盘散沙,他竟然有些失控。
而王安平显然不会给李义山这个机会,一脚踹中了李义山的胸膛,不等李义山落地,一个疾冲便是卡住了李义山的脖子,将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整个提了起来。
王安平微笑道:“李义山。你真该学学你那个义夫王剑山,该处手的时候出手,不出手的时候安心当狗。就你这点道行,我怀疑你是天天给王剑山洗脚才能当成义子。是不是?”
面对王安平的讥讽,李义山咬牙切齿,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