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太一门也变得这么邪门了?”
紫婵门的长老向红怎么说都还是个女修,看辰风跟曹华打的那么血腥倒还没觉得如何。
修仙本来就是与人争,与天争。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命相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当曹华放出来一次蜘蛛之后,又放出了一堆长得稀奇古怪的虫子之后,向红的脸色就变得诡异了。
没有哪个正常女人会喜欢虫子的。
更没有哪个正常女人可以淡定的接受,长得太过挑战人审美,超出想象的虫子。
尤其是在曹华开始用血画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符咒,那些个从曹华身体里出来的虫子,就互相开始吞噬撕咬。
看的人汗毛跟都竖起来了。
“内个,现在名门正派,都这么疯狂了吗?”
罗汉斋的瑞实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都是踏马什么鬼东西。
这名门正派的弄出来的玩意儿,怎么看怎么比妖魔,还歪门邪道啊!
看看人家道一教的小子,一身刚正精纯的灵气硬刚太出门的掌门跟长老。
一个打三个,打的完全不费力。
开始功法用的在连接上还是有些问题的,可越用越熟练。
越来越顺手,打的曹华从开始的勉勉强强平手,到后来的节节败退。
“这些各宗门不要脸起来,也的确是没别人什么事的。”
紫光门的副门主石洲看了一眼陷入焦灼的辰风跟曹华,感叹。
在太一门长老曹华放出了奇奇怪怪的虫子开始,几大势力的带队人就再次默契的凑到了一起。
“傻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所谓名门正派,也就是比歪门邪道懂得披上一张伪善的外皮而已。你以为道一教为什么没落?我记得道一教的祖师爷可是个狠角色呢!”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真的是少见多怪。
太一门能有今天的发展势头,可不是因为太一门的掌门,长老有多厉害。
而是相比其他的势力和宗门,太一门的底线几乎可以说是就没有什么底线。
做人做事都不留什么余地,退路。
总是将事情做绝。
如果看上了什么直接就会动手抢。
还会在事后来回打扫战场,避免有活口留下。
这到让太一门多年来为非作歹的种种恶行没有传出去。
可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太一门就算在如何的手眼通天,在怎样的做事狠绝小心。
也架不住多年来的强盗行径,成为了宗门的习惯。
强盗逻辑成了惯性思考,就总有会翻车,踢到铁板的时候。
有一次太一门的人看上了连心堂一个杀手家里的祖传物件。
派了一队人马前去这个杀手家里,想要趁着夜黑风高,将这一家子都来个连窝端。
没想到他们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撞上了个要命的阎王爷。
身为连心堂的杀手,平日里都是低调的,让人忽略他们的存在。
这是杀手的惯性,也是杀手职业里必要职业习惯。
杀手们低调,不是他们功夫不行,也不是他们修为不是云州的顶尖批队。
而是他们不想给家人带来危险。
只是他们的想法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换做别的势力或者宗门,在动手之前,一定会将自己的目标老底都查个干净,在下手。
可是太一门多年来,都没有遇到过他们动不了的人。
固性思维害死人。
他们只是查了一下这家的祖传宝物,就心动了。
而后通报宗门,就组了个小队到了杀手家。
太一门的人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半夜三更的到了杀手家。
一行几个人飞身进入了杀手家,在杀手家的院子里喊话,让杀手家的人把祖传的东西交出来。
否则他们就要不客气,放火烧房子。
还要将人杀的一个不剩。
巧的是换做几天前,出门做任务的杀手还没在家里,可今天杀手不但在家,而且还没睡觉,在书房里陪着老父亲下棋。
太一门的这几个人在院子大放厥词的时候,杀手就摸上了腰间形影不离的长刀。
自从他成了杀手,加入了连心堂,素来都是他上门杀人,还没有谁敢惦记他的家人呢!
今天这是他在家呢!
若是他今日不在家,岂不是他的一家子,就这么枉死了。
连个伸冤喊屈的地方都没有。
太一门做事素来干净,从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如果今天他们得手,那自己想要查出来是谁灭了自己一家,都艰难。
越是想杀手就越是后怕,越是后怕,心里的怒火就越是压不住。
杀手安抚住了自己的老父亲,纵身就来到了院子里,跟太一门还在恐吓自家人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杀手没有露出自己是连心堂杀手的身份,就只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太一门那些不知道自己的脑袋,被杀手惦记上,且从此以后,他们为太一门在连心堂的黑名堂加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杀手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想要灭了自己一家子的太一门门人杀了个干净。
杀手知道自己家被太一门盯上了,连夜让家人收拾东西离开,带着家人去了连心堂的总部安顿。
而后折返家中,将被他解决了的太一门门人脑袋都摘了下来,挂在自家门口,尸体也被杀手搭在了自家的高墙之上。
后来杀手将这件事告诉了江湖上的几大势力,伺候,江湖上几大势力的家眷,都会在自家门上有个代表几大势力的标志。
以此警示其他宗门势力。
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这家背后的势力,而不要骚扰家眷。
否则,事后必要追究。
为了不要破坏势力之间的关系,做事请小心。
当然了这种方法对几大势力和一些宗门还是有用的,对太一门也或多或少的起到了约束。
“立下的门规特别多,特别严,每个弟子进入宗门都得发下心魔誓言,不能遵守门规,就永远会被心魔缠身的。那些规矩限制道一教的底线,强行让道一教必须变成真正的表里如一。”
连心堂而堂主苗浩对年轻人的大惊小怪十分的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