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林紧忙将他从白芷手中夺回:“六姐,你就别吓他们了,再说了他俩可不是一般的兔子,是两只小兔精。”
“小兔精?”白芷重复着他的话,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瑟瑟发抖的两团白肉球,“那最好了!肉质更加鲜美!”
说罢,只见她扬手一舞,露出了尖锐的狐爪来,坏笑着靠近,而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生一突然跳了过来,四爪抓上她的衣袍,用柔软的小拳拳拍打着她的胳膊。
“你休想吃了我们!”
“对,对啊!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兔兔!”青袍附和道。
而白芷,也被这两只兔儿逗得笑弯了腰:“我就是逗逗你们,何必那么认真,本帝姬可不喜欢吃兔肉。”
她边说,边拎起了趴在她手上使着兔兔拳的生一:“不过你这只小兔子,年纪不大,胆识倒是挺大,本帝姬很是喜欢。”她用手戳了戳生一柔软的肚子,望向白林,“小七,这只小兔精我喜欢,不如,你把它让给我?”
还没等白林开口回话,被她拎住了兔子耳朵的生一便连声否了去:“不不不!这不可!我才不要呢!和你这么个凶残的家伙呆在一块,保不准明儿我就只剩一具兔骨头了!”
岂料,他过于坦白的话,惹怒了身前这个不好惹的小狐狸。
“好啊你,竟敢这么说本帝姬!那本帝姬,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说罢,只见白芷一个转身便带着他回了洞府,丝毫不给白林说话的机会。
见状,青袍急得直蹬腿,想要从白林身上跳下去:“完蛋了完蛋了,这个笨蛋被她带走了,肯定没什么好下场,不行不行,我要去救他。”
白林将快要逃脱出的青袍往怀中一搂,有力的大手让他逃窜不得。
“哎呀,你放心吧,我六姐只是说着吓唬他的,不可能真的伤害他。”
在听了他的解释后,青袍悬着的心才微微落了一些,但仍是有所担忧。
他转过身去,眨巴着一双水灵的红眼睛向白林索求一个肯定的答案:“真的吗?”
“真的啦!你放心好了,像你们这种毛茸茸的小家伙,哪个小女孩看了不喜欢呢?”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可就是这时,一个念头忽然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白林边说,勾起了嘴角,不怀好意地盯着怀中的小兔崽微笑。
而这笑容,直令青袍向后退了几步:“你……你……你想干嘛……”他毫无底气地发问到。
“小兔精啊,我这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白林低头温柔地看着怀中雪球道。
“什,什,什么忙。”
“哎呀,你别那么紧张嘛,就是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小忙而已。”
他咧开了嘴角,趴到青袍的耳边一阵低语,且还没等到他开口拒绝,就自行下了主意。
“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所以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不然一会二姐回来了,可不好交差!”
白林这家伙,可真是做起事来风风火火,话音才落下,便一转身,再度偷溜下了山。
待青袍回过神来时,他已是是白林一起站在了虞渐晚的屋前,且身上还被这小狐狸绑了一个大红色的丝带,可别提有多丢神仙颜面了!
“咚咚咚。”白林轻敲了敲屋门,“晚晚,你在吗?”他柔声发问着。
闻声,蜷缩在墙角哭鼻子的小丫头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花,慌慌忙忙地将盒中东西塞回,把盒子藏进了床底,随后才慢吞吞地走到屋门前,给白林开了一小条细缝。
“干嘛,找我什么事。”她低垂着眼,试图用长睫掩盖住红透的双眼,不被身前人看见。
但她怎能瞒得过敏锐的白林,仅是一听她那带几分弱气的声音,白林便知这丫头定是偷躲着哭了鼻子。
“怎么哭了?”他先前凑了一步,有些担心地问着,“可是那小子送的那盒子惹哭你了?!”
他本是出自于关心,可话一出嘴,就惹来了人儿的不悦。
“才没有呢!百里哥哥才不会惹哭我呢!”虞渐晚抬起头来,反驳着白林的话,“你少在那胡乱猜疑了。”
白林看着她为了百里溯认真的模样,有些心酸,也有些无奈。
“好好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这样总行了吧?”
他假装出无所谓的模样,用轻快的语气说着,不过总算是令跟前娇人展了笑容。
“这还差不多。”虞渐晚轻轻勾起一侧的唇,且在双目对上白林时,看到了他怀中抱着的小兔。
“兔子!”她激动地叫出身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是送给我的吗?”虞渐晚像个孩子一般,欢悦地跺着小脚,而这也是白林头一次看见她那么开心。
“自然是送给娘子的。”他笑着,将怀中小兔精递到了虞渐晚手中。
但谁料,这小丫头才拿到兔儿,就立马变了个脸色,还真是应了那句“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俗语。
“谁允许你乱叫了!叫谁娘子呢!”她撅起小嘴嘟囔着,“小白脸,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是有契约的!”
“那我不叫你娘子,要叫你什么呢?”只见白林忽一把将门推开,随即灵巧地钻了进来,凑到了虞渐晚的跟前,“那叫你晚晚可好?我刚就是这样叫的,你也没反驳。”
“你!”虞渐晚被身前这个无赖气得直拧眉头,伸出一根食指指向了白林的额头。
“反正,反正,在私底下你不准叫我娘子,更不准直唤我的小名!”
“那就叫你胖丫,怎样?”
白林随口脱出的一句话,令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的虞渐晚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神也逐渐迷离了几分。
而观察到她这一明显的神情变化后,白林连忙追问了起来,企图探知虞渐晚是否还记得儿时的他。
“娘子对这个昵称,是否感到熟悉?可是曾有人这样叫过你?”
他本是一本正经地在询问,可虞渐晚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暗自里嘲笑她的身材。
“你!你才叫胖丫呢!你全家都叫胖丫!本小姐楚腰纤细、身姿曼妙,岂有胖的说法!”
她气得一脚踩上白林的脚,疼得令他连忙捧起脚来哎呦直唤,同时也在心里琢磨起:看来这个臭丫头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真是个小笨瓜,看来啊,还是直截了当地问她比较好。
“你真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表达的是……”他本想解释一番的,可又怕越解释越浑,索性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哎呀,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虞小姐,在下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还记得,儿时所见的,那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