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惊鸿殿内,东方惊鸿正在伏案阅书。
只见,她所阅之书名叫《月澜国药典》。
鱼锦鲤一进殿,东方惊鸿立马将书合上,一脸开心地道:“锦鲤,你来了。”
这时,鱼锦鲤欲哭无泪,欲言又止。
见状,东方惊鸿担心地道:“锦鲤,你怎么了?”
鱼锦鲤哽咽道:“师父,香珍馆方才起火了。”
听及此言,东方惊鸿登时大惊道:“怎么会起火?为何无人告诉本宫?”
鱼锦鲤道:“师父,具体起火原因不知,不过,大火已被二师兄扑灭了。”
东方惊鸿道:“既然已经扑灭了,那本宫心里就踏实了。”
鱼锦鲤道:“师父,有几名服务人员被烧伤了,看着特别可怜。”
闻言,东方惊鸿不禁叹道:“哎!这一切皆是他们的命!锦鲤,你不要难过了。”
鱼锦鲤道:“师父,我有一事相求。”
东方惊鸿道:“锦鲤,你说。”
鱼锦鲤道:“师父,我想离开盛世宫几日。”
东方惊鸿道:“你想去哪里?”
鱼锦鲤道:“想出去散散心。”
东方惊鸿道:“你打算何时离开?”
鱼锦鲤道:“就现在。”
东方惊鸿道:“锦鲤,去的时候带上几个随从吧。”
鱼锦鲤道:“师父,我带上飞鱼就行了。”
东方惊鸿道:“嗯,那你去吧,照顾好自己。”
鱼锦鲤道:“师父,您也多保重,几日后就返回。”
东方惊鸿道:“锦鲤,若是你想在外面多呆一些时日也行,你自己决定吧。”
鱼锦鲤道:“多谢师父准许。”
东方惊鸿道:“锦鲤,以后别跟为师如此客气了。”
鱼锦鲤道:“师父,那我先告辞了。”
东方惊鸿道:“好,安心去玩吧。”
随后,鱼锦鲤转身出了惊鸿殿。
待她走后,东方惊鸿又将《月澜国药典》打开了。
接着,便认真地翻阅了起来。
鱼锦鲤离开惊鸿殿后,疾步朝宣月阁而去。
一进阁,吩咐飞鱼道:“若儿,简单收拾行囊,一会儿随我出去一趟。”
闻言,鱼若儿道:“是,公主。”
约莫一刻钟后,鱼若儿将行囊收拾好。
继而,鱼锦鲤和鱼若儿便出了宣月阁。
待到得盛世宫门口,鱼若儿立马化作飞鱼。
随后,鱼锦鲤骑着飞鱼离开了盛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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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的月澜国,青城剑阁,承胤湖畔,一袭红衣妩媚的欧阳珠瑄静静立于湖畔,思绪纷飞。
她的身后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足有两米,据说已有千年历史。
只听,欧阳珠瑄在心中暗自道:“东方景,你为何要不辞而别呢?”
想着想着,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起。
这时的欧阳珠瑄既担心又害怕。
令她担心的是东方景的伤势加重。
而令她害怕的则是东方景可能遇到了麻烦。
随后,一个主意便在心中打定。
这个主意就是亲自去蜀义剑阁一趟。
不多时,欧阳珠瑄离开了承胤湖畔。
在剑阁马厩牵出马儿后,便打马朝蜀义剑阁而去。
这一刻的月澜国,蜀义剑阁,霄云阁卧榻之上,一袭白色睡袍的东方景闭目静卧着,风行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为他服务。
这时是申时一刻,天际乌云密布,有种大雪将至的感觉。
屋内光线越来越暗,也越来越寒冷。
见状,风行赶忙将烛火点燃了。
恰在烛火被点燃的一刻,东方景蓦地睁开了双眸。
而后,便对风行道:“风行,天快黑了吧。”
闻言,风行微笑道:“少主,不是天黑了,是乌云将太阳遮住了。”
东方景道:“难道有大雪将至?”
风行道:“应该是。”
东方景道:“风行,快将窗户掩上。”
风行道:“回少主,窗户一直没有打开。”
东方景道:“哦!”
风行道:“少主,您方才做噩梦了吧,又是哭又是大喊的。”
听及此言,东方景不可置信地道:“不会吧?我方才明明没有做梦呀。”
风行道:“那不知为何?您方才情绪很是不好!”
东方景道:“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这时,风行也不再多说,只好应和道:“少主,应该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事实上,方才东方景确实做噩梦了,然后又哭又大喊的,风行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只是东方景由于睡得太沉,自己不记得做过噩梦而已。
随后,东方景吩咐风行道:“风行,我只觉腹中空空,快去准备食物。”
闻言,风行道:“是,少主。”
说罢,转身出了房间。
待风行走后,东方景喃喃自语道:“我方才怎么会又哭又大喊呢?难道真的做噩梦了?但我为何却不记得?真是奇怪了!”
说罢,缓缓起身,而后将背靠在了床边。
少顷,一个美好的回忆不由地浮现而来。
这个美好回忆便是那日和鱼锦鲤在盛世宫所做之事。
画面回转至东方景的这个短暂而又美好的回忆之中——
在月澜国,盛世宫,宣月阁中。
只见,东方景紧紧拥着鱼锦鲤,深情满满地说着:“傻瓜,你不想我离开,是吗?”
听后,鱼锦鲤口是心非地道:“才没有呢!我巴不得你赶紧离开。”
这时的东方景知道鱼锦鲤在说谎,便微笑道:“你口是心非。”
鱼锦鲤羞答答地道:“我没有。”
东方景道:“傻瓜,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此话一出,鱼锦鲤沉默片刻后,柔声道:“嗯,你知道的,我已有男人。”
东方景听后,心中一喜地道:“傻瓜,我不在乎你有男人!你堂堂鱼仙国公主,多个男人又能如何!”
闻及此言,鱼锦鲤欲言又止:“我......”
下一刻,东方景松开了拥着鱼锦鲤的双臂。
而后,深情地吻上了鱼锦鲤。
片刻过后,东方景打算对鱼锦鲤行男女之事,却被鱼锦鲤拒绝了。
只听,她紧张无比地道:“不要。”
见鱼锦鲤拒绝,东方景颇为不解地道:“既然你爱我,为何要拒绝?”
鱼锦鲤道:“因为我有男人。”
东方景道:“傻瓜,我不在乎。”
鱼锦鲤道:“你不在乎,可我在乎。”
东方景道:“好,我尊重你。”
鱼锦鲤道:“你快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看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听到鱼锦鲤的话语后,东方景知道这是气话。
下一瞬间,他不顾鱼锦鲤会不会同意,紧紧拥起她,朝卧榻而去。
此刻,鱼锦鲤被东方景拥得太紧,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待将鱼锦鲤轻轻抱到卧榻后,东方景一看到她性感且诱人的玉体后,这时的他冲动不已,完全没有考虑后果,也没有顾及她的感受,便对鱼锦鲤霸道地爱了起来。
.......
东方景每每回忆起和鱼锦鲤激情缠绵的美好时刻,心中很是幸福和满足,但更多的则是自责和后悔。
那日一爱,是东方愿意,而非鱼锦鲤愿意,虽说二人互相也爱慕着,但这种事不是爱慕了就能随便去做的,还得考虑后果。
东方景因为不顾后果对鱼锦鲤那样而自责不已。
片刻过后,东方景又觉头晕目眩的,便合衣躺上了卧榻。
不料,他刚一躺下,风行端着丰盛的食物缓缓进得房间。
一闻到食物的味道,东方景立马起身,而后便道:“风行,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啊。”
闻言,风行微笑道:“属下担心少主饿肚子,所以就加快速度了。”
东方景道:“风行,有你真好!”
风行道:“少主,赶紧用膳吧,不必对属下如此客气!”
东方景道:“嗯。”
随后,东方景坐起身子,端起瓷碗,开始享用膳食。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才用膳完毕。
恰在东方景将空碗给风行的一瞬间,便不受控制地呕吐了起来。
风行见状,惊吓之下,不慎将空碗脱手而出,随即咣当落地碎裂成块。
只听,风行既担心又关心地问道:“少主,您怎么了?”
东方景呕吐几下后,声音低沉地道:“风行,我方才不慎呛到了,不碍事的,你不必如此紧张。”
接着,风行赶忙拿起桌上的手帕为东方景擦拭嘴角残留的呕吐物。
服务好主子后,便开始清理地上的呕吐物和瓷碗碎片。
东方景看到如此认真的风行,不禁赞道:“风行,真是辛苦你了!你真是我的得力属下!”
闻言,风行道:“属下乐意为少主服务!”
东方景道:“风行,收拾完之后,你回房休息一下,不要管我了。”
风行道:“少主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属下很不放心,想时时刻刻陪着您。”
东方景道:“尽管放心吧,我没有一点事。”
风行道:“少主,请允许属下陪着您吧。”
劝说无果后,东方景只好答应风行继续留下来陪侍。
不多时,风行就将东方景所吐之物和地上的瓷碗碎片收拾干净了。
做好这一切后,便去做清洗工作了。
这时的东方景则背靠着卧榻,浮想联翩。
不过,此刻他没有想念鱼锦鲤,而是想起了身在远方的父母和两个妹妹。
东方景的父亲名叫东方九天,母亲名叫温颜,两个妹妹从大到小则叫东方晴和东方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方景深陷过往回忆之中,风行则在一旁静静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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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的鱼锦鲤和鱼若儿已到了段誉山以西一处美丽的梅花林中。
此季,梅花开得正盛,满目皆是傲骨寒梅。
只听,鱼锦鲤道:“若儿,喜欢寒梅吗?”
闻言,鱼若儿道:“公主,我很喜欢寒梅。”
鱼锦鲤道:“你可知道寒梅为何在冬季盛开吗?”
鱼若儿摇头道:“公主,属下不知。”
鱼锦鲤道:“因为它具有顽强的生命力,不喜欢在夏日里绽放自我。”
听后,鱼若儿恍然明白道:“哦!属下明白了。”
继而,鱼锦鲤和鱼若儿欣赏着满园的寒梅,心情很是愉悦。
不过,没多久,她们的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
少顷过后,忽来一阵疾风,刮得满园寒梅无声飘落。
见状,鱼锦鲤不由地痛骂道:“此风太可恶了!连寒梅也不放过!”
鱼若儿也痛骂道:“真是一股丧心病狂的风!可怜的寒梅飘落得差不多。”
这时,园中数不胜数的梅树大多都是光秃秃的,有种凄凉的感觉!
一刻钟过后,天空突变,乌云翻涌。
看到如此现象,鱼锦鲤顿觉不妙,便对鱼若儿道:“若儿,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闻言,鱼若儿立马变成了飞鱼。
随后,鱼锦鲤骑着飞鱼离开了此处梅园。
不多时,一座座美丽且独特的建筑映入了鱼锦鲤的眼帘之中。
只听,鱼锦鲤喃喃道:“这些建筑真是太美太气派了!”
她此刻所看到的建筑正是青城剑阁。
青城剑阁是月澜国五大剑阁之一,其在段誉山以西,是一处灵气充沛、环境优美的剑阁。
几秒过后,鱼锦鲤决定去那里,于是便指着对鱼若儿道:“若儿,我们去那里。”
闻言,鱼若儿道:“是,公主。”
接着,鱼若儿调转方向,朝青城剑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