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太守,秦扬心中浮现出这样的话语,其实这李如萍只要能够做到这乡长或者说是副乡长只怕前去巴结她爸爸的人就会很多,很多了,可是那些流言蜚语只怕永远是终结不了的,除非等到年老色衰,这先进社会中的这种对女子的有色眼镜与偏见还是不少的。可是,这个时候,秦扬自然不会说这样扫兴的话语,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天道酬勤,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你父亲的骄傲的!我坚信!”
“谢谢!”李如萍又一抬手,一杯下肚,又伸手拿起酒瓶准备再次添酒,秦扬知道这心结,绝对不可能因为几句宽慰的话语就可以解决的了的,人人总是会以为自己已经将道理分析的透透彻彻,明明确确,觉得被劝慰的人还是不“醒悟”,便会恼火万分,觉得被宽慰者不听劝,一意孤行,却又哪里晓得这没有切身体会,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又哪里能够完全了解那被宽慰者的心情啊。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的放任她就这么的酗酒,秦扬一把抓住了酒瓶,不经意触及到了那李如萍的玉指,那温暖的感觉,令人很是激扬:“别再喝了,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啊。”
李如萍紧紧的抓住酒瓶:“秦乡长,你快给我,你快给我,我很久没有这样喝过酒了,我也从来没有对人说过我心中的言语,你就让我尽兴一会吧!”
可是在秦扬的掌握之中,李如萍又如何能够从秦扬的手中拿过酒瓶了,唯有抬起身来,双手用力,秦扬又哪里能让李如萍再喝下去,往回一收,这竟然一下子将李如萍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淡淡的甜香萦绕在秦扬的鼻端,那纤柔的腰肢,那挺拔的高耸深深的触及在秦扬的身上,令秦扬感触良深。
那李如萍妩媚的惊呼了一声,急急想要从秦扬的怀里挣扎站起,却一下子没站得稳,又重重的扑在了秦扬的怀中,那暖玉在怀的感觉,配合上那李如萍鲜嫩绯红的脸蛋,与那娇柔的妩媚,这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再这么的继续下去,只怕还真的再也把持不住自己,要知道柳下惠可并不多啊,秦扬连忙站起身来,将李如萍扶正,可是刚站稳脚步,李如萍却猛地向秦扬扑了过去,双手紧紧的将秦扬抱住,身体与秦扬贴的严严实实的,秦扬残存的理智促使自己拒绝这样的情形,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思想,秦扬挣扎了一会儿,随即宣告失败,那火热凹凸有致的肉体一举击碎了秦扬的理智,秦扬原本外推的双手变成了合抱的姿态,那胸口紧贴的柔软,令秦扬越发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