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尚天爱再度赴美。

    临行,一再告诫尚楚楚不许再折腾龙悦。

    骆香怜正在鲜榨果汁,听到兄妹俩的对话,几乎要笑出声来。

    尚天爱虽然风-流名声在外,其实在意的,始终只有龙悦一人吧?

    “你只要不回来,我折腾悦悦干什么?”尚楚楚咬着一块三明治,“你去机场我就不送了,赶去上课。”

    尚天爱气结:“我怎么摊了这么一个妹妹啊……”

    尚楚楚做了一个鬼脸:“我怎么摊了这么一个哥哥,从小就不知道让人。”

    骆香怜把果汁端了出来:“喝完一杯果汁再送天爱去机场。”

    “啊?”尚楚楚垮下了脸,“妈妈,我要赶去上课!”

    “你上午第一堂没课,去了机场正好去上课。”骆香怜笑眯眯地说。

    “好吧……”尚楚楚咬着三明治,“我以为今天悦悦会送他呢……”

    “悦悦今天早上有三堂课,走不开。”骆香怜的话,让尚楚楚愣在当场。

    敢情自家母亲的情报工作,做得不是一般的细致啊……

    “跷课就好了嘛……”尚楚楚嘟囔着。

    “悦悦是好孩子,谁像你一天到晚就想着跷课。春天是春困,夏天是太热,秋天嫌干燥,冬天当然又太冷……”

    “本来就是正当理由啊。”尚楚楚笑着搂住了骆香怜的脖子,“再说,我也没落下功课啊。”

    “可是也没拿奖学金。”骆香怜板着脸,“子翔在剑桥可是拿的全额奖学金。”

    “知道啦,妈妈!我争取……下辈子努力拿。”尚楚楚笑着跳开,让骆香怜又好气又好笑。

    开着拉风的敞篷跑车,尚楚楚好奇地问:“悦悦真的不去送你?也只有妈妈才会相信她是个乖乖女,其实她跷的课比我只多不少!”

    尚天爱“嗯”了一声,没有答话。

    尚楚楚幸灾乐祸:“大概悦悦看清了你的本性,所以不想来送你吧?”

    尚天爱似笑非笑:“只要你不从中作梗,悦悦一定会是你嫂子。”

    “切……”尚楚楚嗤之以鼻,“悦悦这种人,自己认定的目标绝对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只怕你自己伤了她的心。”

    “我和那些女人都是好聚好散。”

    “那就让悦悦也和男人好聚好散。”尚楚楚对他这种自命风-流不下-流的作派,一百分的看不入眼。

    什么人嘛……

    尚天爱有点语塞,忽然眼睛一亮:“好了,你不用送我进去了,回去上课吧。”

    尚楚楚很疑惑:“不会是碰到了红粉知己吧?你从来不会这么关心我的学业。”

    “那你送我进去吧。”尚天爱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尚楚楚立刻又打消了主意。

    “不用了,你坐飞机比别人坐汽车还勤快,哪里用得着我送啊!”尚楚楚立刻踩住了刹车,“那你下去吧,我到前面掉个头就走。”

    尚天爱头也不回地进了候机室,从玻璃门的影像里,看到尚楚楚的车在门口转了两个圈才离开,忍不住暗暗好笑。

    “悦悦!”他叫了一声,龙悦站在候机大厅的一侧,盈盈含笑。

    尚天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张开手臂想要一个拥抱,龙悦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后退了半步。

    “我……只是来给你送行的。”龙悦咬着唇,“看到楚楚送你来,吓了一跳。要是被她看到,又要狠狠地笑话我一通了。”

    “那就干脆做她的嫂子,她想笑话也笑话不成。”尚天爱带着两分紧张,从来没有一刻,想要放弃整片的森林。

    他只要她这一棵就够了。

    “我才上大一呢!”龙悦吐了吐舌头,“你快进去吧,已经开始登机了。”

    尚天爱牵住了她的手:“早知道你来送机,我就该早一点出门。妈妈说你上午有三堂课,我以为你不会来。”

    “有十堂课也照跷不误啊!”龙悦俏皮地笑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暧昧,急忙修正,“我的意思是说,我反正习惯跷课的,所以……”

    “喂,越描越黑啊!”尚天爱举起了一根中指,“我明白的。”

    龙悦瞪着他跺脚:“什么黑啊白啊的!”

    尚天爱不顾她的挣扎,搂紧了好的肩膀:“悦悦,等我下次回来,我们订婚吧。”

    “啊?”龙悦吃惊地抬眸看他,忘了自己和他的姿势无限暧昧。

    “你不愿意?”尚天爱的心有点沉,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乘座**航班的乘客……”

    “你快进去吧,不然飞机要起飞了。”龙悦心里有点乱,也不知道是喜是愁,推了推他。

    “悦悦,你还没有回答我。”尚天爱纹丝不动。

    “你回来再说!”龙悦跺了跺脚。

    “答应我……”尚天爱却不放手。

    “我……你圣诞节回来……我们再说。”龙悦的脸,羞红成了一片,让尚天爱松了口气,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