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梳妆台有问题。”
韩宇指着梳妆台,“我需要砸碎它!”
“韩宇,你可不要乱来,那是我妈的东西,你敢砸碎,我饶不了你。”
唐飞龙不同意。
如今父亲病倒,韩宇竟然还来捣乱,说什么砸坏梳妆台,真是可气。
这梳妆台是母亲当年嫁过来的嫁妆,非常珍惜,使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舍得换,怎么能说砸就砸。
他唐飞龙自然不依。
“这里面藏着对大伯不利的东西,如果不砸烂取出,大伯就不会醒来。”
韩宇看向了夏天齐,他想征求夏天齐的同意。
只要夏天齐同意,就算老太太也不会阻拦。
“我觉得可以,打坏一个梳妆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钱我来赔。”
夏天齐充分的予以韩宇各种便利,只为到时候让韩宇更难下台。
一会儿看到韩宇难堪的样子,他会很开心的。
“好,听夏神医的,随他去办。”
果然,老太太也同意了。
“奶奶……”
唐飞龙还想争取一下。
老太太一瞪眼,“飞龙,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不,不是,我……”唐飞龙连连摇头,面露惊容,“我听奶奶的安排就是了。”
韩宇指向两个下人,“你们过来,把梳妆台给我砸碎。”
下人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听韩宇的。
毕竟韩宇只是一个赘婿,如果事情办不好,以后怪罪下来,他们也要受牵连。
“去吧,今天我在这里,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为难你们。”
老太太自然能够看出下人们的担心,索性就放出话,让下人们安心。
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两个下人走上前,三两下就把梳妆台砸得稀碎。
韩宇从破碎的木板之中捡起一个用布条缠绕的东西,拿给众人看。
“这是……”
老太太震惊无比。
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不可思议地看着韩宇手中之物。
“你们也都看到了,我所说不错,果然有东西藏在这里面。”韩宇微微一笑,心里更加自信。
“现在,我就打开给你们看。”
韩宇当下就扯开了布条。
一个木偶赫然出现。
只见木偶上面有着许多被刀划的痕迹,正上方还贴着一张明黄色的符咒。
而且,在符咒上面还写着三个大字。
唐中山!!!
很显然,这是真的有人在诅咒唐中山。
唐中山现在之所以突然病倒,陷入很迷,就是受到了诅咒。
由此可见,韩宇说对了。
众人惊讶之后,奇怪地看向韩宇,万分的难以置信,韩宇真的懂风水玄学?这个废物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本事?
或者是他在胡说八道,瞎猫碰上死耗子,巧了!
很多人都是报有怀疑的态度,因为他们不信韩宇会有这样的本事。
即使现在事实摆在面前。
唐雪影则是眼神复杂地望向韩宇,也是不敢置信,这是那个和她一起生活三年的废物老公吗?
难道之前都是她错了,其实韩宇并不是废物,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想到这里,她有摇了摇头,不可能,韩宇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绝不会是什么能人,这次肯定是巧合。
哎……唐雪影呀唐雪影,你说你,怎么这么天真,都这么多年了,自己早已看透了韩宇,怎么还对他抱有幻想呢!
“韩宇,你竟敢搞诬陷,这肯定是假的,是你在耍花招,故意要栽赃陷害他人。”
唐飞龙表现的很暴躁,一把揪住了韩宇的衣领,“说,你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唐飞龙咧嘴狞笑,“我明白了,你在我们唐家生活的不如意,所以心生不满和忌恨,就想方设法地扰乱我们唐家,以发泄你心中的不快,对不对?”
韩宇很淡定,并没有因为唐飞龙的无端指控而害怕,“这是事实,我并没有耍花招,大家都看着呢,倒是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知道其中隐情,害怕被揭穿,故而很紧张!”
“放你的狗屁,我就是不信你,这梳妆台是我母亲之物,难不成我母亲还加害我父亲不成?哼,简直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
唐飞龙越说越激动,抬手打落了韩宇手中的木偶。
啪嗒!
木偶落地,摔成两截。
清脆的声音使得众人浑身一震,变得寂静无比。
“不好,木偶内已侵入大伯的精血,贸然打碎,大伯的生命也会受到牵连。”
韩宇一惊,扭头看向唐中山。
只见唐中山突然颤抖起来,表情非常的痛苦,随之口中和鼻孔流出鲜血,场面吓人。
“啊,这这这……”
老太太离得最近,顿时吓坏了。
其他人也都被这一幕吓得纷纷后退。
“夏神医,快救人,老身求求你了。”
老太太心里一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跪下,央求夏天齐出手。
夏天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有点发懵,但好在遇事诸多,很快冷静下来,“大家不要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夏天齐打算出手救人。
“不可,不要动他!”
韩宇大声制止。
“韩宇,你干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横加阻挠,是何居心。”老太太愤怒呵斥。
“对,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故意不让咱们救人。”唐飞龙跟着说道。
“大伯之所以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唐飞龙打坏了木偶,如果现在再去动人,只会加剧危险,如果你们一意孤行,那好,我不再过问,如果大伯出了意外,你们自己负责。”
韩宇神情略急,毕竟人命关天,他不得不急。
“夏神医,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的手段吗?”
韩宇盯着夏天齐,试图激起他的好胜之心。
夏天齐愣了愣,“你能怎么办?”
“给我两分钟时间。”
韩宇立马捡起摔碎的木偶,从断裂处接上,然后手指在其上快点点了几下,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断裂的地方虽然还有裂痕,但不再分开,似是重新续上了一般。
“给我取来一根蜡烛点上。”韩宇说道。
这个时候也没人顾得那么多了,立马有人取来了蜡烛并点上。
撕拉!
韩宇当即撕掉木偶上的符咒,放在烛火上,呼哧一声符咒化为灰烬。
在符咒化为灰烬的一瞬间,昏迷的唐中山醒来了,“咳咳……”唐中山一阵咳嗽。
“我儿醒了。”
老太太大喜,握住了唐中山的手,“我儿你怎么样了?”
唐中山缓缓张开了眼,迷惘道:“我……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