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放什么狗屁,你才有血光之灾!
玛德,你丫的出门就被车撞死!
废物!”
唐飞龙听闻韩宇的话,认为韩宇是在诅咒自己,顿时大怒,立马进行言语上的反击。
“韩宇,你少说两句,快走吧!”
唐雪影担心唐飞龙再不依不饶,赶忙推了韩宇一把,让其快点离开。
韩宇看出了唐雪影眼中的关心,大为感动,“好,我听老婆的话,我这就走。”
“慢着!”
老太太突然喊住。
“奶奶,韩宇他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气。”
唐雪影以为老太太生气了,喊住韩宇要惩罚。
老太太却是一哼,“哼,我没工夫搭理他,我是有事情要宣布。”
“你们都听着,今天我儿大难不死,这是大好事,我要为我儿办一场冲喜宴,就在明天,我希望你们都到场,这不仅是为人冲喜,也是为整个唐家冲喜。”
老太太当场宣布。
“再者,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传出去,如果被我听说谁敢乱嚼舌头,我绝不轻饶。”
“都听到了吗?”
老太太凌厉的眸子扫视众人,语气威严,不容侵犯。
“听到了!”
众人齐齐回答。
谁也不敢放肆。
老太太这么吩咐了,自然没人敢提出任何意见。
而且明天的冲喜宴还要办的漂漂亮亮,一点也不能含糊。
此时众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想着明天送些什么礼物好。
不说讨唐中山开心,起码也要让老太太开心。
“好了,都散了吧!”
老太太摆摆手,“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奶奶,我送你回去。”
“我送。”
“还是我来吧!”
“我顺路……”
一众人争着抢着要送老太太。
“谁也不用,我有司机。”
老太太瞪了瞪眼,迈着小碎步离去。
老太太一走,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韩宇,你等着,我迟早让你好看。”唐飞龙恶狠狠道。
“好呀,我等着!”
韩宇淡淡一笑,根本不把唐飞龙放在眼里。
“韩宇,你个废物,快给我滚,丢人现眼的家伙。”
李冬梅忍了很久了,上去揪住韩宇的耳朵往外拉。
“哎呀,妈,疼疼疼……”
韩宇吃痛,呲牙咧嘴喊道。
李冬梅当着众人的面这样拧他的耳朵,这是一点面子不给他,办他丢人。
可是,毕竟是他的丈母娘,他不敢反抗,只能承受着。
“哈哈哈……”
看到韩宇吃瘪,众人哄堂大笑。
“这个废物就应该这样教训他!”
“就是,刚才还装的挺像,什么风水玄学,我看就是瞎胡说。”
“他是吹牛皮,忽悠人呢!”
“信他个鬼,刚才要不是夏神医大度,有他好看的。”
韩宇在嘲笑讥讽中被丈母娘揪着耳朵拉走,唐雪影也气呼呼地跟了出来。
众人嘲笑韩宇,就是在嘲笑她,她心里也不好受。
“哼,都怪你,害得我丢尽了脸面。”
出了门,唐雪影狠狠瞪了韩宇,然后上车奔驰而去。
“老婆……”
韩宇喊了一声,想要解释解释。
但留给他的只有一团汽车的尾气。
“小雨,咱们也走,别跟这个废物站一块,太丢人。”
李冬梅拉着唐小雨上了另一个车,随即也离开了。
只把韩宇一人丢在了这里。
“……”
韩宇表情复杂。
虽然心中有着怒火,但又发不出来。
最后只得苦笑一声,自己步行往家赶。
……
半道上,韩宇突然被几个人围住。
韩宇一怔,遇上打劫的了?
不会吧,这大白天的,谁这么大的胆子。
韩宇看了看面前的人,这是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汉,看着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们有事?”
韩宇心生警惕。
“有人想见你,请跟我们来一下。”
“谁要见我?”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请!”
看黑衣大汉的样子并无恶意,只是有点冷冰冰,韩宇想了想,还是跟着去了。
在一个林荫小道里。
停着一辆车,车旁站着一个人。
咦,这不是那个夏神医吗?
虽然夏神医背对着他,但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夏神医找他干什么?
难道是来找他麻烦?
夏天齐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快步走到韩宇面前,竟然扑通跪了下去。
韩宇吓了一跳,我去,这是要干嘛?
“夏神医你这是……”
韩宇有点懵圈。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夏天齐当即拜了下去。
“刚才人多,我不好意思当众拜师,所以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拜师,我愿赌服输,说出去的话,会负责到底,我说过要拜你为师,就不会反悔。”
夏天齐言语诚恳,不是在开玩笑。
韩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要拜师,刚才人多,他不好意思,就特地在外面等着。
这个夏天齐倒是一个守诚信之人,值得称赞。
韩宇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刚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完全没必要再拜我为师。”
“不,我从来没有失信过,我认为做人最基本的准则就是言而有信,所以,我必须拜你为师,不然,我就会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夏天齐态度坚定不移。
“你先起来再说,或许再好好想一想,不要这么冲动,我就是一个唐家的上面女婿,并没有什么大本事,又很年轻,你拜我为师,会很吃亏的。”
韩宇扶起夏天齐。
“这些都不要紧,你的本事很厉害,我的眼不瞎,唐家那些人看不出来,我却能看出来,就续接木偶拿一手,不是谁都能办到的。”夏天齐说。
“那都是小本事,不足挂齿!”
韩宇笑了笑,并未深讲。
其实他在风水玄学上的造诣非常深厚,在当今世上,他说第一,恐怕无人敢说第二。
“可我这点小伎俩,还不足以让你这个大名鼎鼎的神医屈尊拜我为师吧?”
韩宇说出了重点。
他又不傻,像夏天齐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甘心放下身段,低头示好,绝不可能。
除非有其他的原因。
夏天齐尴尬一笑,“实不相瞒,我对风水玄学有着浓厚的兴趣,一直在默默研究,但只学会了一些皮毛,难登大雅之堂,今日见你大显神威,心中崇拜万分,所以也就有了拜师的想法。”
“没这么简单吧?”
韩宇眸光闪动,似是要把夏天齐看透。
夏天齐感到一股压力,像是心脏被刨了出来,活生生地摆在韩宇眼前,任何事情都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