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苍茫和王龙泽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身后五十丈开外,并不断在树林和草丛穿行,以躲闭前边五人的向后探查。
“大哥,这炼气期的灵力罩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打破。”任苍茫看着他们一直小心的开着灵力罩,就向王龙泽询问道。
“后天十二层的内力和炼气十二层的灵力威力应该一样,我想就是在筑基时的区别,因灵力从开始就是通过天地灵气而来,所以容易筑基,而内力比较难筑基而已,筑基后都会变成灵元这是肯定的,我们回去一定得买本关于修仙界的书看看,三弟先祖的笔记记载的不够详。,这灵力罩嘛,我想只要比施法者高一层的后天武者就能打破,如果加上半阶法器的话同阶应该就能打破吧。”王龙泽根据自已的了解分析道。
“大哥等晚上你先杀了那层的女子,我杀那受伤的马脸汉子,我们一会削几根木标枪,用来远距离偷袭他们。”任苍茫一边跟在他们后边,一边想着办法。
“恩,我们扔完标枪就跑,不能恋战,并且我们两人要扔同一个目标,能伤到他们最好,伤不到也没关系,至少叫他们晚上睡不好觉,只要每天叫他们提心吊胆、休息不好,用不了几天就能全收拾了他们,哼!敢抢我们的东西,就叫他们连命也搭进去。”王龙泽想了想补充道。
“好,就这么办,他们有胆抢东西,就得做好被杀的准备。”任苍茫回应道。任苍茫三十一年来,杀过无数的野兽,但从来没有杀过一人。在斩那马脸汉子的双腿时,当时手都是微微颤抖的,但当那马脸汉子的血喷出来时,当时的感觉跟杀只野兽完全不一样,他心里的什么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久违的热血汹涌的流入全身每一个角落。
三十一年来,世俗界埋在任苍茫内心深处的道德枷锁,被这汹涌的热血给完全的冲了开来。而在这弱肉强食、力量为大的修仙界,将是释放热血的最佳战场。任苍茫感觉热血沸腾,忍不住轻吟出流传千老的一首《男儿行》。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君不见,
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
冥情。
朝了西门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犹杀人,笑魇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其?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
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伶?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屠得百万,即为雄雄。
雄雄,道不同。
看破万年仁义名,但是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叫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神州几万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任苍茫嘴里喃喃的低吟着这杀人歌,神情越发的坚定起来,忍不住发出感叹道:“大丈夫当纵意恩仇,杀伐果断,畅抒心所想,勇为梦之事,纵横天地,快意恩仇,即使只活百年也不枉此生;如若不然,纵使活上千年万年,又与那苟苟而活的凡人何异?”
王龙泽听到任苍茫的感叹,热血上涌,“二弟此话说的极是,当喝一大碗,可惜现在没酒,等杀了前边几人,我们以血代酒当豪饮。”
“好,不喝敌人血,那配曰仗夫。”任苍茫说道。
两人尾随在五人后边,走出四十多里,天就渐渐的黑了下来。前边五人就停了下来,寻了一处土坡的背面,坐下来准备在这里过夜,并各自从储物袋拿出食物来吃。任苍茫和王龙泽也在距离他们五十丈外的树林里停了下来,两人找了个树墩子坐下,边聊天边拿出今天他们烤的鱼吃了起来。
“大哥,吃完鱼我去削木枪,你监视着他们,别叫他们趁夜跑了。”任苍茫一边吃鱼一边说对王龙泽说道。
“放心,二弟,我们离他们有五十丈,这苍茫山脉树多林密,只要我们小心点,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王龙泽把口里的鱼肉咽下,才开口说道。
而他们前边的五人,现在也在讨论着今天的事情。那炼气期层的女子说道:“各位道友,今晚我们不要放松戒
备,我怕白天那两个人找到帮手再来寻找我们。”
“怕他们干吗,今天白天如果不是李道友大意,事先没有打开灵力罩,他们那能偷袭成功,哼!今天不是他们跑的快,我定把他俩一剑一个戳死他们。”那炼气七层的尖酸刻薄女说道。
“张道友无需担心,即使他们找来帮手,再来寻找我们也得等到明天,再说我们现在离那峡谷已有四十里。”马脸修士开口说道。
“大家还是小心点好。”那炼气层女子想了想也是如此,自已有点担心过头。
任苍茫吃完鱼,去树林深处找了十根三指粗,一丈长的短叶竹,用刀把一端削尖,这短叶竹质地极硬,任苍茫以前狩猎,经常用来猎杀野猪。做好后,任苍茫递给王龙泽二根,自已拿了二根,剩下的根藏在旁边的草丛。
“大哥,这短叶竹极其坚硬,我以前用它猎杀过野猪,只要插他们,绝对不死就是重伤。”任苍茫说道。
王龙泽用手试了试这竹子,果然坚硬无比,满意的对任苍茫说道:“这短叶竹确实是做标枪的好东西,份量也正合适,他们五人休息的那土坡有二十丈之高,我们两人到时爬上土坡,从上往下扔,准头相差不会超过三尺,威力绝对能把人对穿。”
“我们一人二根,四根竹标枪对准一个人射,总会射一根或二根的,只要我们再伤他们一人,他们就会增加到二个伤员,到时他们回城的行进速度将会大幅减慢,而我们将他们全部杀死的机率将大大增加。”任苍茫分析道。
“我们得把十根竹标枪全部带去,我俩用四根射伤了一人,其它三人如果往土坡来杀我们,我们可以用剩下的根标枪阻拦他们;如果其他三人把二个受伤者丢下,自已跑了,那我们可以用剩下的标枪,在十丈外先把那二个受伤的杀死,免的距离太近,他们临死反扑我们。”王龙泽沉思了一下说道。
“大哥分析的不错。”任苍茫说道。
“我们也抓紧时间休息,未时二刻我们就行动。”王龙泽说道。
两人吃完鱼,就开始各自闭目养神,任苍茫在回忆着今天白天的厮杀,总结着得与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