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没有回应,我又拿起手机立即给雨晨打电话,但是电话她也不接,这可把我急坏了,我赶紧奔下楼,问工作人员雨晨的房间是否已退掉,得到的回复是没有退掉,我又让她看监控,雨晨是否已离开房间,她看过之后告诉我雨晨早在六点半就离开房间,并且离开酒店。
六点半的时候我睡的正香呢,现在已经八点多快九点,她都能从城东转到城西了,也怪我,怎么能睡的这么死。
现在知道雨晨已经独自去找孙磊,我也没有了心思吃饭,一直在房间踱步着想该怎么办,守株待兔肯定是不行,但是雨晨一直不接电话,偌大的北京我上哪去找她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好法子,最终我决定从孙磊那入手,可是给孙磊打电话也一直是嘟嘟嘟的声音,无果后我只能去孙磊的直播间碰碰运气,运气不好,他没有直播,但只要是他直播,我就能有办法让他来见我,而不是现在使我这么被动。
待在酒店房间也不是个事,干脆去外面压马路,说不定天上掉馅饼,我还能有一丝收获。
从酒店出来后,刚入冬的北京感觉比太原还要冷,但好在今天阳光晴朗,让我大早上就垂丧的心情稍微转好了那么一丢丢。
在路上闲遛着,突然手机响起,居然是雨晨,我赶紧接起,不等她说话我带点责备又带点无可奈何地先说道,“雨晨,你在哪,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大早上就先走了?”
“姐夫,你陪伴我来已经足够了,你昨天也累坏了,所以我早上没和你说就先走了。”
“我不累,倒是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也不接,你是想急死人吗?”
“姐夫,我刚刚在地铁,人又多又吵我没听见,这不刚出地铁看见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就赶紧给你回一个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雨晨大早晨先走和不接我电话都是故意的,现在看来她的情绪还好,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赶忙问道,“雨晨,你现在给我发个具体的位置,我马上打车过去找你。”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姐夫,不用了,你一个人逛会儿,我自己可以的,要知道在北京我可比你熟悉的多的多,我在这里呆了七年多差不多八年之久。”
我知道雨晨大学和研究生都是在北京读的,她对北京远比我熟悉,但是她人生的阅历可没有我多,况且在感情中我无论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还是过来人都要比她好一点,她和我一起比她一个人单枪匹马要强的多的多。
雨晨除了不想麻烦我,可能还有其它的心思,但是两个人聚在一起一定是比她一个人硬着头皮闯要容易,所以坚持地问道她,“雨晨,你把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去找你。”
“姐夫,真的不用了,我在一直移动,说不定一会儿就乘坐地铁到达下一个地方了。”
看来是我有多想知道她的位置,她就有多不想告诉我,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只是想和她去找人,让她有个伴。
直到最终,任凭我怎么问,雨晨都没有告诉我,她只是说晚上一定会回酒店,而我只能依旧在街头闲逛。
逛着逛着我觉得实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到底是激哪,那只有一个地方就是孙磊,一定有办法可以联系到他的。
现在孙磊不接我的电话那有可能是他故意不接,也有可能是他直接把我拉黑了,但是我想到他的直播间写着商业合作请联系这样的字样。所以我赶紧再次打开他的直播间,把那个联系方式记下来,那是个微信号,得先加他并且注明来意。
我果断加了,并且写明了商业合作的来意,我觉得应该会很快得到回复,但是我也知道这不是孙磊他本人的号,应该是他经纪人或者他的运行团队管理的一个号。
联系不到他,联系到他身边的人也行,我加了他之后并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不过也不用太着急,古话说的好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昨天晚上就没有好好吃饭,今天早上又压根没吃,所以我实在饿的不行了,便就近走进了一家肯德基店。
小的时候我挺愿意吃炸鸡腿和汉堡的,但是现在一周吃个一次还行,估计和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关,在国外吃的最多的就是这个,所以可能有点吃烦吃腻了。
上午肯德基店里也没有多少人,我边吃边看手机,等着有人回复我,但就奇了怪了,这么久了仍旧没有得到回复。
一直到吃完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加的这个微信才同意了并且给我发了消息,由于我已经注明来意,所以她也是直接问我想寻求什么样的合作。
但我显然不是为了合作来的,我只是为了找孙磊,因此我并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地说道,“我叫秦愿,你和孙磊说我找他,让他给我尽快回个电话,要不然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关于他的不好的消息爆出去,想必他刚红不想因为丑闻就再次回到原点了吧。”
“秦愿秦先生是吧,其实您不是第一个以这种态度联系我们的人,之前比你更直接,更恐怖的也有,但是都只是嘴上过过嘴瘾。”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保证你会损失巨大,如果你不想损失巨大你就一定转达孙磊,告诉他,秦愿找他,多的话我也不用说了。”我放下这句话后也没有得到回应,可能这个刚刚和我说话的女人办具体事务去了也极有可能就是去通知孙磊了。
我等了一会儿之后依旧没有消息,看来他还真是不怕了,那我就得让他见见我的厉害,我必须在网络上给他制造点不好的言论,让他觉得我是真的威胁他,不是在图好玩晃点他。
我打算直接用莫须有的言语占领了她直播间那些短视频的评论区,让他刚刚积累的粉丝对他“刮目相看”。
思路清晰了,那就直接动身,我匆匆离开肯德基向酒店赶,刚到酒店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接通,看来威胁还是管用的,他直接问我道,“秦愿,你想干嘛?”
“孙磊,现在不是我想干嘛,而是你想干嘛,不接我电话你这有点忘恩负义呀。”
“秦愿,你帮过我,我清楚地记得,我也和你说过将来一定回报你,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我很忙。”
“你很忙,你日理万机吗?”他没有再说话,但是我继续说道,“我问你,你和雨晨好好谈着恋爱,怎么说分就分了,是他配不上你还是你外面有人了。”
孙磊简短回道,“我配不上她。”我在心里觉着算你孙磊还有点自知之明,起码现在的你也是配不上雨晨的,以后假若你大红大紫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以前我觉得孙磊挺有才华,但是和雨晨分手这件事,他办的属实不怎么妥当,所以我还是怀着些怒气直接怼他道,“你配不上她你和她交往这么多年,你这话说的有点不负责呀,告诉你雨晨带病从杭州来找你了,我们昨天到的北京,但是雨晨一下车就晕倒了,打吊瓶一直到昨天深夜,今天她又一大早就去找你了,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和我们躲猫猫了,赶紧主动来见我们。”
“我现在在录歌,中午还要坐飞机去山东商演。”
我挑明道,“那你就是不见了呗。”
“我和雨晨已经分手了,再见面也只能是互相伤害,你带她回去吧,过了这段时间她就会好的,以后她会找一个真正疼她的,爱她的男人。”
“孙磊,我要是能带她回去,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拦着她来北京,告诉你她就是一定要见你,不见你她誓不罢休。”
孙磊迟疑了那么一瞬间很坚定的说道,“我是不会见她的。”
其实情侣之间旁人的嘴巴是永远不能说清楚的,这就像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她们两个不能这样僵着,总得有个结果,所以我还算冷静客观地说道,“孙磊,我算是雨晨的亲属,肯定不能看着她现在这个疯狂样子,所以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们好好坐下来说清道明了,一个纸条就分手真的太草率了,你告诉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也好让她死心。”
“分手纸条上我已经写的很清楚,我们不合适。秦愿,你可能觉得这个概念太笼统,那这么和你说吧,我和雨晨我们曾经在丽江待过一个暑假,最后走的时候我们找古城里的一个老手艺人给我们做一对工艺品,因为我们都属兔,所以就雕刻了两个兔坠子,但是那个老人最后说我是山林野兔,而雨晨是天宫玉兔。”
我听的有点蒙,“孙磊,你怎么还跟我扯上神话故事了。”
“秦愿,你是聪明人,你只是在装不懂而已,我和雨晨真的是两路人,我们彼此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可能就是为了丰富彼此的人生旅程而已,时间到了,就会成为彼此的过客。”
“可……”
“没有可是,任凭你再怎么联系我,亦或威胁我,我还是选择不见。”说完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