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大人,白牡丹求见!”
江峰服毒后的最后一天,白牡丹来到了“乌鸦”的制毒室门外。
“进来。”
“乌鸦”幽幽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乌鸦”已经猜到白牡丹是为了江峰的事情来的,当年白牡丹就是跟着江峰来到地下黑暗世界组织总部的。
现在江峰已经回到了华国,白牡丹肯定会尽力去帮助江峰的。而且“乌鸦”当然也知道这几天白牡丹在地下黑暗世界组织之中找了好几种药材,应该都是为了帮助江峰研制解药的。
“白牡丹拜见‘乌鸦’大人!”
“江峰怎么样了?”
白牡丹在地下黑暗世界组织内拿了些什么药材,“乌鸦”都是很清楚的。
白牡丹拿的那些药材有一部分的确是解药的正确成分,不过仅仅靠着正确的药材并不能完全研制出解药,更重要的是每种药材的分量,就算是有一点的偏差,江峰也不可能研制出正确的解药。
“还有一个小时,那个毒药的毒性就要发作了。”
“现在江峰应该已经不太好受的吧,告诉他如果坚持不下来就认输吧。”
“乌鸦”发现白牡丹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并没有看到江峰的身影,所以“乌鸦”以为江峰是因为毒性就要发作了,没法自己来找“乌鸦”要解药,所以才会让白牡丹来找自己。
“‘乌鸦’你老了!哈哈!”
没等“乌鸦”说完,江峰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
“江峰,你……”
“乌鸦”没想到江峰竟然真的能在服下自己研制的毒药后,安然无恙的站到自己面前。
曾经江峰还没有离开地下黑暗世界组织总部的时候,江峰就会经常和“乌鸦”一起比赛研制毒药,通常就是一个人研制毒药,另一个人研制解药。不过比赛的结果通常是“乌鸦”以八比二赢得胜利。
“乌鸦”没想到十年以后,江峰竟然能够在三天之内研制出解药,而且这个毒药还是自己最骄傲的一种毒药。
“看来真的是我老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竟然一次就打败我了。”
“乌鸦”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忧伤,一个人承认自己老了,真的很难,尤其是在自己最骄傲的领域之内承认自己老了。
“‘乌鸦’虽然老了,但是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江峰现在最想知道的当然就是关于地下黑暗之主张启年的事情,现在江峰已经知道第一战完全没有张启年的消息了,所以江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乌鸦”这里了。
这也是江峰不顾生命危险,服下“乌鸦”的毒药的原因,现在只有这一种办法才是最快的方式了,也是江峰所能知道的唯一的方式。
“哎,江峰,你这是逼着我背叛地下黑暗世界之主啊!”
当时张启年之所以给江峰服下了那颗毒药,就是为了想让江峰知难而退,但是没想到江峰竟然真的在三天之内研制出了毒药。
“我没有逼你,但这毕竟是当时我们说好的。”
“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地点,毒蛊峰。”
“毒蛊峰?”
江峰从过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对,地下黑暗世界之主体内有毒蛊,只有那里才能压制张主体内毒蛊的力量。”
这些年张启年虽然是地下黑暗世界之主,但是却一直都不在地下黑暗世界组织的总部,张启年已经在中州的毒蛊峰呆了五年多了。
六年前张启年体内的毒性突然爆发,演变成了毒蛊,至少一个月就会爆发一次,只要毒蛊爆发,张启年就会失去理智,屠杀身边的人。
“乌鸦”为了能够帮助张启年解除毒蛊,研究了好多的古籍,最后才在一本残卷上找到了一个叫做“毒蛊峰”的地方,就位于江州临近的中州。
毒蛊峰上常年毒雾密布,上面不论是植物还是动物,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毒物,正常人根本没法在那里活过半个小时。
但是张启年本就身中毒蛊,更像是毒蛊峰之中的生物,所以只有张启年生活在那里,才能压制住张启年体内的毒蛊。
五年前,在张启年前往毒蛊峰之前,“乌鸦”就决定一定要找到能够治好张启年的解药。张启年当年也是为了救“乌鸦”才会成为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不论张启年是怎样想的,但是在“乌鸦”看来,就是自己害的张启年成为现在这样,所以“乌鸦”也一直是内疚万分。
“关于‘毒蛊峰’,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了,毕竟我已经亏欠了地下黑暗世界之主太多。”
“现在我告诉你地下黑暗世界之主在毒蛊峰就已经是背叛了地下黑暗世界之主了。”
在“乌鸦”看来,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会对地下黑暗世界之主造成不利的,所以这就是一种背叛。
“多谢!”
江峰也不想为难“乌鸦”。
江峰和“乌鸦”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忘年交了,所以“乌鸦”对待地下黑暗世界之主张启年的忠诚,江峰也是很清楚的,“乌鸦”现在能够告诉江峰张启年就在毒蛊峰,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白牡丹并没有跟着江峰离开地下黑暗世界组织的总部,而是留在了这里,这几天白牡丹为了江峰的事情,地下黑暗世界组织总部的事情,白牡丹已经有好多事都搁置了。
江峰在离开地下黑暗世界组织总部前还专门去找了一下第一战。
江峰没有想到沈轻轻竟然和第一战在一起。
“你问到关于师父的事情了?”
第一战看到江峰来地下黑暗世界组织总部并不奇怪,毕竟江峰现在正在调查地下黑暗世界之主张启年的事情,要是江峰一直不来,第一战才会感到奇怪。
“你不准备回去了吗?那边需要你”
江峰在第一家族那天就已经知道第一家族家主的时候不多了。
“不了,这边还有更需要我的。”
江峰总感觉第一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沈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