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姒颜接手盛世传媒不到一周,已经问候叶行凡这个傻白甜的祖宗十八代不下三次。

    一手好牌被他打得惨不忍睹!

    早期的盛世,也是可以与今朝传媒一比的业界黑马,手里掌握着一线资源,影视、音乐、经纪、策划、出版等等均有涉及,成绩斐然。

    可惜,后期叶氏战略转移,叶家主对于传媒行业并不上心,叶行凡脑子一般,上位以后十足一个混账,奢靡习气不改,花前月下,声色犬马,长此以往,盛世管理层早已腐朽不堪,丑闻不断。

    据她所知,盛世旗下签约的女明星,不少都与叶行凡有一腿,至于能解约的那些,早已经去了今朝,或者其他经纪公司,如今,功成名就。

    今朝传媒的金牌经纪人霍阑修,据说当年就是被叶行凡一纸解约书扫地出门。

    叶行凡不作不死,得罪了不少人,如今,盛世已经成了传媒行业的毒瘤,没有之一。

    墨姒颜粗略看了看盛世的财务报表,保守估计,最多一年,盛世就要进入合法破产的清算程序。

    程大小姐看着惨不忍睹的财务数据,一本正经地安慰:“墨总,叶行凡总算不是男女通吃,给你留了一个肤白貌美小狼狗。”

    闻声,墨姒颜略一侧眸,给她一个王的蔑视,一脸冷漠:“闭嘴!”

    “这是事实,宁雪臣虽然只是一个十八线,颜值却是国际一线的水准,十足的少女收割机。”

    “当年出道的时候,他和沈梦亭一期,曾经碾压今朝如今的门面担当,可惜,不知为什么眼瞎签了盛世,混到现在,一直籍籍无名。据说,霍阑修一直想签他,许诺一年封帝。”

    墨姒颜平时关注娱乐圈不多,不过,接手盛世以后恶补了不少,盛世旗下艺人的资料基本看了一遍。

    宁雪臣此人,不论身材还是气质,都是她心水的那一款,恃美行凶,十足嚣张。

    岂止肤白貌美,简直倾国倾城。

    这是,一见误终身。

    如果不是助理还在一边,墨姒颜估计舔屏三分钟。

    至于沈梦亭,出道三年,已经跻身一线,风生水起,成了今朝炙手可热的影帝,顶级流量,身价不菲。

    程大小姐,就是他的老婆粉之一。

    而且,如果记得不错,沈梦亭的经纪人,好像就是霍阑修。

    冤!家!路!窄!

    “墨总,考虑一下?”程大小姐一脸揶揄,暗示十足。

    “宁雪臣虽然不如司先生,也是教科书级的男人,近水楼台,你就一点不动心?”

    “滚!”墨姒颜一脸不耐。

    “以后再提司堇聿那个狗东西,我们绝交!”

    见此,程大小姐一笑百媚生,风情万种:“真的?”

    “没有,口是心非?”

    “没有!”墨姒颜随手翻了翻财务报表,一脸阴沉,显然心情十分恶劣。

    “司先生,还没有回你的消息?”

    墨姒颜不语,不过一身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如,你再哄一哄?”

    “不要!”

    “宝贝,冷静一下,那是甲方爸爸。”

    巨!有!钱!

    程大小姐看着一地杂乱的财务报表,循循善诱:“抱大腿了解一下?”

    闻声,墨姒颜眼尾一勾,一笑嫣然:“老、子、跟、他、已、经、分、手、了!”

    “懂不懂?”

    “司堇聿那种畜生不如的资本家,老子就算破产,也不要他的一分钱。”

    程大小姐:硬气!

    后来——

    真香!

    宿管阿姨通知楼下有人找的时候,墨姒颜正在一地财务报表里面找她的三千字遗嘱,直接踹了一脚程大小姐:“看看是谁,女的卖了,男的阉了。”

    程大小姐:……

    失恋的小仙女超A!

    三分钟以后,程大小姐牵着一个软软绵绵的小东西回来。

    “阉了没有?”

    “没到法定年龄。”程大小姐公事公办地说道。

    墨姒颜不经意地抬眸,看到那个大眼萌萌的小东西,倏地一僵。

    半晌,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跟莫长安的私生子?”

    “当然,不是。”

    程大小姐看着一脸僵硬的墨小姐,十分淡定地说道:“看看清楚,像谁?”

    墨姒颜强自镇静:“不认识——”

    “你再看看?”程大小姐不放弃,一本正经。

    “聒噪!”

    “宝贝,你别这么凶。”

    程大小姐看着粉雕玉琢软得不可思议的小东西,十分温柔:“万一,吓到他怎么办?”

    墨姒颜一身阴郁的气息,显然已经一忍再忍,看着一大一小的目光,危险十足:“适!可!而!止!”

    对此,程大小姐却是不以为意,反而捏了捏软软糯糯的小东西,一脸无害:“告诉姐姐,你的爸爸是谁?”

    “司先生——”

    反正,司家不止一个先生。

    小东西想起自己一周以来遭受的冷暴力,清澈的大眼睛微不可查地掠过一抹算计的幽光。

    言出,程大小姐一瞬石化。

    “司先生?”

    “对呀,姐姐认识?”小东西一脸天真。

    只是,余光一直注意着墨姒颜的反应。

    不仅认识,我还年少无知地以为他是一个不近女色不食烟火的禁欲系。

    程大小姐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字一字艰难地说道:“你叫什么?”

    “司空见——”小东西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空山凝云颓不流,天上人间不相见,是不是这个意思?”

    墨姒颜忍无可忍:“你TM能不能安静一点!”

    什么跟什么?

    墨姒颜不想跟一个没文化的女流氓一般见识。

    程大小姐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笑得春风十里:“宝宝,是不是?”

    墨姒颜:……

    无!耻!

    “姐姐,你说的不对。”软软绵绵的小东西看着墨姒颜,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的母上是一个重度强迫症,父上与她一直八字不合,为了恶心一下她,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程大小姐初时不解,转而了然:司空见惯少了一个字,对于一个强迫症而言,确实是一个噩梦。

    只是,这么恶劣的男人,感觉跟司先生高岭之花的人设不符。

    “你的母上,跟你父上关系不好?”程大小姐觉得有必要趁机了解一下,知己知彼。

    “如果你说男女关系,那还可以。”小东西一脸天真,咬了咬手手,似乎不解:“姐姐,什么是男女关系?”

    闻声,墨姒颜不禁侧眸,一笑莞尔,花枝乱颤,软侬的声音明显多了一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就是不正当不合法不要脸的夫妻关系。”

    程大小姐:……

    很有道理。

    大眼萌萌的小东西似懂非懂,试探一般地碰了碰墨姒颜,软软地说道:“小姐姐,司先生病了。”

    “死了没有?”墨姒颜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