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怎么可以这样！”
“我一直站的他的CP！”
“简直过分！”
“我不要喜欢他了！”
“我宣布我的白月光是陆修沉了！”
不好意思小姐姐这是女主的台词。
南珊的吐槽欲简直了。
当然司先生在的时候，她是不会这么说的。
不过，墨姒颜倒是眉眼弯弯：“司先生是不是很宠？”
“他喜欢的只有他的小仙女。”
司先生说了，草莓焦糖泡芙只有十个，全部都是她的。
南珊委委屈屈地吃了三个焦糖泡芙：“呜呜呜为什么直男雇主的焦糖泡芙这么甜……”
司先生这么全能，陆总怎么办？
不行，我的白月光不能输！
陆·一直被营业·总：……
“司先生答应了，明日一早我可以吃雪山栗子蛋糕。”说起雪山栗子蛋糕，墨姒颜的神色稍稍一黯。
不知道Anais姐姐怎么样了，兰爵对她好不好。
还有楼珩，怎么一直没有消息。
许秘书也许看出了墨姒颜在想什么，也许没有，他的目光有些探究。
南珊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许秘书？”
闻言，许秘书垂眸。
“如果你的焦糖泡芙不要的话，可以……”
“不可以。”
“你不是不喜欢？”
“白流苏小姐喜欢。”说话的当然不是许秘书，而是墨姒颜。
她其实不确定，不过看到许秘书的表情，估计说对了。
南珊和这位漂亮的白流苏小姐不怎么熟悉，不过她以前来过，基本都是许秘书在的时候。
沉月湖的别墅司家不会有谁来，知道司堇聿的规矩，不过这位白流苏小姐不一样，她是白家的千金，没有那么顾忌，而且，她对许秘书司马昭之心。
说起白流苏小姐，善于管理表情的许秘书面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倒是没有否定墨姒颜的说辞。
“许秘书，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南珊有些纠结，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他的面色：“白家好像属意冯家的少爷，一直有意让白流苏小姐和他接触。”
闻言，许秘书的面色隐隐一僵。
“是吗？”
白家是传世的书香世家，名门贵胄，至于冯家前朝也是显赫的军门，许家这样的世交，白家不止一位。
白家千金和冯家的少爷确实很配，不论身份还是其他。
“冯家的哪位少爷？”许秘书不说话，墨姒颜不由看着南珊。
“好像叫什么……”南珊回忆了一下，说道：“冯山海？”
“是的，就是冯山海。”
“山海不可平的山海？”墨姒颜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意思。
而且，有些印象。
想了一下，她记起来了，这位冯少爷不就是刚刚在路上遇到的少官？不羁肆意，痞痞的样子，表面倒是非常高干。
看着他和战渊的关系似乎不错，不然，不至于这么随随便便一句谁家的妹妹。
“墨小姐怎么好像知道这位？”南珊有些怀疑。
“不是好像。”
“真的？”南珊一时有些好奇：“这位冯家的少爷怎么样？”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假的。
其实看起来就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一样，肆意且嚣张。
墨姒颜当时没有仔细看他的眉眼，不过可以确定冯山海是一些少女很喜欢的类型，像是陆然，看起来有些暴躁，不由有时候非常可爱。
别别扭扭。
一点就着这种。
南珊下意识看了一下许秘书，非常同情：“白小姐当时就是看上了许秘书这么一张脸。”
许秘书一下子脸色黑了：“胡说什么。”
“我拿一柜子的限量Birkin打赌你现在柠檬了。”
“限量Birkin？”许秘书倒是一针见血：“这不是你这里最垃圾的玩意？”
墨姒颜：某些打工小姐姐表面穷逼，其实柜子里都是“垃圾”……
眼红。
她其实一直怀疑南珊的身份，虽然她在司先生面前非常老实，不过身上没有这种谨慎卑微，对许秘书也是自然而然，包括看到她都是一副很天真的样子，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忌惮。
除了李管家。
墨姒颜看出来了，不止是她，南珊看到李管家也是有一点害怕，李管家在的时候，她说话都非常小心。
重点，非常含蓄。
南珊曾经不经意说过，她有记忆开始就在司家，一直跟着李管家，李管家虽然看起来不好相与当然也是真的不好相与，不过对她倒是可以。
就是偶尔凶了一点。
不过，她倒是没有怀疑南珊和李管家的关系。
“垃圾？”
“你不要忘记了，当时如果不是你求我，我根本不会把唯一一个绿色Birkin让给你的白小姐。”
闻言，墨姒颜不由揶揄：“这件事白流苏小姐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南珊丝毫不在意许秘书阴沉的脸色，得意地说道：“我们圣际集团最精明能干的许秘书根本不想恋爱。”
许·不想恋爱·秘书：……
我如果说自己想的话，是不是有一点打脸？
“是不是，许秘书？”南珊一脸算计。
许秘书不说话，根本没有表情。
南珊当然不会这么算了，故意地说道：“许秘书这样一心事业的员工，宵衣旰食，如此重任，估计此生不会喜欢谁了吧。”
“估计是的。”墨姒颜非常配合。
“而且，白流苏小姐和这位冯少爷很配。”
“一个珠光宝气的富贵花千金，一个鲜衣怒马的理想型高干。”
“唔——”南珊附和：“墨小姐这么一说，真的很配。”
她悄悄看了一下许秘书，发现他的身体有些紧绷，不如平时那么冷静干练了，明显在隐忍什么。
南珊眼神示意墨姒颜：也不是不在意吧？
当然。
“许秘书，现在你知道了吧？”
“你不稀罕，不表示谁都不稀罕。”
“再者，白家的小姐在帝都这些豪门眼里一向都“千金”难求……”
重点，白家白流苏这一辈只有一位小姐，唯一的千金明珠，白家不会不重视。
“不要说了。”许秘书忽然一哂，嗓音有些哑：“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墨姒颜不由和南珊小姐姐面面相觑。
“怎么了？”
“不知道。”
“他是不是生气了？”
“我们刚刚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
emmmmmm
好像说了。
南珊一时有些纠结：“许秘书的心理不会这么不行吧。”
“不清楚。”
刚刚那么一刹，墨姒颜在许秘书的身上看到了一种苍凉，寂寥，像是她在橘千智子眼里看到星星倒流深海一样浓烈，他的骨子里终究不是表面这么平静。
静海深澜，不是谁都可以看到。
墨姒颜的兔子拖鞋一晃一晃，漫不经心：“说不定，你的话可以刺激一下许秘书。”
“这种闷骚，不能对他仁慈。”
“白流苏小姐这么好，便宜他了。”
“墨小姐这么觉得？”南珊想了一下，还是不确定。
“不一定。”
“要看许秘书对他的白小姐多少喜欢。”
不过，根据刚刚的观察，这位表面冷静理智的许秘书对白流苏小姐的喜欢，似乎不止一点。
啧——
平时装的不错。
墨姒颜看了一下微信，她的司先生一刻钟以前发了消息：“你怎么不发一下微博？”
墨姒颜：？？？
想了一下，她一字一字地回复：“什么微博？”
“澄清我没有对你见色起意？”
消息一出，她的司先生如此回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知道。”顺便回了一个可可爱爱的表情。
墨姒颜想象了一下司堇聿此时的脸色，有些不厚道了。
小仙女一时眉眼弯弯，我果然喜欢调戏司先生。
“真的不知道？”司堇聿难得这么耐心，慢条斯理地回复她的消息。
“除非你亲我一下。”墨姒颜有一点嚣张。
要抱抱.jpg
“墨小姐，我不是和你商量。”
这句话非常熟悉。
墨姒颜略略一想，回复：“我也不是鸭——”
“禁止撒娇。”
“这是卖萌。”她非常的一本正经。
许秘书在汇报工作，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名字——白流苏，不对，还有冯山海。
他知道自己和白家千金没有可能，白家不会属意自己，云徵先生的眼光多么高他很了解，曾经的许家门楣不在，帝都清流名门不论，谁都可以。
至于他，没有资格。
可是，明明当年已经清楚了自己身份，白流苏也不过一个不经事的少女，说不定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根本混淆了，为什么他现在依然还有妄想？
清醒一点吧。
这不是你可以肖想。
以前你配不上她，现在依然如此。
白家永远不可能让你和她在一起。
司堇聿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下属此刻不怎么冷静，即使他的工作摆在第一，也没有什么疏忽，非常专业，他依然察觉到了不对。
如果平时，司堇聿不会允许自己的秘书出现这样的问题，这是职业素养，同样，也是他的要求。他很挑剔，对工作对自己都是如此。
可是，此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一点不耐。
眸色一沉，司堇聿缓缓地回复：“卖不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