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你们眼里,这部剧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可我并不这样认为。商人的本意嘛,就是一场赌注,如果赌赢了,就皆大欢喜读书了,我也愿意承担这一切的后果。我就是想要试一下我觉得这部剧的潜力非常大。”
“是这部剧,还是你老婆啊?”
突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薄锦辰觉得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
“哦,不是你老婆应该是你前妻那个婚内出轨的女人。你难不成现在还喜欢她?”
薄锦辰觉得劳动是们说的话,都十分搞笑,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实际情况,只是主观臆断的对事情做出评论,并没有真正了解事情的真相。
“就是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虽然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叔叔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像南夏这种女人,你搞不定的,她可以婚内出轨,和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其他什么事情还有做不出来的,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可不要魔怔了。”
薄锦辰并不说话,董事会的各位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人可以这么聒噪。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公司的一个投资意向。我只是来寻求一下各位的意见,并不指望能够让各位替我做出决定,所以说。不管各位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这个项目值得试一试。”
薄锦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一群老头子在屋子里头生闷气。
“你说他这什么意思,什么态度嘛,既然没有想让我们做决定,也不听取我们的意见,那把我们今天。叫到这里来开董事会的意义是什么呢?就是来通知我们一声,他要投资了。这也太好笑了吧,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为什么会让这种孩子当上董事长呀?真是瞎了眼了。”
“薄总,您真的决定了吗?”
薄锦辰点点头,“赌一把吧,虽然我也不知道继续往前走是赢还是输,也不知道这场赌注能不能赢。但我就想试试,因为我错过别人太多次了,所以这一次我想牢牢的抓住,不再放开。”
王秘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您和王导见面。”
“后天吧,我明天没时间,明天要出门儿一趟,看一个好久没见的老朋友。”
“是女生吗?”
薄锦辰嫌弃地看了一眼王秘书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婆婆妈妈,这么八卦了,这么爱听别人的闲事儿,那样不要我做什么事情都跟你汇报啊。”
王秘书赶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我知道错啦。”
薄锦辰摆摆手,“既然剧组停工了,他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去试试能不能见到南下,说不定南下就在他们拍戏的那个酒店里,每天休息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
第二天薄锦辰刚准备去剧组就被朋友一个电话打住了,“喂,锦辰,干嘛呢,忙不忙!”
“大哥,我太忙了,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打扰我好不好?”
“什么事情呀,说来听听,难不成交女朋友了?不过像你这个年龄,而且是二婚,怎么会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你呀?”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说吧,什么事儿?”
“我们家那个老宅子,你有没有印象就是在老巷子那里,然后七拐八拐的就进去了。”
“所以呢?”
“我们把那个房子租出去了,租给了两个女租客,长得还挺漂亮的,说话也轻轻柔柔的,两个女孩儿,然后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有东西落在那边了,你帮我去取一趟,然后给我寄过来。”
“女租客?不去。”
“哥们儿,想不想让我回归时候给你带你想要的礼物了,想不想追回你那个前妻了?如果想的话,请行动起来好吗?”
“我还真是惹不起你呀好吧,你把地址发过来,我下午去取。还有,确定人家有人在家吧,别我去敲门了,没人回应,然后翻墙进去,被保安抓个正着就惨了。”
“放心,放心,这两天他们休息没什么工作,我也是趁着他们休息才让你帮我去拿东西的,而且跟你家距离也不是很远,挺方便的。你走着就过去了。”
“我不上班儿吗,哥们儿,我现在在公司,意思是我还得开车回家一趟,帮你去找东西,然后再找地方寄出去,然后再来公司再上吧。”
“好像是辛苦你了,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然后祝你幸运。”
还没等薄锦辰开口,李迟就挂了电话。
“不是我说你儿子,人家姑娘都说了,自己下班之后给你寄过来,你非得让锦辰去跑一趟。虽然你们是好朋友,可是也不应该这么麻烦人家吧。”
“别吧,你就放心吧,我跟锦辰是很好的朋友,这点事情他是不会说什么的。而且我这也是为了他的终身幸福着想。”
听了儿子的话,李爸爸一头雾水,却也没再问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回去吃饭了。
而薄锦辰刚挂掉电话,就收到了李迟的短信。“这个是我家的地址,你手机导航就能找到,可能到某一个路口就需要下车,然后走过去,因为巷子实在是太窄了。然后见了姑娘,记得要叫小姐不要叫人家,喂,哎。这样显得很没有礼貌,没有绅士风度,知道吗?”
“给你把东西寄过去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薄锦辰就在家里吃了些午饭之后就去给李迟取东西了。说来也奇怪,你说他平时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怎么就耳根子这么软?李迟刚一求求他他就受不了了。
薄锦辰下车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还发消息问是不是这里,奈何他忘了,是有时差的。
酝酿了一下,薄锦辰还是轻轻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有人在家的吗?”
薄锦辰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敲,南夏和周晓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周楚阳回来这里,对周楚阳全部纯粹是出于可怜他看他一个小孩儿自己在上海居无定所的,就把他叫过来了。
刚一收拾好,躺下睡着就听到外面的门铃声。果然是很古老的建筑,连敲门声都这么的沉重,直击人的心灵,可是他们谁也不想起床。
南夏踹踹周晓,“有人敲门,快去开门。”
“凭什么我去呀,行李都是我谈回来的,我弟也帮了不少忙,你就直接回来的干嘛不是你去凭什么我去?”
“我实在是太困了,你就去看嘛,把我亲爱的姐姐求求你了,我现在,眼睛都不想睁开。”
“不然楚阳去吧,我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