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英权说道:“因为我想让她知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
韩力迟疑了,他问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
牟英权说道:“不错,我还很清楚的知道你接近惜影的目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们在一起。因为你现在不舍得动手,并不代表永远不会。只要你一刻在惜影身边,就像是一个噩梦一样,随时会将她吞噬!”
韩力忽然明白了牟英权的用意,他误会了一个父亲的心意。
“你知道我不会杀她的!”韩力说。
牟英权摇了摇头,说道:“有很多事情,相信是没有用的。你真的相信你自己吗?如果你相信的话,为什么还会来这里?”
韩力迟疑,牟英权又说道:“因为你根本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永远对惜影这么好,所以才来这里,希望我给你找出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便去做,若是做不到,情愿死在我的手上!”
牟英权果然看穿了韩力的用意。
韩力也没有反对,呆呆的站着,许久,他说道:“惜影已经中了子母会尊主的符咒,现在生活在幻境之中,如果要想彻底医治她,只能将她过往的记忆全部洗去。一切从头再来,到了那时,她也不会再记得我了,我如果不能对她好的话,或者和死去又有什么分别!”
牟英权道:“所以你来只是想让我给你一个信念!”
韩力长长地叹了口气。牟英权却说道:“其实你的信念已经有了,不需要再问我了!”
韩力从相国寺走后,谭铮正好也赶去了相国寺,去找刘义。到了寺内之后,见寺内挂起白帆,十分肃穆,不由地吃惊。
进去之后,才得知原来是天竺大师圆寂,心中无限感慨。上前拜祭过之后,刘义从侧殿出来,到了禅房。
谭铮问道:“刘员外可曾有什么仇家吗?”
刘义叹道:“我常年在外经商,若说没有一二仇家,那也不然。但是我的仇家,多半是生意上的对手,却不似江湖中的仇家一样,动辄杀人放火。他们最多也就是在生意上出些手段,应该不会杀人的!”
谭铮道:“我已经仔细查过令婿赵公子,他的确不是杀你女儿的凶手,这条线就此断了,便没了音讯!”
刘义说道:“我女儿一向乖巧,虽说有几分任性,但是却心地不坏。她一个女子,极少外出,所认识的人之中,仅有刘家公子一人,现在我女儿枉死,怎么会跟他脱了干系!”
谭铮沉思了一会,问道:“员外,不知道您认不认识黄夫人?”
刘义晨色略变,但随即又掩饰了一下,说道:“她来相国寺上香的时候,见过一两次,并无深交。谭捕头何以有此一问?”
谭铮心中咯噔一下,暗想:“刘公子明明说看到他跟一个女子有来往,他怎么会不承认呢?莫非那个女子真的不是黄夫人?”于是又问:“员外,恕晚辈斗胆,请问您是否在外面有外宅?”
刘义随即摇头道:“我这把岁数,上哪里去找什么外宅,你真是说笑了!”
谭铮又问:“员外从来没有跟其余女子接触过?”
刘义说道:“从来没有!”
谭铮沉了沉,忽然问道:“但是有丫鬟看到你曾经跟一个女子有来往,而且是在深夜里,那女子很像黄夫人,请问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