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一百七十章 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面对男人如此,程菀嘴角抽了抽,大意了。

    稍有不慎,她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带着几分恼意的从他臂膊底下钻出去,“秦公子,我是真关心你。

    你居然故意钓我……”

    害得她一直留意关切他的神情,主动的示好,一路还屁颠屁颠跟在他的后头!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程姑娘,难道不是么?”

    秦怀景身形挺拔的立在灰墙前,勾唇看着人儿负气的样子。

    着实可爱,像是个小受气包。

    程菀闭眼调息,让自己努力平息下来。

    越是说越是来劲,压根别搭理他就是!

    “秦公子,那你就慢慢玩你的钓鱼游戏。

    我不奉陪了。”

    她转过身去。

    只要鱼儿不搭理鱼钩,避开鱼钩,就不信还能被钓!

    刚踏出一步,身后便传来男人低沉闷哼的声音。

    “程姑娘,别走。”

    他声音有些哑哑,呼吸几分紊乱。

    程菀竖起耳朵听了听,狐疑的转过身去,问道:“怎么了?”

    男人捂上胸膛的地方,剑眉紧蹙,抿唇缄默。

    “……难道是寒毒又开始了!”

    她一阵紧张,来到他的身前,扶着他一些,关切道:“没事吧,快找个地方坐下。

    我扶你。”

    秀脸满是担忧模样,程菀正准备扶过男人到一旁。

    可在此时,秦怀景却是握住她的小手,低声道:“这一次,不像是寒毒。

    只是心口处,略微不适。”

    他捉过她的手,放在胸膛上。

    程菀抓了两下,感觉手感异常好,咳嗽了声。

    “那你告诉我,哪里疼?”

    她在他心口上拍了拍,又在腹肌上敲了敲。

    他这身材,真是够绝。

    “程姑娘,往上一些。”

    秦怀景指示着他,半眯眼说道。

    程菀就老实的往上,在摸到他坚实的胸膛时,按了两下,“是不是这儿?”

    他沉闷的闷哼一声。

    “我来看看。”

    她将他的衣袍衣襟往两边扒一些,伸手检查。

    秦怀景深不可测的眼底,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反复的敲了几下,摸了两把。

    程菀寻思着说道:“难道是胸肌的肌肉拉伤?”

    刚刚他也没怎么,就是把她撑在墙上壁咚了。

    莫非是用力过头。

    在她兀自喃喃的念叨着的时候,秦怀景又是一阵不适,她问道:“哪,哪又疼了。”

    “程姑娘,往下。”

    他皱着眉头,凝视着她。

    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是在诓她。

    程菀就往下按,说道:“莫不是腹肌也拉伤了?”

    奇怪,一个大男人,有那么脆弱吗。

    更何况,像他这样的硬汉。

    “再往下些。”

    秦怀景嘴角的弧度明显。

    程菀没注意到,狐疑的说道:“再往下可就是人鱼线了,那地方也能拉伤?”

    ……等等。

    意识到什么事情后,她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通红的跟红柿子一样!

    秦怀景低哑一笑。

    “你!

    你……”程菀整个脸都爆红,直接红到脖子根。

    人儿漂亮的水眸含着晶莹的光,闪动着,旋即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两个胳膊举起,挡在自己的脸前。

    没脸见人了!

    “你又戏弄我。

    秦公子,好玩儿吗。”

    程菀背对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恼意。

    面对她如此生气的样子,秦怀景坦然无事的说:“能看见程姑娘红了脸的模样,感觉不差。”

    差点气炸了,程菀当场就飞速的出了后厨。

    他的小姑娘,就是用来逗着乐的。

    他低唇一笑。

    程菀边出去,边愤愤的说:“我要是再理他,我就是满头跑草原的绿巨人!”

    妹妹程月恰巧听见姐姐这番话,惊讶的愣着。

    “姐姐,你千万别这么咒自己。

    串子哥说,人可以咒自己变成猪,变成狗。

    就是不能咒自己被绿呢!”

    程月拉着姐姐的手,轻轻的拍着她,安抚她消消气。

    程菀扶了扶额,真是气糊涂了,她居然咒自己。

    要咒也是咒秦怀景。

    “那我改口。

    我要是再理他,就让他的头上多一抹绿。”

    她迅速的话锋一转,说道。

    妹妹程月傻眼了。

    “姐姐,你说的这个‘他’,不会是指大哥哥吧?

    天啦,那可不行。

    大哥哥要是绿了,那、那就……”

    那就事情大了。

    这事儿就复杂啦。

    程菀瞪了一眼妹妹,捏着她的脸蛋,“月儿,你站在谁那边的?”

    “食君禄,忠君事啊。

    我吃了大哥哥家的饭,那就站在大哥哥那边。

    嘻嘻。”

    程月笑嘻嘻的躲开,怕被姐姐打。

    这成语是谁教给她的?

    转了圈眼珠子,程菀大抵明白了,她说道:“你这几日,成天往山下跑,当我没看见是吧。

    你是去药铺,找的荀先生。”

    几乎是笃定的说。

    就说妹妹最近文化见长,这些烫嘴的词都会了。

    “没、没有啦!

    我是跟串子哥和大川哥他们一起去镇上溜达。”

    程月拼命的隐瞒掩盖。

    程菀抓住了这一点,就坦然说道:“很好。

    倘若你帮着秦公子说话,站在他那边的话。

    你以后就别想见荀先生了。”

    听见不能见荀哥哥,程月都快要哭了。

    “不要不要!

    我还是站在姐姐这边好啦。

    姐姐放心,大哥哥一有什么我肯定跟你汇报,事无巨细。”

    她三指并拢发誓。

    这个小墙头草,两边倒的厉害。

    摸了下妹妹的脑袋,程菀笑了一笑。

    看向头顶的月亮,也不知道今夜那些刺客还会不会再来。

    星明月朗,深夜。

    程菀躺在秦怀景的床榻上,又再度沿袭了惊人相似的历史,被月儿梦游踹下了榻。

    “早知如此,我不如打地铺。”

    她起身,披上衣裳,推开门。

    马厩里,男人正单臂作枕。

    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夜色里更显灼灼。

    他还未睡过去。

    听见脚步声,秦怀景坐起,修长的单腿微屈,看向门前站着的人儿。

    “程姑娘还没睡着么。”

    他的声音响起。

    程菀怔了一下,他居然也没睡。

    摸着黑,一路借着月光走到那马厩,这里干净整洁,已经被他打造修葺成单独的露天房。

    “我……又被月儿踹下床了。

    我们俩除非不睡在一张床上,不然铁定她会踹我。”

    她郁闷的站在他的榻前,拢了拢衣裳。

    睡梦的妹妹毫无知情,她不忍心推醒她。

    秦怀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秦某没有踹人下榻的习惯。”

    前提是,身旁睡着的是他想睡的女人。

    前言刚落,程菀听着就面红耳赤,这话的意思一听就知道在隐晦的暗示着。

    “左右睡不着,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

    我就在这吹吹风,赏赏月也好。

    你不用管我,可以继续睡。”

    她缓缓坐下,抱膝在他的床前,老实巴交的坐着。

    秦怀景抿唇,喉头干涩。

    你在我的床榻边,我又怎会睡得着。

    “程姑娘不是说,不会再理会秦某了么。

    甚至扬言,宁可让秦某头顶多一抹绿。”

    他扫向她,她整个肩头一惊动。

    程菀哑言,转过头去。

    “你都……听见了?”

    她有些窘迫。

    本来她秉着一副:‘我绿我自己’的概念,后来想想绿己还不如绿人。

    秦怀景扬唇,启声道:“想要秦某头上多一点绿,程姑娘怕是看不到了。”

    他所认定的女人,绝不会做出水性杨花之事。

    不管是她绿还是他绿,都不会。

    他也绝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程菀嘟囔着,转过身去抬头看着月儿,说道:“那可不一定。”

    他的眼眸蓦然一沉。

    感受到气氛莫名有些寒意,她抚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怎么突然变冷了?

    身后的男人捞起床头的衣袍披上,系好腰间的衣带,起身。

    “来了。”

    秦怀景冷冷的看向栅栏处。

    一股杀意袭来。

    程菀立刻站起身,在他的身后,她摸下头顶的簪子,握在手中。

    只见黑衣人倏然出现,一抹刀光闪在她的眼睛上。

    “刷!”

    一阵迅捷的身影杀过来,秦怀景拦腰抱过程菀,将她护在身后,大手擒过黑衣人的脖颈。

    “送人头,也不是你这么送的。”

    他淡然的抬手,击晕了黑衣人。

    黑衣人不甘心的倒地,彻底失去意识昏厥了过去。

    程菀试探的走过去,探了下此人的鼻息,还好,秦公子留了活口!

    “这肯定也是死士。

    他的牙齿里藏了毒液,只要一咬就会毒发身亡。”

    她用银针,慢慢的伸进去,尽可能不挑破,让毒珠到口腔的部分,再滚落出来,扔掉。

    秦怀景伸手提过地上的人,轻而易举的扔到中间的位置。

    院子的木桌上燃起烛火。

    “此人恐怕有一百八十斤重,秦公子你都能这么轻易提走。”

    程菀惊呆了。

    那平日里抱她的时候,岂不是就是跟拎小鸡崽子一样容易?

    他勾勒唇角,一柄短刀扎在了桌上。

    “程姑娘,弄醒他。”

    秦怀景将这等轻易的活计,交给未来媳妇儿上。

    程菀大显身手,几枚银针灵活的扎在黑衣人的穴道上,不出一盏茶功夫,黑衣人就醒来了。

    在看到她的时候,想要杀她,却身子没办法使力。

    “我的一记绵绵针,滋味不错吧?

    你现在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我们宰割了!”

    她与秦怀景四目相对,一笑。

    男人目光宠溺,任由她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