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他是不是碰了你
    这一声气势十足,仿佛掀起了一阵狂风。

    “要人?”

    霍泠城不可遏制的一笑,看向自己的侍卫,双手慵懒的放在腰身两旁,绿色的义眼在夜里像是狐狸一样闪动。

    秦怀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看皇叔的样子,像是不知道了。”

    他鹰隼的眸光闪动,神情自若。

    霍泠城的眼睛停留在他身后的隐士上。

    秦怀景做的出来,带人屠尽他皇叔府。

    “的确。”

    他笑眯眯的说道:“怀儿啊,你何时讨了个小美人,都不给皇叔看看。

    刚刚我还命人亲自将姑娘送回去,你回到府里就能见到他了。”

    秦怀景似乎是在扫视着他,看看他的话是真还是假。

    气氛凝固,谁也不敢喘气。

    那些侍卫们冷汗淋漓,紧紧盯着那些隐士们。

    怕一瞬间不到,就被抹了脖子。

    “是么。”

    秦怀景饶有耐心的站在原地,眼眸微微眯起。

    他上前走一步,隐士们也上前一步。

    只要他一个指示,这里就会血溅满地,一个不留。

    霍泠城的脸色变了变,反问道:“你不相信皇叔?

    为了一个外人。

    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我翻脸。”

    闻声,秦怀景低声一笑。

    “女人,在皇叔的眼里不过是可杀可欺的玩物。

    但菀菀在本王的眼里,是本王的一切。

    皇叔若是明白意思,交出人。

    万事大吉。”

    他着重的表示了最后四个字。

    程菀躲在假山后头,心口跳动的厉害,耳根微热。

    她竟然……是他的一切!

    素心张望着,小声看着她说道:“姑娘,我们现在要出去吗?

    我怕双方闹得太僵,不好。”

    出去,自然要出去。

    她看着面前挡着的侍卫。

    慢慢的站起身,手里握着的银针高高的举起,就要见准时机刺向!

    “不好,姑娘!

    蛇!”

    素心忽然看着头顶那蛇从树上而下,之前忽略了上头,只惦记着下头不会有蛇来犯。

    程菀心里一惊,速速转身。

    可蛇已经距离她不过一寸,张着蛇口咬向,她愣住了,紧紧闭眼。

    “沙沙沙!”

    一阵迅捷的身影闪过,预料中的痛感没有传来。

    程菀落入到一个宽大的怀抱中,温热又踏实。

    男人将她拥进怀里,抱着她双脚落地。

    他低首看着怀中受惊不定的人儿,哑声唤道:“菀菀。”

    程菀听见声音,猛地睁开秀眸,对上了他俊朗深邃的脸庞。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她喜极而泣,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身。

    刚刚就差一点点,她差一些就要被毒蛇咬中了。

    好在他来了!

    霍泠城看着此情此景,双手继续放在腰身旁松散的插着,“怀儿,此事是一场误会。

    皇叔可以向你解释的。”

    秦怀景冷冷勾唇一笑,将程菀抱了起身,侧身瞥过来一眼。

    “皇叔不必解释了。

    本王没多余的时间听。”

    他转过身去,抱着她稳稳的出了皇叔府。

    霍泠城紧紧的捏着拳头。

    若不是顾及他身后的隐士,此刻焉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隐士步履整齐划一,在后头护着,出了府邸。

    程菀的鼻头红红的,看着上头抱着她的男人,对秦怀景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抽抽搭搭的,见了心爱的男人,才知道委屈,知道害怕。

    心里又埋怨他为何不早点来。

    秦怀景勾了下她的鼻子,“回府再说。”

    他抱过她,低身进了马车。

    让她已最舒服的姿势,睡在他的怀里。

    像是哄女儿似的,哄着小祖宗。

    程菀离不开他,一刻都离不开。

    方才那些坚强都是装的。

    素心发着颤进了马车,一直心有余悸。

    马车行到半路,听着浅浅呼吸声的她。

    秦怀景的冷眸阴鸷,他看向素心,道:“发生了何事。”

    丫环素心立刻跪在马车里,“回王爷,有一小厮冒充卖酒坛子之人,引诱我们去巷子口看货。

    却不想被人掳走,来到皇叔府。

    亏得王爷及时赶到,否则……奴婢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好在姑娘安然无恙,王爷大可放心。”

    省略中间霍泠城那些挑逗与挑衅的事,素心不敢说。

    祸从口中,若说了,只会引发两者更大的冲突。

    再怎么样,都不该撕破脸皮。

    秦怀景深深的凝着,问道:“仅此而已么。”

    素心的眼珠子转了圈,匍匐在地,“奴婢发誓,仅此而已,没有其他!

    姑娘一切安好。”

    可是,王爷又是如何得知姑娘在此的呢,有些让人疑惑。

    夏日夜风燥热,到了王府时,程菀已经睡熟了。

    他的怀里安心又踏实。

    “去打些热水。”

    秦怀景叮嘱。

    素心喏了一声,亲自去后厨张罗着。

    他抱着怀里熟睡的人儿,提步走进了府里,来到了房间。

    程菀被放上去的时候,皱着秀眉翻了个身。

    抱住褥子,缓缓睁开眼睛。

    “我们到家了吗?”

    她慢慢的撑着些,坐起身。

    路上睡得太熟了,一觉过后精神好了些。

    秦怀景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给她,给她润润嗓子,道:“喝完再睡。”

    他知道她是个水宝宝,但凡离不开水。

    此刻想必渴的很。

    她不曾留意的事,他留意到了。

    程菀拿起杯水,“咕噜咕噜”就是一杯,满足的擦了擦嘴巴。

    “刚刚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她坐在床榻上,伸手拉住他的袖袍,让他一并坐过来。

    秦怀景好整以暇,低笑着顺着她的心意,握住她的手。

    “皇叔府里,有本王的眼线。”

    他坦然告知她。

    程菀一怔,迅速回想。

    眼线?

    哪个眼线啊。

    “难道是……那个来通风报信的!”

    她想了起来,当时她正被霍泠城掐住脖颈,突然被那人闯进来打断,才有了机会脱身。

    秦怀景不想让她涉及太多尔虞我诈,故而不告知她。

    他盯着她清澈的秀眸,左右看了一眼,“你在皇叔府,可受了委屈?”

    程菀一愣。

    这个问题,她被他问倒了。

    下意识的立刻掩饰,她勉强笑说道:“没有!

    我就在皇叔府待了一会儿,其他没什么。

    还好你赶来的及时。

    对了,宫里失窃的案子怎么样了?”

    迅速转移话题,不再继续。

    秦怀景的指腹,摩挲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能清晰的看见手指印,他的脸色沉了沉。

    对上她清亮的眼睛,他放下了手。

    “夜明珠失窃,至今下落不明。

    大理寺已经在查了。”

    他兀自宽衣,脱去了衣袍放在一旁。

    程菀下意识挪进去,躺平,让他躺过来。

    男人躺下后,单手作枕,单手圈她入怀,他声音低冷道:“菀菀,说实话。

    他是不是碰了你。”

    正钻进他的怀里挑个好姿势,她就咯噔了一下。

    怕是瞒不住他的眼睛了。

    程菀低头说道:“他掐了我一下,因为我骂他。”

    当时恨不得骂出脏话来,那个神经质的男人。

    “哦?

    骂什么了。”

    秦怀景揉着她柔腻的青丝,握着她的小手。

    此刻,已经在盘算着,明日该给霍泠城怎样的一击。

    悉数的偿还回来。

    程菀咕哝着,说道:“我就骂他是个小人。

    不配跟你争!

    我看见他在房间里亲手杀了一个女孩子,心里恨的很。”

    当时若是手中有刀,她就上了。

    先杀光他的蛇,再将霍泠城千刀万剐!

    秦怀景瞧着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失笑,他勾勒唇角道:“想不想泄恨?”

    程菀抬眼看着他,点头道:“想!”

    他的眸子幽幽,道:“好。”

    伸手她抱住了他,她就是说着玩玩儿的。

    安心的闭着眼睛,笑着睡过去了。

    ……

    翌日,大周朝震撼了。

    霍泠城上朝了,皇帝晾着他在大殿,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龙颜大怒,几十个折子全扔他身上了。

    “圈养女眷,还玩出人命!

    那可是官吏之女。”

    皇帝勃然大怒,道:“观星台的事,工部礼部的事,朕让你办的事你没一件做的好!”

    折子散落在地,霍泠城脸色难堪。

    皇帝继续指着他道:“夜明珠失窃,你可是最后离开宫殿的人,现在人人都说看见的是你。

    你要朕怎么做?

    收押你,还是等你查清楚?

    每一件恶事都跟你有关,弹劾的折子都堆不下了!

    朕看你这个皇叔也是不想当了。”

    皇帝作为兄长,霍泠城作为四弟,先皇分的宠爱本就不均匀。

    权势相差也大。

    大殿没人敢吱声,秦怀景告假一日,没去上朝,在府上下棋。

    “听说皇叔在大殿上被骂个狗血淋头,现在被禁足在府里反省,扣除了一切皇家权力啊。”

    杨越啧啧摸着下巴,下着白子。

    秦怀景最后一颗黑子落下,夺得一筹。

    杨越笑叹不如他。

    程菀过来把茶点放下,“杨世子请用茶。”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嫂嫂!”

    杨越赶紧站起身,弯腰双手端着。

    注意到程菀嘴巴破皮了,走路有些不自然,脖子上沿着耳朵,都有深紫。

    杨越看了眼秦怀景,笑道:“怀景,节制啊!

    嫂嫂身子娇弱,受不得的。”

    程菀脸一红,耳根子发烫。

    秦怀景瞥了他一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