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三百零三章 对你相公有点信心
    管家木讷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俩人。

    佝偻着腰,不敢瞧。

    “王,王爷。”

    管家吞了口唾沫,斗胆的说道:“您要是和姑娘好了……就,就告诉奴一声。

    奴带您进府去换衣裳。”

    这下,误会彻底大了。

    程菀听这意思,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对!

    她正在秦怀景的狐裘里头,下意识的伸手捏了下他两边衣袍的袍袖,压根没湿漉漉的感觉!

    那他怎么说袖袍湿了,要进府里头去换?

    难道……对了,这不就成功打入内部了吗!

    聪明!

    可现在貌似被管家误会了。

    秦怀景将身上的狐裘脱了下来,边给人儿披上,边淡声道:“管家,怕是误会了。

    本王自是不会在楼府外头,做出不该做之事。”

    披完之后,低头看了程菀一眼,双手轻易将她横抱起来。

    拉过狐裘,盖住她的脸。

    程菀在狐裘底下,骂了一句。

    他听清楚了。

    她说的是:混蛋。

    秦怀景嘴角的弧度愈显。

    他抱着她的手忽而一松,程菀下意识“啊!”

    短促惊叫一声。

    就在半路的时候,他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接住了她。

    程菀双脚扑楞着,恶狠狠瞪着他,捶了他一下。

    简直想骂人!

    秦怀景低笑看着她,“怎么,我还是不是混蛋?”

    既然她说是混蛋,那他可以贯彻到底。

    让她见识见识。

    程菀不敢动了,紧紧攥着他的袖袍,老实规矩了不少。

    乖巧的像只他掌心里娇宠的猫咪一样,安分的很。

    管家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背对着没看见什么,但是听着好像是在做不正经的事。

    “王爷,奴这就带您跟姑娘进去换衣裳。”

    老爷的命令最重要,管家转过身去一看,那姑娘正被严严实实的盖着脸。

    竟是半丝都没露出来。

    秦怀景伸手,挡在了她的脸上,“有劳。”

    程菀隔着他的衣料,咬了下他的手指。

    他没躲开,反而按了下去。

    她的喉中一阵干呕,险些被他的手指给穿破了喉咙。

    生生僵硬着脸吐了出来。

    “你……”程菀脸色铁青。

    他曾说什么,她气人的本领一绝。

    可却不知,他自己也是!

    秦怀景倒是心情不错,抱着她一路走进楼府里。

    管家在前头不远处领着。

    “周遭皆是楼府的人,你若是想暴露被发现,尽管可以报复回来。”

    他俊脸带着从容,眼神平淡的低头看她一眼。

    程菀张嘴呼吸,偷偷揭开狐裘透了口气,他却伸手,将她盖了回去。

    气力之大,撞到了她的鼻梁。

    捂着鼻子就是一阵酸忍。

    “等我出府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程菀一时气结。

    这世上,将她气到的人从没出现过。

    无论是二婶王桂香,二叔程大河。

    或是表姐程雪。

    他们都不算什么。

    没想到能气到她的,竟是他!

    男人无赖起来,真是不要脸皮。

    秦怀景不咸不淡道:“只可惜,菀菀不仅还要再见到我。

    甚至,要陪我一夜。

    欠的这条人情要继续履行下去。”

    程菀竟无语凝噎。

    再找不到还嘴报复的理由,她心头郁闷。

    直到快到厢房时,她灵机一动。

    伸出手朝着他腰身的方向而去,往下一寸,手一用力!

    秦怀景脸色一变,闷哼一声。

    前处的管家往后一看,愣愣道:“王爷,怎么了吗?”

    男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低头看着始作俑者。

    程菀隔着狐裘,在里面偷笑。

    秦怀景逐渐恢复了面色,说道:“……无事。”

    他闭眼一瞬,调息回来。

    就在她还要伸手再欺负他一次时,秦怀景的声音从上头响起:“再碰它,本王让你哭着出楼府。”

    程菀的手一抖,从他的腰下缩回了手。

    往他袖袍上擦了擦。

    秦怀景眉头紧蹙,盯着她。

    管家拉开房门,讨好的转身恭敬道:“王爷,已经为您准备几件衣裳。

    请王爷挑选合身的衣裳先行讲就。

    奴先下去了,王爷有事唤奴。”

    下了台阶时,还刻意看了眼那狐裘底下的人。

    严严实实的遮着。

    秦怀景抱着程菀,忽而脚步加快,走进了房里。

    程菀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被抱上床榻之前,飞速的掀开头顶的狐裘,就要跑开。

    可却被男人预判她的动作,从她身后抱住。

    “你,你松开!”

    她的腰被他凭空抱住,双腿扑楞着。

    秦怀景将她反压在榻上,禁锢着她的腕子。

    从上头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声音低沉道:“本王倒是不知,菀菀还有这样的一面?

    当着旁人在的情况下,也敢碰本王。”

    程菀方才被狐裘盖着,看不见脸。

    做什么事都不觉得羞耻。

    眼下被他当场面对面,眼对对的说出来。

    反而是有些尴尬的很。

    “那也是你有意给我找气受。

    我在报复你,你看不明白?”

    她从他的双臂处钻出去,再次被他预判,摁了回去。

    程菀吐血的心都有了。

    秦怀景扣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没用,菀菀。

    你的一切,我都很熟悉。”

    这些动作,这些小心思。

    他通通知晓。

    即使此刻,她脑子里在想什么,骂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程菀恼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还不快把我放开。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耽误不得。”

    不再顾及眼前的私仇,她立刻坐起身。

    秦怀景跟着她起身,看着她说道:“没有我的相助,你办不到。”

    床榻上有几身干净的衣裳,他指腹微勾了一件。

    楼府的人个子矮,这些他是穿不上的,也不打算穿。

    狐裘照着里头的衣袍,没人看清楚他是否还是原来的衣袍。

    这几件里头,只是用来挑选一件,给她行事用的。

    程菀反问道:“我如何办不到?

    你也说了,有你在。

    我就不算不求你帮忙,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抓。”

    是。

    她的确需要他的相助。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也不会承认。

    秦怀景选了一件身量小的衣袍,递给她,“换上。”

    迟疑的接过,程菀打量了下。

    这是男子的衣袍,她穿上了,会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她是想说,那个管家。

    到头来,要是觉得裹在狐裘里的女子,是个“男子”的话,就尴尬了。

    “我换了,你怎么办?”

    程菀一边拿去头顶繁琐的簪子。

    秦怀景扫了她一眼,大有一种“自身难保了还有空操心人”的既视感。

    “这个,你不必担心。”

    他淡淡道。

    程菀就拿着衣袍,去屏风后头换了。

    一边回头偷瞄着他,有没有偷看这里。

    一边快速的更换完了。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也顺便盘了男子的束发。

    秦怀景只是盯着她的浑身,意味深长的看了好一会儿。

    程菀本还在疑惑,他为何拿这种眼神看她。

    直到,她看到了屏风后头的梳妆台,梳妆台上的铜镜……“你,你都看见了?”

    她脸色一白。

    铜镜正侧对着屏风,里头换衣的景象一览无余。

    程菀恼怒,究竟是谁这样放的?

    这不是明显故意的吗。

    秦怀景勾了勾唇角,“看见了。

    本也不是第一次看,不必反应那么大。”

    上上下下,看过她的地方还少么?

    比他看他自己,都多。

    程菀脸色一黑,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对着铜镜照了下,确认是清秀的才俊儿郎,才又沉着脸的拉开房门出去。

    秦怀景低笑,拿起狐裘,随她而去。

    出了厢房,长廊里没有一人。

    下人大多都在忙着宴会上的事宜。

    程菀神情凝重,左右各看了看。

    秦怀景出现在她身后,来到她脖颈旁,“我知道,书房在哪。”

    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脸时,对上他放大的俊脸。

    两人的鼻息可闻,唇与唇的距离之近,仿佛他再近一毫,就能吻住。

    程菀下意识拉远距离,说道:“从下面走,容易被人发现。

    若从上头以轻功行走,你有多少成把握可以准确找到楼成的书房?

    我们时间很紧,不能出纰漏。”

    任务奸险,她一人倒是没什么。

    只是拖累了他,总归不忍。

    她的身份微乎其微,他却是当朝的怀王,不该被她拖累下水的。

    意识到这一点,程菀心底,微微泛起了点歉疚。

    秦怀景单手揽住她的腰肢,低头看她一眼,淡声道:“对你相公,那么点信心也没有?”

    纵身一跃,宛如云霄。

    程菀惊愕的紧紧闭眼,埋进他怀里。

    只觉浑身失重,双腿发软。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受。

    他抱起了她,在瓦砾上行走。

    “慢,慢点……”程菀不敢看底下,太高了!

    秦怀景似是有意从上空飞下,在她连连的尖叫声中,又从底下轻功飞上另一个屋顶。

    他轻声一笑。

    “菀菀,别叫的太响声。

    让人听见,不好。”

    抱着她,朝着楼成的方向轻功踏去。

    程菀命都快没了,仿佛如作过山车一样,脸色灰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秦怀景见她一副可怜的模样,眸子里多了一抹怜惜。

    直到来到楼成的书房屋顶,他修长的两指夹住瓦砾挪开,看见里头的情景,迅速带着她落了下去。

    “啊……”程菀忍不住喊了出声,这种冲下去的感觉,跟过山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