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家医女 > 第三百三十五章 气性这么大?
    秦怀景低头看她一眼,指腹蹭了下她温软的唇角。

    “跟我回去。”

    他的大手落在她白皙柔软的后脖颈上,托住她,让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

    程菀却倒退一步,“不回!”

    这一声,让身后的裴五都怔了一下。

    秦怀景握过她的手,放进怀里头捂着,“不怕冷。”

    程菀倔强的说道:“不怕。

    我自己能取暖,不需要你。”

    他却是低醇一笑,看着她冻得红彤彤的鼻子,眼里含着水光。

    像是再多哄一下,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架势。

    小姑娘,怎么这么爱哭?

    秦怀景搂住了她,双手圈住她细小的腰肢,俯身托住她的后脑勺,按进怀里头。

    “不闹脾气了。”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垂旁,“好不好。”

    像是在低低的诱哄着她,声音很轻。

    程菀能感受到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那么的滚烫,炙热。

    “……你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她眼圈红红,眼泪上涌的看着他,“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喝酒吗,为什么会在大街上睡过去,无人问津。”

    秦怀景不问。

    他知道原因。

    她会生气,皆是他做的不够好。

    程菀从他的怀抱里腾出来,低着头说道:“你把铺子还给我。

    我就原谅你。

    把我的铺子,从郡主那里,还给我。”

    离了他温暖的怀里,寒风吹过,一阵的发冷。

    娇躯在轻轻的颤着。

    等了半晌,秦怀景将鹤麾解下,披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氤氲雾气的眼睛。

    “我已经找到更好的铺子。”

    他说话时,瞥了一眼少年。

    少年握着拳头,隐忍着不吭声。

    程菀却恼意的抬头,“我不需要!

    我只要我的铺子。”

    秦怀景单手箍住她的腰肢,“随我回去。”

    “我不回。”

    程菀推开他,可却被他整个都扛了起来,架在他的宽肩上,她捶着他,眼泪倒流,“……你放我下来!

    我不回!”

    少年伸手,拉住程菀的腕子。

    程菀连忙抓住小五的手,用眼睛告诉他:不要松手。

    得到了她的鼓励,少年更是握紧,“王爷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卿卿不想跟你回去,相比于回你的王府,我想她更想留在我府上!”

    秦怀景身上一股内功,震开了少年。

    “你不够资格。

    同本王争。”

    他淡淡的说着,带着人儿出府。

    程菀的眼圈通红,泪水掉在地上。

    少年被激怒,大声道:“来人!”

    侯府里立刻出现一批杀卫。

    这些杀卫,是他刻意培养的。

    无论是皇帝在此,还是太上皇在。

    都照杀不误。

    一帮杀卫挡住了秦怀景的路。

    共有十二人左右,戴着黑色的面布,眼神里凌冽如刀。

    手里拿着大刀。

    秦怀景讥诮一声,“侯府就这么点人。”

    他放下了肩上的人儿。

    杀卫冲了过去!

    程菀震愕的睁大杏眸,立刻拉住小五,“你干什么?

    !”

    少年笑着看着她,“杀人啊,卿卿。”

    疯了,他疯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程菀想打醒少年。

    少年耸肩,说道:“皇上在这,也是一样。”

    “总之,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啊。

    卿卿。”

    少年嘴角带着笑意。

    程菀推开了他,立刻冲到杀卫面前去。

    可当她还没靠近时,十二个杀卫,全都被震到了地上去,捂着心口,吐血。

    秦怀景拂了拂衣袍,淡声道:“就这点伎俩。”

    程菀看见躺在地上的杀卫,松了口气。

    连忙上前去,程菀握住他的手,上下检查,“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秦怀景没受伤。

    区区这点人,动不了他。

    战场上杀过七万大军,他也浴血回来了。

    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的模样,秦怀景嘴角翘起了忽明忽暗的弧度,旋即闷哼一声,握住她的手,哑声道:“伤了些。”

    程菀连忙紧张的检查他的身上,“伤哪儿了?”

    几乎要把他的衣袍都扒了的程度。

    “露肉了。”

    秦怀景捉住她的小手,低笑着说:“菀菀,回家再看。

    好么。

    此处不方便脱衣。”

    程菀刚伸手摸进去,碰到他的腹肌。

    风沿着缝隙吹了进去,秦怀景的衣袍,不知不觉已经松散,被她扯得有些凌乱。

    程菀脸一红,收回了手。

    “你骗我。”

    她说。

    退开数步,程菀看了眼地上的杀卫,对秦怀景说道:“我不会留在裴侯府,但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我不稀罕你给我买的铺子!”

    程菀疾步的绕开他就走,直接出了裴侯府。

    少年看着地上的杀卫,脸色一变,说了句:“废物。”

    杀卫们负伤的起身。

    不是他们废物,而是秦怀景太过厉害。

    在沙场上常年打仗的男人,他们比不过。

    秦怀景近了前,淡漠的伸手,握住了少年的脖颈。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

    少年的双脚离地,脸色涨红,挤出一句,“你让卿卿伤心,我抢她回来,我没错!

    她想留下或是回去,都是,都是她的选择!”

    “秦怀景!

    你根本没有资格困住她,禁锢她在你身边。”

    少年的脸如猪肝色。

    秦怀景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淡淡道:“我的家事,什么时候,也配他人置喙了?”

    在少年快要到死亡的边缘时,他不咸不淡的松开。

    少年整个人坠入地上,拼命的捂着脖子咳嗽着,“咳,咳咳……”秦怀景唇角讥诮,敛了敛袖袍,拿出巾子擦拭手。

    “管好你自己。”

    “少打我妻子的主意。”

    他敛了衣袖,回身离去。

    少年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自嘲的笑道:“妻子……呵。”

    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少年捂着帕子,咳出了血,脸色苍白。

    那厢,程菀出了裴侯府,走在了街上。

    不管怎么想,她都想不通。

    为什么。

    隐隐约约间,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

    程菀回过头去,却是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掌柜的!”

    郭兴的声音传来,瞧见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赶了过来。

    程菀三魂七魄飞了两魂一样。

    “郭兴。”

    她呢喃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他为什么要把我的铺子让给郡主?

    仅仅是因为,郡主的父亲为他出生入死,在战场上给了他一条命吗。”

    郭兴叹了口气。

    “掌柜的,咱们还是看开点儿吧!

    再说了,茶馆那个铺子确实不太好,王爷重新买的那间大铺子好多了,地段也好。”

    郭兴挠了挠头。

    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掌柜的。

    早知道就不告诉掌柜的刘老头出茶馆了,晚些说就不会是这个结果。

    程菀摇头,“你不懂。

    我在意的根本不是铺子的问题。

    我在意的是,他答应了郡主,把他我想要的东西给了她。”

    郭兴不太明白,但补了句说道:“其实我才知道。

    小五是裴小侯爷。

    但我想说的是,掌柜的那么讨厌小五。

    他的府邸离咱们铺子那么近,这下搬走岂不是更好?”

    免得小五每日都轻车熟路的过来打扰。

    跟瘟神一样缠着掌柜的。

    程菀瞪了一眼郭兴,“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些!”

    这个不懂人间情爱的单身狗。

    郭兴木讷的抓了抓头。

    “掌柜的怎么又生气了。”

    郭兴叹了口气,说道:“姑娘家家的都这样吗?”

    太难哄了吧。

    郭兴忽然想到王爷那边,肯定是完蛋的迹象。

    惹女人生气容易,哄女人难。

    程菀说道:“你先走。

    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噢。”

    郭兴就走了,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两眼。

    程菀总觉得暗地里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在盯着她。

    她转过身去,却什么也没有。

    “我怎么开始疑神疑鬼的了。”

    她摇了摇脑袋。

    正想着,刚抬起头准备要走的时候。

    程菀忽而瞧见了刘老头。

    刘老头鬼鬼祟祟的进了巷子口,回头看两眼没人,就往巷子口右边的方向去了。

    程菀疑惑。

    “那不是裴侯府么?”

    她寻思着。

    刘老头跟裴侯府,有什么关系。

    罢了,这些都不是她能想的。

    程菀整理下情绪,咕哝道:“究竟什么铺子,一个空铺子还要三万两银子,他倒也舍得。”

    这般想着,程菀按捺不住,有点想去瞧瞧。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原谅了他。

    这个仇,她记着。

    身后一辆马车上来,从帘子里伸出修长骨节的男人的手,将她扯了进来。

    “啊……”程菀猝不及防被人从路上拉进马车里。

    随后,整个人坐跪在了男人的怀里头。

    有力的双膝,顶着她的腿。

    让她坐稳了。

    秦怀景半撑着云鬓,揽住小娇人儿,轻笑了一声,“气性怎么这么大。”

    程菀恼怒的想要坐起身,可怎么也动不了。

    他气力极大,禁锢着她就跟铁链一样。

    程菀拿眼瞪着他,“你不放我下去,我就跳车了!”

    秦怀景眉梢微动,嘴角浅笑。

    “在你跳下去之前,我会接住你。

    菀菀。”

    他的指腹,挑着她的下巴,摩挲着。

    程菀看不明白了。

    “你把我的东西让给了郡主。”

    一字一句带着怒意,程菀问道:“你究竟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你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