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秦墨笙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来,接过程芮手里的那杯咖啡,办公室门响起,从门外推门进来的男人,对着她笑了笑,程芮识趣的把空间留给秦墨笙和柯澜。
柯澜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对面的秦墨笙心情似乎不太好,脸色比平常还要冷淡一些。
“霍忱风已经醒过来了。”
柯澜的声音很淡,还有几分冷意。
“所以?”
秦墨笙不在乎的反问,柯澜看见她这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怕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还有消息爆出霍忱风昏迷的新闻吧。”
话音刚落,秦墨笙就看见电脑屏幕弹出热点新闻,上面就是霍忱风在封面头条新闻,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没有点进去。
这条新闻传出来,对霍家的股票影响多大,她和柯澜心里都知道,肯定是跌,至于跌多少就是一个未知数,还要安分跟霍家有合作的客户。
“原本跟霍氏打算合作的客户,我已经准备去见见。”
柯澜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特意看了看秦墨笙会有什么反应。
秦墨笙笑了笑,“你想我恭喜你,还是祝你成功?”
“墨笙,当初霍忱风伤害你,我就没想过要放过他,那些伤害你的人,都不应该有好下场,就连霍忱风也是。”
柯澜一字一字的说道。
秦墨笙听见以后有些感动,但她更多的是想到,柯澜其实也没必要为自己这么做,可这几年以来,为自己做的事情太多了。
“柯澜,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秦墨笙是想要自己去报复霍忱风。
“现在霍忱风醒了,也许有一天会发现小宝得存在,最好我们直接假结婚。”
柯澜直接提出。
这个想法让秦墨笙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从没想过要跟柯澜结婚,但她也担心霍忱风会发现秦子瀚……
“你考虑一下吧。”
柯澜也不逼她,缓缓地站起身,“好了,我也要去开会。”
柯澜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身后的秦墨笙坐在那,她深吸了一口气,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上次霍忱风就问过孩子的问题。
不,她不能让霍忱风发现孩子,按照霍忱风做事不择手段,一定会把想办法抢走秦子瀚,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程芮敲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邀请函,放到了秦墨笙面前,对着她笑了一下,秦墨笙接过以后,看见上面宴会,才想起来,过几天就是柯老爷子的大寿。
“柯老爷子的生日宴,连我都邀请了,没想到啊,有一天会出席这么隆重的场合。”
程芮想想都激动,听说到时候会来不少大明星。
秦墨笙听着程芮的话笑了出来,“那你记得好好打扮,争取找到脱单的机会。”
“放心,我要好好打扮一番,像孔雀开屏一样,把握住找优质男人的机会!”
程芮还握住拳头,一副一定要好好表现的决心。
这把秦墨笙给逗笑了,她倒是有些紧张,这也是回国内第一次参加宴会。
不过前几天才听柯澜说,柯家的宴会很低调,媒体也只能在门外偷拍。
秦墨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上面显示是司烟烟的来电。
她刚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喂,那头就传出哭声,她顿时变得担心起来。
“怎么了?
烟烟。”
秦墨笙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心,“你现在在哪啊?”
“我完蛋了,我刚搬进去的公寓水淹了。”
司烟烟一说,秦墨笙忽然有些哭笑不得,“那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家。”
司烟烟一脸迷茫,“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碰见这样的情况,呜呜呜,我昨天出门忘记关水了。”
“……”这听上去有些迷糊,也因为这迷糊所以犯错了,秦墨笙实在是不忍心要笑她,只好安慰了几句,并且告诉了司烟烟如何处理的方法。
“我怕被爸妈骂,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几天?”
司烟烟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可以,没问题。”
秦墨笙一口就答应下来,因为对方是司烟烟,所以她拒绝不了司烟烟的请求。
“太好了!”
司烟烟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要无家可归。
要是去酒店,肯定不用多久就被家里知道,到时候还要解释一番,想想都觉得头疼,其他那些猪朋狗友,她又不是那么喜欢,还好有秦墨笙。
“你现在先打电话找人去收拾家里,然后我把地址发给你,我大概六点多到家。”
秦墨笙轻声说着,还把家里地址发给了司烟烟。
跟司烟烟聊完以后挂了电话,秦墨笙是真的被司烟烟给逗笑了,这种事也就只有司烟烟才做得出来,其他人估计不太会。
秦墨笙把工作的事情交代好,又通知了玉嫂今晚家里有客人,让她收拾一下客房,她安慰了司烟烟几句,继续去忙工作。
到了傍晚下班,秦墨笙刚坐上自己的车子,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墨笙,我好想你。”
这样的短信,秦墨笙直接把短信给删除,并且把号码给拉黑,下一秒,又多了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我在你家门口。”
秦墨笙看见这条短信的时候,整颗心脏提了起来。
要是被霍忱风看见秦子瀚,秦墨笙的心跳加速,发动车子离开,她必须要去解决这个麻烦,一想到这,莫名的有些害怕。
秦墨笙用车子里的蓝牙打电话,家里电话很快就有人接听,那是玉嫂。
“喂,玉嫂,我现在在回家路上,你和小宝今天还好吗?”
秦墨笙柔声问了一句,玉嫂笑了笑,“挺好的,我们刚从幼儿园回来。”
“那没事就好,物业那边跟我说,今天在修门铃,你要是听见门铃声不用开。”
秦墨笙随意的扯了一个理由。
“行。”
玉嫂也没有多问,秦墨笙这才挂了电话。
可也担心万一真的门铃按多了,玉嫂会去开门,秦墨笙回去的路上,一路提心吊胆,从五年前开始,很少有过这样漫长的时候。
回家的每一秒,都对她来说,十分漫长,让她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