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墨笙家离开,柯澜开车到了靠近海边的空旷地方。
他刚下了车,就看到了保镖押着一个女人,是梁总的秘书。
秘书看见柯澜来了,心里头一阵慌乱,她本想要坐飞机离开,可是在机场突然被人抓住,接着就被带到这里,对上柯澜那不悦的双眸,她更害怕。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柯澜也没时间跟她废话,淡淡的问道。
秘书小心翼翼的说,“梁总给苏菲娅下药,想带苏菲娅去酒店,后来霍总来了,霍总看见苏菲娅,就把她带走了。”
“……”柯澜听着这些话,他的心情起起伏伏,更多的是愤怒。
那个男人还敢对秦墨笙下手,难怪一夜之间就被霍忱风摆平。
梁总这男人不死也是便宜了他,柯澜想想就来气,他不会就这么算了,勾起一抹冷笑的看着秘书。
秘书不敢抬起头,也不敢跟柯澜对视,在她看来,柯澜这一副要跟她算账的样子,她怕自己走不出去。
得罪了秦墨笙,现在外面找她的人多得是……
柯澜勾起一抹冷笑,“把你知道梁总的秘密全部告诉我,我就考虑放过你。”
“柯总,我们好歹合作了这么多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秘书立刻就跪下来,跟柯澜求情。
柯澜笑了笑,“你不知道?
那你年后买的那套别墅,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秘书睁大双眼看向柯澜,他已经把自己的事情都查到了!
她一脸惊慌的看着柯澜,“柯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把话留着跟警察慢慢说吧。”
柯澜懒得听她废话,给了陈安一个眼神,自己转身就上了车。
上车以后,很快就发动车子离开,柯澜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秦墨笙,她如果被霍忱风带去酒店,能猜到了那晚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
柯澜深吸了一口气,他最不想的事情,他不允许发生。
这一晚,柯澜失眠了,他满脑子都是想着秦墨笙被霍忱风带走,他已经查到消息,他们的确是去了酒店。
隔天早上,秦墨笙起床收拾好东西,要带着秦子瀚出门上课,随后去了公司,刚把车子停稳,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墨笙看了一眼,霍忱风来电,直接挂断,下一秒弹出了一条消息,“陪我去一个地方,那晚的事情,柯澜应该不知道吧?”
“混蛋。”
秦墨笙看着他威胁自己,咬了咬牙嘀咕了一句,霍忱风发了一个定位过来。
秦墨笙想了一下,还是给程芮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有事去一趟广告商那边,转身上了车,重新发动车子离开。
按照上面的地址,秦墨笙来到了游艇码头。
她带着一丝疑惑,还是把车子开到了码头,刚把车子停下来,她的车子旁边停着霍忱风的车子。
霍忱风从车后座下来,对着她笑了笑,可秦墨笙脸色冷得很,她一点都笑不出来。
“走吧。”
霍忱风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被她一把拍掉,“你想做什么?”
“那天晚上,我救了你,你欠我个人情。”
霍忱风说的一脸认真,他不打算跟秦墨笙讲道理,看着秦墨笙顿时就来气。
霍忱风立刻按住了秦墨笙的肩膀,“陪我一晚,就我们两个人待着,什么也不做。”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秦墨笙反问道,她双手抱臂,一脸不满的看着霍忱风。
能看的出来,今天霍忱风心情很好。
他也不生气,难得做出这些脸皮厚的事情,为了秦墨笙,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只想跟她在一起。
“柯家应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两个的事情吧?”
霍忱风装作苦恼的样子,缓缓说到。
秦墨笙瞪了他一眼,“你!”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你必须要陪我。”
霍忱风拉着她的手,不顾她的反对,大步的往前走。
秦墨笙想了想,还是忍下来,这男人什么都做得出,要是不答应,说不定真的跑去跟柯家说,她还是暂时盯着霍忱风。
他们两人上了游艇,霍忱风亲自在开游艇,她坐在前面,扫视了一圈,发现只有他们两个,她拿出手机,给程芮发了一条短信。
“我今天跟烟烟有点事,要陪她一晚,帮我照顾一下小宝。”
秦墨笙看着发送出去,把手机放到了一旁,享受着海风。
很久都没有试过这样放假,秦墨笙坐在里面,到了海上,游艇停下来,霍忱风去开了一瓶香槟,这是秦墨笙以前说味道还不错的香槟。
霍忱风递给她一杯香槟,她接过以后,没有说话,浅浅的品尝了一口,眼神有所警惕的看着他。
“放轻松,我答应过你,什么都不做。”
霍忱风轻声说道,“倒是你,该告诉我,你跟柯澜怎么一起的?”
“凭什么要告诉你?”
秦墨笙冷声问道,她不认为自己什么都需要跟霍忱风交代。
霍忱风挑了挑眉,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栏杆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那眼神十分强烈,让她好一会都有些不安。
“我们还没离婚,离婚协议被我撕了。”
霍忱风笑了笑。
“我丧偶啊。”
秦墨笙无所谓说道,差点就把霍忱风给气到。
但他还是冷静下来,安慰自己不要急。
“墨笙,你跟柯澜迟早会分开。”
霍忱风也不逼着她,干脆就坐在秦墨笙旁边,他的视线看出去,眺望一望无际的大海。
秦墨笙才不听他的意见,她现在跟柯澜才是一起,霍忱风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外人。
她可不会为了外人,把柯澜抛下。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的待了一会,静静地看着海,已经很久都没有试过这样,霍忱风的脑子里会想到了以前很多事。
霍忱风侧过头,看着秦墨笙的头发被海风吹乱,她随意的全部绑起来,五官小巧,皮肤白皙,依旧那么好看。
“五年了,你有没有想我?”
霍忱风认真的一字一字问,秦墨笙听着他的话笑了出来,“想你,当然了,想你什么时候死。”
“我很想你,你离开以后,我每一天都睡不好,一直梦见你。”
霍忱风的话狠狠撞进秦墨笙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