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柯澜来到家里,他刚进门,弯下腰抱了抱秦子瀚,跟小宝说了句话,看见小宝露出笑脸,他也放心了不少。
司烟烟找了个借口回去房间,她抱着小宝进去房间看电影。
客厅就剩下柯澜和秦墨笙两个人,柯澜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秦墨笙。
昨天看见秦墨笙的消息,知道她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没有打扰,加上赵嘉宁惹出了大麻烦,霍忱风一直打压赵家,他一夜没睡,双眼多了一丝血色。
“你还好吗?”
柯澜柔声说道,秦墨笙抬起头对着他笑了一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和小宝都挺好的。”
“我已经教训过赵嘉宁了,她也知道错,不会有下次了。”
柯澜带着一丝愤怒说。
“她一句话不说把孩子带走,我无法原谅,也不会试着理解。”
秦墨笙直接表态,她可以暂时的不追究责任,那是看在柯澜的面子上。
柯家跟赵家的关系有多好,秦墨笙都知道,要是真的追究赵嘉宁,闹到最后肯定是双方的长辈出动,还会惊动在医院静养的柯老爷子。
“对不起。”
柯澜满心的愧疚,是他没有做好,让事情发生了。
“我不怪任何人,你也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
秦墨笙讨厌的是赵嘉宁,也不打算以后跟赵嘉宁来往了。
秦墨笙一脸冷淡的说,还有几分怒气,她不会忘记昨天走进赵嘉宁家,还在得意自己带走小宝,看着她这个当妈的在着急。
这样的赵嘉宁真是刷新三观,秦墨笙刚认识赵嘉宁,也知道她性格高傲,永远都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
秦墨笙深吸了一口气的看着柯澜,“我不打算追究,是为了不让你们为难,不代表赵嘉宁没有错。”
“霍忱风正在打压赵家,现在赵家面临很大的压力,墨笙,赵嘉宁已经知道错了,我已经跟她父母说过,她已经被软禁在家了。”
柯澜认真的说。
“我知道了。”
秦墨笙已经知道柯澜的意思。
就算没有说出口,秦墨笙也听出来柯澜想表达什么,无非就是让她去跟霍忱风求个情,让他尽快收手,不要让事情继续僵持下去。
“我已经教训赵嘉宁一晚上,没想到她这人真的是脑子进水,敢做这样的事情!”
柯澜真的是无法理解。
“她太喜欢你,所以才会失了理智。”
秦墨笙的语气冷淡,她皱了皱眉头。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做事方式太过分。”
柯澜提到赵嘉宁,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瞬间被扯出来。
秦墨笙看见柯澜那么恼火的样子,她也不想闹成这样,现在小宝没事就行,谁都不能保证赵嘉宁想什么。
“这件事翻篇了。”
秦墨笙缓缓开口道,也不想多提。
“墨笙,真的对不起。”
柯澜再一次的道歉,“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宝,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秦墨笙轻声说了一句,她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也不想看见柯澜那么内疚的样子。
只是坐了一会,柯澜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有人打电话给他,他最后没办法,接到了赵父的电话,所以只能先离开。
等他一走,整个客厅就安静下来,秦墨笙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是霍忱风发过来的。
“我想看看小宝,现在方便来你家吗?”
霍忱风礼貌的问道,秦墨笙无法拒绝,“好,来吧。”
秦墨笙想到霍忱风一直在帮忙,尽管他也是满腔怒气,但是也没有对着谁发火,更没有逼着她做不情愿的事,渐渐地放下对霍忱风的警惕。
司烟烟听见外面安静下来,就推开门,秦子瀚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了秦墨笙,她将他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妈咪,我想念爸爸了。”
秦子瀚软软的声音说道,“昨天嘉宁姐姐把我带走的时候,我好怕见不到妈咪和爸爸。”
秦子瀚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墨笙,知道秦墨笙最近有些生气霍忱风,可他真的想念爸爸,只有跟爸爸妈咪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秦墨笙对着秦子瀚笑了笑,她忽然可以理解秦子瀚说的话,毕竟昨天也是有霍忱风在,所以她还是相信他。
“你真的想见爸爸?”
秦墨笙捏了捏秦子瀚的脸颊。
秦子瀚点了点头,“对啊,爸爸还说以后我和他一起保护妈咪,所以不能让妈咪难过,要好好听妈咪的话。”
秦墨笙听见秦子瀚的话,心里软了几分,她不知道霍忱风还跟秦子瀚说了什么,但每一次秦子瀚都会听话。
门铃声响起,秦墨笙将秦子瀚放到了地上,她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飞快的跑过去,去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人,秦子瀚一把扑进了霍忱风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一口一个爸爸的喊着。
霍忱风弯下腰将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保镖在后面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的进来,秦墨笙看样子就知道,这人又买玩具了。
司烟烟很识趣的跟霍忱风打了一个招呼,就溜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把空间都让给他们两个。
“爸爸,你怎么会来?”
秦子瀚的脸上写满了兴奋,秦墨笙发现他看见霍忱风是特别的开心。
“因为爸爸想妈咪和你了。”
霍忱风如实的说,他几乎一夜都没怎么睡,只想见到他们两母子。
“我也想爸爸了!”
秦子瀚紧紧抱住了霍忱风的脖子。
三人一同坐在沙发上,霍忱风的视线大部分时间停在秦墨笙身上,她的脸色淡淡的,谈不上开心或悲伤,心情似乎挺平静。
秦子瀚抱着霍忱风不愿意撒手,跟霍忱风一直说话,秦墨笙见他是真的喜欢爸爸,脑子里多了一个念头,也许以后可以让他们多接触。
霍忱风耐心的听着秦子瀚说话,他恨不得把过去几年的时间都补回来,他缺少孩子成长的四年,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