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笙刚从洗手间走出来,被霍忱风一把抓住了手腕,将她拉到了一旁的阳台上,她对上他那愤怒的双眸,她却十分淡定。
秦墨笙轻轻地推开了他,让自己重新获得自由,她的冷漠对他来说,杀伤力极大。
“秦墨笙,你真的准备好要跟他结婚了吗?”
霍忱风冷声问道,那声音像是隐忍着极大的怒气。
“对啊,柯澜没什么不好的,温柔对我也体贴,重点是不会伤害我。”
秦墨笙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就是这样的柯澜让秦墨笙想,就算再次结婚似乎也没什么,重点是柯澜和柯老爷子都需要她,她还是无法拒绝,那些还不清的人情,让她牺牲婚姻,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我不允许,你要是结婚,我会争抚养权。”
霍忱风的声音低了八度。
“你敢!”
秦墨笙对着霍忱风吼了一句,她睁大双眼看着这个男人有多么不要脸,这也是她最怕的事情之一。
“我为什么不敢?
你让我看着我儿子喊别人爸爸?”
霍忱风知道她最在乎秦子瀚。
霍忱风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喊别人爸爸,而他也有信心,可以拿到秦子瀚的抚养权,他的那些顶尖律师团队可不吃素的。
秦墨笙太了解他,要是他这么说,就一定敢这么做,她的脑子里开始乱。
“我不会让你把儿子抢走。”
秦墨笙咬了咬牙说,霍忱风听见后笑了一下,“那我们就试试看,你结婚的那一天,等着收律师函。”
“你!”
秦墨笙看这男人简直就是无耻。
霍忱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上前一步,捏着秦墨笙的下巴,“墨笙,我说过我可以等你回来我身边,但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你跟别人结婚。”
秦墨笙一手拍掉了他的手,她愤愤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当下什么心情都没有,紧接着来的是一阵慌乱。
饭桌上,季瑞安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柯澜,柯澜也察觉到,也许是出于礼貌,又或者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不管没关系,她也不是那么在乎。
季瑞安发现柯澜的心情不错,明明饭桌上还有未婚妻的前夫,他还能这么淡定,信心满满的样子,这男人可真的是不简单。
“柯总跟墨笙快结婚,这是想清楚了?”
季瑞安轻声问了一句,柯澜笑了一下,“我喜欢墨笙很多年,当然想的清清楚楚。”
“那你应该知道墨笙跟忱风之间……”季瑞安顿了顿。
“他们都已经是过去式,墨笙的现在和未来是我就足够,我不介意她的以前。”
柯澜挑了挑眉,“况且我会把小宝当亲儿子看待。”
亲儿子?
季瑞安都不敢想霍忱风听见这话,会有什么想法,他的气息依旧平稳,脑补了一出,等等柯澜跟霍忱风大打出手,似乎也不出奇。
柯澜见季瑞安不说话,明知道他是帮着霍忱风说话,“季总,应该知道墨笙当年发生了什么,要是霍总对墨笙死缠烂打,无疑是给墨笙加深痛苦。”
“他们两人之间存在误会,有缘自然吹不散。”
季瑞安淡淡的扔出一句。
“就算有缘,他们也是有缘无分。”
柯澜顺着季瑞安的话说,差点就把季瑞安给气的吐血,要是霍忱风在,保证肯定要掀桌了。
季瑞安刚想说什么,就看见秦墨笙和霍忱风一前一后的回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更像是谈事情谈崩了,桌子上的人都心照不宣。
吃饭的胃口已经没了,秦墨笙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想着霍忱风要争抚养权,她当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还需要想办法解决。
吃顿饭后来,柯澜和季瑞安聊天,更像是他们两人是主场,两人努力的稳住了气氛,直到结束以后,季瑞安结了账。
各自在门口分开,季瑞安看见霍忱风那脸色转身时,顿时就黑到极点,他们一同上了司机等候在门外的车子。
秦墨笙上了柯澜的副驾驶,他们的车子经过霍忱风车子旁,她还从倒后镜,看见车后座的霍忱风,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车子看,她很快就收起视线。
“霍忱风跟你说什么了?
你去趟厕所回来,可以吓得说不出话?”
柯澜轻声问道,他一点都不怕霍忱风。
“没什么,都是一些不高兴的事。”
秦墨笙没有明说,也不想把麻烦带给柯澜。
“让你不要结婚?”
柯澜轻声问了一句,秦墨笙不说话,更像是默认一样,他将车子停在红灯下,手指正敲着方向盘。
秦墨笙的视线看向车窗外,脸色渐渐暗下来,满脑子都是她需要请律师,还需要找强势的律师,尽管最后可能败诉,她也不会把儿子让给霍忱风。
“墨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柯澜压低声音说。
“嗯。”
秦墨笙点头回应,她的脸上写满有心事,柯澜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多问。
车子一路开车回家,另一边同样是回家,车里的气氛就像是北极一样,季瑞安都想说这个那男人是自带制冷功能。
“你怎么回事啊?”
季瑞安缓缓开口道,“是你要跟别人吃饭,又摆脸色,这让秦墨笙多尴尬?”
“我要争抚养权。”
霍忱风的声音微冷,还有几分不满。
“哦?
就这样,我以为你要把她都绑架走呢。”
季瑞安装作冷静,实际上他都可以想象出两人争夺抚养权的场面。
要是当成在法庭打起来也不奇怪,当然两人都不可能动手,那就是动嘴,季瑞安知道霍忱风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要抢儿子。
“儿子是次要,秦墨笙才是主要吧?”
季瑞安对着霍忱风认真的说。
什么抚养权都是浮云,霍忱风想要的不过是秦墨笙,毕竟抚养权这种早就已经有答案的事,只要霍忱风一抢,大概率都是判给他的。
所以啊,霍忱风不做没把握的事,唯一让他没把握的事,那就只有秦墨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