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澜看见秦墨笙有些动摇,他开始慌了,不应该这样的,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就怕自己一个松手,她真的走了。
秦墨笙看见周围都是霍忱风的保镖,他就像是提前埋伏了一样,变成了他的场子,围观的群众很多,还有不少宾客都在议论。
“要是你不走,我会想办法让柯家不好过。”
霍忱风凑到了秦墨笙的耳边,冷声说着,那些话就像是风,在秦墨笙的心口刮过。
那些如同噩梦一样的画面,不断地涌现出来,他那些手段要多狠有多狠,秦墨笙见识过,她更不能让柯家受牵连。
“抱歉,柯澜……”秦墨笙回头看着柯澜,柯澜握着她的手,“墨笙,你真的要跟他走?”
“对,柯澜,对不起。”
秦墨笙轻轻推开了柯澜,被霍忱风抱了起来,不让她有跑走的机会,他大步离开。
柯澜追了过去,被霍忱风的保镖给拦住,助理第一时间带着小宝离开,这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都被霍忱风双倍的保镖包围。
场面就像是电影里的一样,两边的保镖势均力敌,就连司烟烟和程芮都处于懵逼的状态,咽了咽口水,有生之年碰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无敌。
“别追了。”
柯老爷子按住了柯澜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停止。
周围的人都不管说太大声,就怕被柯家的人听见,只是宾客们都十分惊讶,竟然出现了抢婚,并且那人还是霍忱风,他也把人带走了。
“爷爷!”
柯澜咬了咬牙,柯老爷子对着他说,“霍忱风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是墨笙自愿走的,你留不住。”
柯老爷子忍住了所有的怒气,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他一走,柯家的人出来圆场,今天只邀请了亲朋好友,可是圈子那么小。
不用多久,就会传开柯澜跟秦墨笙订婚,霍忱风抢婚的消息,柯家的颜面扫地,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
柯澜气的一脚踹了椅子,他准备了那么多,霍忱风还是逼着秦墨笙走,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叉腰,好兄弟们都跑过来关心他。
“你没事吧?”
柯澜好兄弟问了一句,他一把推开,大步的离开。
剩下其他人在收拾烂摊子,还有不少人在看戏,恨不得抱着一桶爆米花过来,这种抢婚的戏码,一生中也见不到多少次。
柯景和妻子对看了一眼,他们两人倒是很乐意看见这样的画面,正好秦墨笙也不用嫁进来,闹成这样,不会再有人同意秦墨笙了。
而柯澜结婚的消息也会推迟,柯老爷子的股权也不会那么快交到柯澜手里。
被霍忱风扛走的秦墨笙,他将她塞进车子里,秦子瀚被保镖接到了另一辆车子,她愤怒的看着霍忱风,他已经上了车,司机很快就发动车子离开。
“你满意了?
你终于把我的生活都毁了,开心了吗?”
秦墨笙自嘲的笑了笑,“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真的谢谢你。”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跟别人一起的。”
霍忱风依旧冷静,他对上秦墨笙那愤怒的眼神,还有她浑身散发的怒气。
“我不跟别人一起,难道跟你一起吗?
你做梦!”
秦墨笙冲着霍忱风吼了一句。
“你需要冷静下来。”
霍忱风握着她的手,被她一把推开,她整个人十分激动,情绪不稳都是他可以理解的。
霍忱风今天格外的淡定,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他全程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冷静,跟秦墨笙对比起来,仿佛他们两个面对的不是同一件事。
“冷静?
霍忱风,你干脆把我杀了吧。”
秦墨笙已经彻底的不抱希望了。
“……”霍忱风听着秦墨笙说这样的话,不难受肯定是假的,他更多的是难过,他没有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看向车窗外。
有那么几秒的时间,秦墨笙真的希望霍忱风干脆把她杀了就好,让她死得痛快一点,不用折磨她,她就不用那么痛苦,也不用面对他。
“怪我,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孽,是我自己喜欢你,就要付出那么多代价,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辈子没有遇见你。”
秦墨笙一字一字的说。
她可以想象到订婚礼现场的场面有多糟糕,这一切都是因为霍忱风,间接原因还是因为她,也许柯家的人都恨死她了。
两人一同沉默下来,车子朝着霍忱风的别墅开去,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今天过得真是讽刺,她不想下车。
“妈咪!”
秦子瀚从后面那辆车跑上来,来到了车门边,他有些害怕的抱住了秦墨笙,眼神里多了一丝委屈。
霍忱风一把将秦子瀚抱了起来,他试着推开爸爸,“我不要你抱,我要妈咪。”
“乖点。”
霍忱风的声音比平常冷一点,秦子瀚还没从刚刚的闹剧中抽身而出,这会还要面对霍忱风面无表情。
当下就吓哭了,秦子瀚一哭,霍忱风也拉回了一丝理智,他轻拍着秦子瀚的后背,目光放软了不少。
“不哭了,爸爸准备了礼物给你。”
霍忱风耐心的哄着。
“我不要你抱,我要妈咪,你是坏人!”
秦子瀚推着霍忱风,他想要躲开,被儿子的指甲划到脸颊,破皮了。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秦墨笙下意识的担心这人会发火,一把抱过了秦子瀚,看着霍忱风那脸上浅浅的血迹,两母子退后了一步。
“妈咪,呜呜呜!”
秦子瀚抱住了秦墨笙的脖子,紧紧的抱着她不放手。
“不哭。”
秦墨笙对上霍忱风那张冷脸,多了一丝后怕,“他不是故意的,小孩子不懂。”
“没关系,你们先进去吧。”
霍忱风也不介意,他只感觉脸颊有一丝火辣辣的疼,他的脸色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秦墨笙抱着秦子瀚直接上楼,回到了卧室里,还特意把房门反锁,让霍忱风一时半会进不来,她将秦子瀚放到了床尾凳那里,仔细的看着秦子瀚,确定他没事,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