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风转身进来时,秦墨笙正准备上楼,她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差点摔在楼梯,腰间被一只霸道的手给揽住。
霍忱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刚刚要不是他及时的拉住了,她磕到楼梯,肯定是会出血,后果还会很严重,甚至也有可能从楼梯上滚下来。
他不敢继续深想,脸色阴沉。
没等秦墨笙反应过来,将她打横抱起。
“头晕?”
霍忱风担心的问,秦墨笙推了推他想下来,被他霸道的凶了一句,“我抱你回房间。”
“不用。”
秦墨笙冷冷的说,霍忱风还是坚持将她送进卧室里。
将秦墨笙轻轻地放到了地上,她还吸了吸鼻子,刚刚也只是脚底打滑,并不是头晕,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清楚的。
“要是还难受,我们就去医院。”
霍忱风关心的说着,还有几分担心,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要逞强。”
秦墨笙抽回自己的手,冷声说,“你可以走了吧?”
霍忱风没有跟她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还是没说,随后离开了卧室,还顺带关上了房门。
剩下秦墨笙一个人在卧室里,她进去浴室洗了个澡,吃了感冒药,躺在床上,需要好好地睡一会,补补体力,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楼下的霍忱风进了厨房熬粥,他平常下厨不多,熬粥对他来说并不难,一旁的佣人和管家看见,气氛都渐渐变好。
霍忱风侧过头,看见了趴在厨房门的秦子瀚,他把火关小,走了过去,将他抱起来,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了?”
霍忱风轻声问道,秦子瀚看着他,“妈咪是不是不舒服?”
“是的,妈咪感冒了,这几天可能会不太舒服。”
霍忱风柔声说着,看见秦子瀚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
秦子瀚转了转眼珠,他接着说,“那你在做什么?”
“我给妈咪熬粥,等她睡醒了,可以吃点东西。”
霍忱风对着他笑了笑,秦子瀚看见他在关心妈咪,原本的怒气消了不少。
秦子瀚也没有那么的讨厌霍忱风了,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没有说什么,就跑走,刚目送这个孩子走了,另一个孩子就来了。
季逸昊很有个性,正穿着浴袍,酷酷的站在门口,他双手还放进口袋里,霍忱风看见了他以后,露出一抹笑容。
“你什么时候可以把墨笙阿姨哄好?”
季逸昊好奇的问,“你这速度不是很行,怎么可以那么久?”
“因为墨笙阿姨对我有太多的误会,我说不清,也不想告诉她,那些残忍的真相。”
霍忱风有些无奈的说着。
“忱风叔叔,有时候不是这样哄人的。”
季逸昊挑了挑眉。
霍忱风看着他一个小孩子,似乎懂得不少,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了门口,蹲下身来,对着季逸昊笑了笑。
“你想说什么?”
霍忱风耐心的问,季逸昊接着说,“你要给墨笙阿姨想要的,而不是给你自己想给的,不然你做什么都是白费的。”
听着季逸昊的话,霍忱风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一直以来都为秦墨笙解决了很多麻烦,从上次准备的几次惊喜,似乎都让她不是很开心。
“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墨笙阿姨。”
季逸昊说完后,转身就走,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霍忱风看着他走远的身影,不禁开始思考起来,是不是他的确没有做好,要不然的话,秦墨笙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接受他。
他在房间里,一边熬粥,一边反思,想了好一会,才关火,他走了出去在客厅里等着,要是秦墨笙醒了,自然会下楼。
凌晨三点多,秦墨笙睡醒了,她想要倒水,发现杯子里的水都冷了,掀开被子下了床,走下楼的时候,发现霍忱风还没睡。
秦墨笙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霍忱风从文件中移开视线,起了身,跟着她进了厨房。
“饿了吗?”
霍忱风柔声问道,秦墨笙刚想说不饿,肚子已经发出了抗议声,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熬了粥,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霍忱风重新开了火,秦墨笙没有拒绝。
大概是生病了,秦墨笙也不愿意吵架,没有精力和力气去跟他闹,她坐在了凳子上,看着他为自己热粥的背影,还是他提前熬好的粥。
心口泛起一丝暖意,她很快就压抑住,这人可是曾经伤害过自己,还强迫自己做了那么多不愿意的事情,她被困在这里,也是因为他。
等一碗粥端上来,上面还有瑶柱丝,秦墨笙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她有些犹豫。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闹,嗯?”
霍忱风耐心的哄着她,她还是接了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起来,这粥口感很好,看得出是熬了很久。
秦墨笙一边吃着,一边吸着鼻子,她很久都没有试过这样生病,平日里,她最讨厌的就是感冒,让她难受,哪里都不顺畅。
“还难受吗?”
霍忱风的声音有些低沉,深夜十分安静。
“不用你假关心。”
秦墨笙吃了点东西,就开始有力气,霍忱风听着她的声音,笑了一下,这一笑让她有些疑惑,有什么好笑的。
秦墨笙的脑子慢慢的清醒过来,她对着霍忱风说,“结婚证是怎么回事?
我们已经离婚了。”
“没有。”
霍忱风否认,“我跟你结婚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所以什么离婚协议不过是演一场戏,我们到现在还是夫妻。”
秦墨笙渐渐想到所谓演一场戏,那是演给白辛雅看的吧,他可真是用心。
“我的心一直都只有你。”
霍忱风一说,秦墨笙笑了笑,“要是真有我,就不会跟别人结婚了。”
“我二叔利用白家打击秦家。”
霍忱风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我就会相信?
我不是那个被你忽悠的秦墨笙了。”
秦墨笙冷声说着,她才不会听霍忱风说这些话。
就是这样,霍忱风知道自己一时解释,也不一定可以说服秦墨笙,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陪着秦墨笙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