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笙想了一个下午,要不要告诉霍忱风自己出差的消息,她今天还在加班,公司里还有其他员工陪着一起加班,她给大家点了外卖,弥补大家。
司烟烟早就忙着应酬,跟另一个供应商吃饭,时不时的给秦墨笙发消息,跟她吐槽饭桌上的无趣,这顿饭还有十几个人一起吃。
在公司里,秦墨笙刚喝完最后一口珍珠奶茶,办公室门被缓缓推开,她抬起头,看见是王薇薇来了,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累死我了。”
王薇薇刚走进来,就坐在椅子上,一副要瘫倒的样子,秦墨笙给她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你这是干嘛去了?”
“去准备我的公司啊,开公司怎么那么麻烦,真是讨厌!”
王薇薇故意把讨厌两个字说得跟撒娇一样。
把秦墨笙给逗笑了,“开公司就是一个亲力亲为的过程,也有其中的有趣啦。”
“那也太亲力亲为了吧,感觉公司没了我好像开不起来了。”
王薇薇说完后,又补了一句,“那的确是没了我,开不起来。”
“等后期稳定就会轻松一点。”
秦墨笙安慰了一句,她自己对工作就很喜欢,也算是工作狂,所以从来都不认为公司的亲力亲为会累。
王薇薇对着秦墨笙笑了出来,“还是你好,每次只要跟你说说话,我就觉得我开心起来了。”
“你也会让我开心啊。”
秦墨笙笑,王薇薇摇了摇头,“我就不太开心,总感觉事情还不够解气,还是太便宜那几个女人了。”
“你看看底下有多少人在帮你骂。”
秦墨笙翻出手机,点进去王薇薇的微博。
这评论都已经有三十多万条,还有不少博主扒出来这几个孩子都是谁,结合一夜之间就出问题的的大家族,有些连孩子妈妈的微博都搜出来了。
在这场骂战里,那几个豪门太太可以说根本就抬不起头,不仅仅她们出了事,就连家里也被牵连,基本上都是商业联谊,一方出事,也会连累另一方。
“又如何?
我可不缺那一个公仔,欺负我女儿就不行,他们连跟我女儿说对不起都不配。”
王薇薇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道歉。
“童童没事了吧?”
秦墨笙柔声问, 王薇薇摇了摇头,“暂时没什么事,我老公哄了她一个晚上,我都要吃醋了。”
王薇薇嘴巴嘀咕了一句,算了,谁让她女儿是她老公上辈子的小情人,秦墨笙笑了出来。
“我听我老公说,还没等他真的出手,霍忱风和季瑞安都把事情搞好了,他可不开心了,感觉自己没参与进来!
一气之下直接斥巨资买热搜。”
王薇薇一边说,一边笑。
似乎大家都很生气没有参与进来报仇,没有人关心那五个家族如何,秦墨笙对他们当然不同情,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我老公真是的,干脆把别人闭上绝路了,留一口气都不行。”
王薇薇嘴巴在抱怨,实际上,脸上的笑容比谁都开心。
秦墨笙被王薇薇给逗得笑得停不下来,她发现王薇薇真的是很可爱,谁靠近她都觉得开心,会让人忍不住想要跟她在一起。
“最让我生气的是,他们说我小三,哇塞,真是不要脸。”
王薇薇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就是小三了?
我老公当初的确是跟别人定了娃娃亲,可他们都是各自有男女朋友。”
秦墨笙发现那些人也是故意这么说王薇薇,她听着王薇薇抱怨了一番,直到手机传来了一条消息,点进去看见是霍忱风发来的。
“忙完了吗?”
霍忱风发的消息,秦墨笙点进去还是回复,“差不多了。”
“我在楼下等你,你忙完再下来。”
霍忱风秒回,秦墨笙走到窗边,看见他换了一辆跑车,就算在夜晚,也十分惹眼。
秦墨笙回头对上王薇薇的笑脸,猜到王薇薇想问什么,没有主动开口,就等着王薇薇问出来,她开始收拾东西。
“哟,前夫来了?”
王薇薇知道柯澜最近出差,更像是特意去国外避风头一样。
“也不是前夫。”
秦墨笙想到霍忱风说他们的结婚证还在,王薇薇后来回去跟老公八卦,听说霍忱风跟秦墨笙根本就没有结婚。
王薇薇还听了不少关于霍忱风的事情,可惜啊,要不是当年发生那么多事,他们两人现在应该过得很好了。
“要不复合算了吧,我听我老公说,他当初为了你,把整个霍家都收拾了一遍,还有他二叔想伤害他身边的人,最后死在爆炸那里了。”
秦墨笙听完后愣了一下,她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的确是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很懂。”
秦墨笙有些疑惑,王薇薇这才反应过来,她原来一直都不知情的,所以他们这么多年都因为误会分开了。
“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听说当年霍家很乱,霍忱风知道他二叔有意要把霍氏抢走,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他爸爸好像也是被他二叔害死的。”
王薇薇小小声的说着。
越说越是没底,这些也是听说回来,尽管她老公不会乱说这些,可她也拿不出十足的证据,万一是她说错了,到时候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我也是听说。”
王薇薇立刻补上一句,“呵呵,要不你去问问他好了。”
王薇薇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太快,事情就不应该这样,她以后还是不要一激动什么都说,到时候影响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秦墨笙陷入了思考当中,她知道霍忱风的爸爸突然离世,但不知道具体原因,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开始闹僵,霍忱风更是每天都跟不待见她一样。
他们经常一见面,他就是冷眼相对,渐渐地,她被泼冷水多了,热情也渐渐减少,到最后事情变得失控,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糟糕。
霍忱风的二叔早就盯着霍氏很久,一直都没有如愿,野心更没有藏起来,在外都是把自己当成掌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