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笙这几天也没有闲下来,空着的时候就去附近看看展, 她一个人刚走进画展,身旁多了一道身影,她疑惑的侧过头。
看到了柯澜就在她旁边,她愣了一下,睁大双眼看着他。
“我怀疑你偷偷知道我的行程。”
柯澜笑着说,秦墨笙还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柯氏是这次的主办方。”
所以他在这里在正常不过了,他发现跟秦墨笙的确是很有缘分,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总是偶遇。
秦墨笙抬起头看想柯澜,“在这里碰见你,还真的是很巧。”
“是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跟踪我。”
柯澜开着玩笑说,“我昨晚看见霍忱风了。”
他没打算隐瞒,就这样直接告诉了秦墨笙,对着她笑了笑,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有些不确定霍忱风会不会说什么。
“他说你们没有离婚。”
柯澜直接说,他看着秦墨笙的脸上有些惊讶。
“我丧偶。”
秦墨笙的话,把柯澜给逗笑了,在这安静的展览馆里,笑出声的确是不太合适,他收敛了一下。
柯澜倒是很满意秦墨笙这样的说法,他跟霍忱风就是情敌,这个男人不择手段将秦墨笙留在身边,这样无疑就是给秦墨笙加大了伤害。
“不用管他。”
秦墨笙担心柯澜会生气,她往前站了一步,靠近柯澜,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开口。
“我现在只想报复他。”
秦墨笙说完后,认真的盯着柯澜看。
柯澜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很多,在这里谈这些的确不合适,他给了秦墨笙一个眼神,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要继续看还是先走?”
柯澜轻声问了一句,秦墨笙回答道,“走吧。”
两人一同离开,暗中跟踪秦墨笙的保镖,把这件事传到了霍忱风那,他暗暗的继续跟着秦墨笙离开。
上了柯澜的车子,柯澜很快就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子跟着他,他有些拿捏不住是谁,万一是柯景派来的,他给了陈安一记眼神。
陈安用流利的法语跟司机说了几句,司机很快就明白什么情况,把后面的车子给甩掉了。
车子一路到了河边,两人一同下了车,秦墨笙喜欢在这附近瞎逛,可以好好的享受片刻宁静,柯澜只是好奇她想做什么。
周围有不少人路过,河里还有船只,秦墨笙吹着风,停在了栏杆边,回头看着柯澜。
“他们霍家对我们秦家做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秦墨笙咬了咬牙,“我要让他们霍家付出代价。”
“所以你想……”柯澜顿了顿,秦墨笙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他。
“我只想报复。”
秦墨笙只有这个目的,她以前善良被人欺,所以现在学聪明了,不会再是被糊弄的那一方。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柯澜十分支持,他看见秦墨笙眼底的恨意,他还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女人不会跟霍忱风复合。
秦墨笙有了自己的计划,但她还是经验不够,商场上的合作对她来说,是复杂的,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柯澜,柯澜也给了她不少意见。
两人聊得很愉快,秦墨笙有了柯澜的帮助,很快就上手了,他们一起到了柯澜的酒店房间,她坐在椅子上,用笔记本电脑在忙。
柯澜递给她一杯咖啡,这个女人的心态转变的很快。
“霍家最近有几个大项目,而且据我所知,霍忱风二叔的儿子,一直都生活在欧洲,从爆炸之后就没有回国。”
柯澜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
“他二叔的儿子,我见过几次,但也只是在一些霍家的聚会上,我们不太熟。”
秦墨笙摇了摇头,更何况她不会跟霍家的人接触。
霍忱风二叔才是真正将她爸妈逼死的人,她更不会来往。
“不过我一直听说,霍家有些股东,想要扶持他,让他上位挤走霍忱风,我只是认为,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霍忱风堂弟回来,霍家的内部就会爆发战争。”
柯澜冷静的分析。
秦墨笙也认为有这个可能,只是现在霍家都是霍忱风说了算,当年霍忱风用了那么多手段,才把霍家给镇压,也不可能一时半会被推翻。
“墨笙,如果你真的要报复,那一定要小心了。”
柯澜认真的提醒道,“霍家不会手软的,涉及到利益,霍忱风不会管你是谁。”
“正好,我也不会管他是谁。”
秦墨笙满不在乎的说。
秦墨笙已经想好了,就是要跟霍忱风对着干,她还要把儿子带走,远离霍忱风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对了,你快生日了吧?”
柯澜忽然想到什么,“你生日的时候,我也会回国,到时候我们可以带着小宝去看看爷爷。”
“好啊。”
秦墨笙点了点头。
、
秦墨笙跟柯澜聊了一会,柯澜还有应酬就要走,她也直接走了,柯澜住的酒店离她住的酒店不远,走路回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秦墨笙一路上都想着报复的事情,她刚到了酒店大堂,就看见有人已经等在那,她当没有看见,直接朝着电梯口走进去。
霍忱风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同进了电梯,他听见她跟柯澜走了,并且保镖也被甩了,担心的很,放下了手里的所有工作,就在这里等。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酒店房间,霍忱风越想越是生气,他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柯澜去哪了?”
霍忱风问,秦墨笙笑了一下,“我们去哪好像也跟你没关系吧?
我们去酒店开房了。”
“秦墨笙!”
霍忱风内心是相信她,知道她故意气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生气。
“怎么啦?”
秦墨笙看见他生气,心里就越发的痛快,既然不让她好过,那么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说认真的。”
霍忱风咬了咬牙,秦墨笙接着说,“我们就是去酒店了,又怎么样呢?”
秦墨笙挑衅的看着他,她感觉到他的手不断收缩,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有多生气就有多用力。
“我跟柯澜都要订婚,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