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笙成为了全网都在冷嘲热讽的女人,林箐箐背地里还买了水军,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婚勾引柯澜,那时候还把霍家搞的团团乱。
这些消息不断地涌出,又被压下去,好几次都造成了微博瘫痪,不少人都发现这些事情就跟吃瓜一样,让人不禁开始扒出这三人之间的事情。
当年有报道说秦墨笙死于五年前的那场爆炸,如今她完好无缺,并且还跟柯澜勾搭上,人生简直就像是开挂一样。
秦墨笙也在看网上的言论,尽管已经大面积的删了很多,但还是让人看见发现事情不简单,她被人冷嘲热讽,还暗暗的说资本主义下场,就像是一场闹剧一样。
秦墨笙走在路上,她戴着墨镜,没有人认出她,走到了河边选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脸色淡淡的盯着前方看。
事到如今,她又一次的把事情弄复杂,并且还连累了身边其他人,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又是这样,脑子里冒出他们说她是克星的画面。
眼眸里出现了一双皮鞋,她顺着那双大长腿网上看,看到了柯澜就站在她面前,他对着她笑了笑,坐在了她的身边,手里递给她一个甜甜圈。
“打给你也没接,就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偶遇你。”
柯澜轻声说了一句,秦墨笙道了一声谢谢,咬了一口那个甜甜圈,味道刚刚好。
“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秦墨笙有些无奈,她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从来都没有怪你,你不用自责,真的。”
柯澜对着她笑了笑,相反他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跟她有关系。
在这件事上,秦墨笙也是受害者,她才是那个被霍忱风伤害的女人,也是最应该被关心的那个人,他是男人,从小就被教育要有责任感。
柯家的人都这样,柯澜也有这样的思想,更应该去帮助有需要的女性。
“爷爷应该很生气吧?”
秦墨笙小小声的问,柯澜笑道,“生气是自然的,但大家都不是对你生气,是霍忱风。”
经过这次,霍家跟柯家也算是暗暗结仇了,以后在背地里也会争个不停,柯澜自然也不会让霍忱风就这么算了,他永远都会记得霍忱风做的一切。
“倒是你,不要不开心。”
柯澜柔声说,看着秦墨笙那脸色不太好。
“我要是说开心那肯定是假的,网上怎么骂我都没关系,我只是很抱歉连累你们。”
秦墨笙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歉意。
柯澜握着她的手,“墨笙,你要是跟霍忱风斗到底,现在才只是开始,这条路也许会很漫长。”
“嗯。”
秦墨笙知道,柯澜接着说,“你应该让他卸下防备。”
秦墨笙的双眸亮了起来,她的确是有这样的想过,只有让霍忱风真的相信她,她才有报复的机会,赢得一个人的信任,是从日常相处开始的。
秦墨笙跟柯澜闲聊,心情渐渐地放松下来,还听见柯澜说,让她暂时不用担心,事情都会处理好的,而她只需要正常生活就好了。
跟柯澜聊得差不多,他们就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吃饭期间,坐在车子里路过的赵嘉宁,也看见餐厅里有他们两个。
赵嘉宁的视线渐渐暗下来,她不想去问到底什么情况,捏着水瓶的手紧了紧,她不会就这么算了,那天她哭了多少眼泪的,都会让秦墨笙付出代价。
吃过饭,柯澜看着时间不早,就将秦墨笙送回酒店,他们一同从车上下来,刚走进大堂,看到了从外面进来的霍忱风。
“没事,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秦墨笙轻声对着柯澜说,柯澜点了点头,没有坚持,“行,回去了就给我发消息。”
“好。”
秦墨笙笑着跟他说再见,她转身进了电梯,在电梯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按住了电梯门,霍忱风大步走进来。
两人沉默不语到了顶层,一起走进了总统套房,霍忱风的脸色阴沉,任谁看着都怕,管家更是悄悄地钻进厨房,再也不敢出来了。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不断地往下沉,就像是被扔到了北极,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霍忱风咬了咬牙说,他双手叉腰,努力的克制住不冲秦墨笙发火。
“没有啊,你办法那么多,再不然就杀了我,杀了柯澜,这些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让我们死就是你最后的办法啊。”
秦墨笙笑着说,她无所畏惧。
“你!”
霍忱风听见秦墨笙这样的话,他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看见他那一脸惊讶,秦墨笙接着就笑,“对了,我差点就忘了,你不会让我们死的那么痛快,你就喜欢慢慢折磨人。”
霍忱风捏着秦墨笙的手臂,将她按在了墙壁上,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她依旧带着笑容,那笑容明显是在嘲笑他,她笑得更加灿烂。
“以后啊,你会后悔,没有让那场爆炸把我炸死。”
秦墨笙一字一字的说,对着他温柔的笑。
秦墨笙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霍忱风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他发现秦墨笙真的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自己,跟自己就像是真的有你没我的一样。
他眉头紧皱,有那么几秒陷入了难过当中,和她关系的走向是越来越复杂。
“还有事吗?”
秦墨笙等了一会,就开口问,“没事的话,我要先进去休息了,霍总。”
“秦墨笙,你非要这样吗?
是不是以为我拿柯澜和你没有办法?”
霍忱风不服,他彻底被激怒了。
“我不是说了吗?
我知道你有很多办法,反正到最后,都会被你逼死,我为什么要求你?”
秦墨笙反问。
“你不想要抚养权了?”
霍忱风抓住了这一点,秦墨笙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正常,“要是我出什么事,小宝会恨你一辈子的。”
霍忱风有种被秦墨笙拿捏住的感觉,她一把推开了他,不等他有反应,直接走进了卧室里,用力的关上房门,把他隔绝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