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他再讲,叶轻婵在听,偶尔也会附和几句,倒也不尴尬。
两个人穿过中间得凉亭,很快就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陆少宗推开门,发出“嘎吱”的声音。
浓郁的药夹杂着书香味扑面而来,一个白胡子老人正坐在一堆书前。
听到声音抬起来看着他们,声音粗哑,“什么事?”
“你好,我们是来领学服的。”
陆少宗恭恭敬敬的答道。
“学服?”
叶轻婵轻挑了下眉。
“就是清风学院的专属衣服,统一都要穿的,跟我身上的这件一样。”
“啊……”叶轻婵看了一眼,有些嫌弃。
“诺。”
陆少宗从老人手里接过衣服递给了她,看她这个表情,不由有些好笑,“怎么了?
还嫌弃啊,又不丑。”
叶轻婵撇了撇嘴,她又不是觉得丑,只是太素了,不符合她的气质。
接下来就是登记一下基本信息了,待了一会两个人就出来了。
叶轻婵换上了学服,白色的衣服,她穿上去倒显得十分仙气,巴掌大的脸面无表情,气质清冷。
“走吧,带我去教室。”
叶轻婵来的时候听水兰讲过这个学院,也算是做过功课了。
男女上课都是在一起上的,所以不出意外陆少宗应该是跟她一起的。
“不去了吧……”一听到上课,陆少宗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嗯?”
叶轻婵疑惑回眸,“我第一天来。”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她才第一天来,就旷课不太好吧。
“第一天来就迟到那不是更不好?”
“嗯……”叶轻婵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走吧,跟着小爷我,带你去看人打架。”
陆少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欠欠的表情让叶轻婵有些手痒。
不过也没说什么,安静的跟在了后面,绕过一个小树林,视野逐渐开阔了起来。
空旷的地上,一群穿着同样衣服的学员们,有男有女,聚集在一起,声音嘈杂。
中间建立了一个像擂台一样的东西,上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立,注视着对方。
叶轻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跟着陆少宗混进了人群,看着擂台。
“这就是你说的打架?”
“对啊。”
他点了点头,朝她解释道,“我们学院还教武呢,他们现在这是在切磋比试。”
“哦?”
叶轻婵来了点兴趣,专注的看了一会。
一声哨声响起,两个人抱拳鞠躬,直接打了起来,不得不说他们的动作都没有拖泥带水,招招凶狠。
很快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加油!”
“打他打他……”
旁边的人看的热血沸腾的,就连陆少宗也跟着一起喊。
叶轻婵看了一会就挪开了视线,两个人的打架就像是过家家一样,没有技巧可言,只知道莽打莽上。
她想回去了,不过看陆少宗兴致昂扬的,倒底还是没打扰他。
百般无聊的游移着视线,却在人群中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呦呵……”叶轻婵眉眼微弯,笑出了声,遇到熟人了呢,赵越、林静莲居然都在。
“怎么了?”
陆少宗听到笑声,疑惑问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语气满满的嫌弃,“你认识他们啊?”
“认识呢,怎么了?”
看他这么嫌弃的样子。
“他们……”陆少宗开口,没说几个字就被打断了。
“呦,这不是陆公子么?”
讨人嫌的声音响起,对面的赵越也看到了他们,往这边走来。
语气中满满的揶揄,“怎么的?
陆公子不去上课,跑这里玩来了?”
说完还撇了叶轻婵几眼,眼里带着几分阴郁和不怀好意,上次被打的事他还记得呢,没想到这两个他讨厌的人,还勾搭在了一起。
不远处的林静莲看着这一目,眉心微跳,这叶轻婵居然到清风学院来了?
思忖了几秒,跟了过去。
“姐姐怎么有空到这来了?”
说话柔声细语的,端的一副白莲花的做派,看到旁边的陆少宗,目光一暗,跟赵越的想法不谋而同。
这两人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叶轻婵被她这幅样子有点膈应到了,也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谁是你姐姐?
上次才被打过,怎么?
忘记了?”
“被打?”
陆少宗看着她,满眼的求知欲,“我想听。”
顶着对面两人难看的脸色,叶轻婵开口准备讲的时候被打断。
“叶轻婵!”
林静莲着急的叫住她。
“干嘛?”
叶轻婵脸色不虞的看着她,“想再被打?”
说完还挥了挥拳头,脸色冷漠,吓的林静莲退后了一步,这举动成功的让叶轻婵愉悦的笑了起来。
她收回拳头,笑的有些张扬,“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
旁边的陆少宗看她这幅样子,有些稀奇,怎么感觉作弄人的样子,跟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旁边的赵越看着她,脸色阴沉,低垂的眸中闪过几丝怨气。
被叶轻婵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上次他所经历的耻辱。
上次在会芳楼的那件事情还是传了出去,甚至是传到了他爹的耳朵里。
他爹二话不说把他打了一顿,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就连月银都被他爹给扣了。
这件事他全算在了叶轻婵头上,他看着旁边的擂台心生一计。
“叶府几个千金听说个个都能文能武的,不知二小姐怎么样?”
“全能。”
叶轻婵思索了翻,总结了两个字,一脸认真的说了出来。
他们几个聊天这一会已经有好多人注意到了,也有认识叶轻婵的。
不过他们还不知道叶轻婵已经回复正常了,还以为她是那个傻子千金。
听到她这么说,直接笑出了声,赵越和林静莲也是笑容中夹杂着嘲讽,“叶二小姐还真有自信,也不怕被打脸?”
陆少宗也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搞得叶轻婵一脸莫名,“你问我的嘛,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二小姐可敢与我比试一把?”
赵越没有当真,趁机说出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