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被仆从压着的女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既然挣脱了,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叶轻婵的脚庞。
扯着她的衣服,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求你,救救我,我根本不是他们家的侍妾。”
她看见叶轻婵全程一直默默无语的坐在那里,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到她这来。
叶轻婵眉心一跳,抬头一看,果然发现他们都脸色难看的盯着她看。
众人都被这一变故给惊到了,那名女子固执的看着她,眼里充满着恳求和几分希冀。
那几名家丁很快反应过来了,上前要把女人拉扯开。
却被叶轻婵给挡了回去,“慢着。”
她低头看向那个女人,面色凝重,询问道,“不是李府的侍妾?”
女人点了点头,面容悲切,“我原本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女儿,家里是做布料生意的,李金彪想要收购我家。”
“但我爹娘不愿意,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说要娶我做侍妾,我不愿意。”
“今日我跟我朋友来这里吃饭,他直接带人强迫我跟他走。”
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她紧紧的盯着李金彪满眼的恨意。
“那你的朋友呢?”
陆少宗问道。
“他们……呵呵……”女子两眼含泪,声音嘶哑的冷笑着,双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满身的怨气。
“他们……他们抛下我自己走了。”
她永远无法忘记,她认为的知心好友,走的时候是怎么羞辱她的。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们尖酸刻薄的话语,“张婉,被李老爷看上是你的福气,别不知道好歹……”
“就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答应,也别连累我们啊……”
一群人一模一样的嘴脸,恶心的令人作呕。
一群少年听完她的描述后,瞬间有些同情这个女人了。
这件事的意义瞬间就不一样了,他们不能就这么置之不顾。
李金彪看他们这幅样子,顿时冷哼了一声,“怎么?
今各位公子是想插手这件事了?”
“是又如何?”
叶轻婵冷声道。
绝艳的脸庞上仿佛布满了寒霜般,凌厉带着戾气的目光直接锁定他。
“难道李老板不知道强买强卖是犯法的吗?”
“哦?”
李金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了几声,饶有兴趣的盯着叶轻婵看。
目光毫不掩饰的将她从上打量到下,一脸的色眯眯。
“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这么单纯?”
还长的这么漂亮,他在想弄回家当妾室的可能性有多高。
“叶府。”
叶轻婵强忍恶心,冷漠的抛出两个字。
“叶府……”李金彪笑容一顿,正色了不少,叶府就算了,可惜了。
他看着叶轻婵绝色容颜,有些眼馋,可也没有办法。
陆少宗都有些受不了他色眯眯的目光,赶紧把叶轻婵给挡在了背后。
“李老板,管好你的眼睛!”
“呵……”李金彪摸了摸手上的手珠,没当回事,但还是收回了视线。
他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婉,面容深冷的警告道,“别不识好歹,过来!”
张婉躲在叶轻婵背后,咬紧了嘴唇,拼命的摇头,她不过去,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李金彪没想到她这么倔,一时间也没了耐心,看向警惕的盯着他的几人。
“你们是管定了?
真不给我这个面子?”
叶轻婵嗤笑一声,拍了拍手,“李老板的面子谁敢不给……”
张婉闻言,猛的抬头看向她,瞬间心如死灰的瘫在了地上。
完了……没人救的了她了。
就连陆少宗等人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只是下一秒叶轻婵语气一转。
充满了不屑,笑容张扬,“只是跟我比,你?
算个什么?”
李金彪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脸色一会青一会红。
陆少宗他们看着叶轻婵有些哑口无言,这话说的……也太狂了吧。
不过确实如此,李府跟底蕴深厚的叶府来说确实比不上。
但是得罪李府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最起码叶府名下产业的供货,怕是要缺损好多了,叶轻婵知道,但她无所谓。
“好,很好,好样的!”
李金彪连说了三个好字,脸色涨得通红,很明显是被她气的不轻,他今日是咽不下这口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护不护的住她!”
说完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仆从全部跃跃欲试的朝他们走来。
“你敢!”
叶轻婵满身戾气,把张婉拉到了自己的背后,一群人刷的全部站了起来。
没想到这李金彪还真的敢撕破脸皮,看来一场打斗是在所难免的了。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暗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他们的耳朵。
“这么热闹的吗?”
“二……二皇子。”
李金彪看向门口,脸色顿时苍白了下来。
秦恒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一点眼神也没有分给他,径直走向叶轻婵。
包厢里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们两人身上,叶轻婵看着他走近。
强大的气场包围着她,阴冷的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忍不住皱眉。
又是他,他到底想干嘛?
就在他站定在她旁边的时候。
叶轻婵偷偷往旁边挪了几步,余光注意到她这一举动的秦恒眸光一暗。
眸底一片冰凉,只感觉室内的温度都好像下降了几分。
李金彪看他站在了叶轻婵的身边,脸色一僵,有些试探的问道。
“二皇子跟叶姑娘是……是什么关系?”
“朋友。”
“不认识。”
两个不同的回答响起,叶轻婵灵动的眸子闪过几分戒备。
“二皇子,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交集。”
叶轻婵此刻的话有些胆大妄为,毫无尊重的意思,陆少宗在旁边都替她捏了把汗。
气氛顿时有些紧张,秦恒定定的看了她晌,看的她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才开口道。
“我与你有过交集,只是你不知道。”
叶轻婵没懂,还想在问,秦恒却岔开了话题,“这人我保了。”
他看了眼张婉,朝李金彪挑了挑眉。
“有意见吗?”
李金彪苍白着一张脸,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笑话,他哪敢有意见啊,他又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你的人……”他话说一半不说了,李金彪立马会意。
狗腿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这就走。”
说完带着一堆仆人狼狈的从门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