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稚嫩脖颈,火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就算不能把叶轻婵怎么样,她杀了她这么多人,她带走她身边这个男子,也算是讨了一点回来。
她心里盘算着,指甲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却被一只如玉的手,紧紧抓住,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怎么这么快,才几秒的功夫就到她面前了,她心下骇然。
用另一只手抓了过去,被她躲开,而她也乘机挣脱了开来。
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阴冷的看着他们两,手藏到背后,被捏住的地方没了直觉。
“你干了什么!”
她脸色难看。
叶轻婵没空回答她,她看着陆少宗的脖子,眸光微暗。
“我没事……”陆少宗下意识的拉着叶轻婵的袖子。
“嘶——”
牵扯到伤口,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叶轻婵皱眉看着他的伤口,心里的暴虐逐渐加重。
转头看向她,眸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幽深的吓人。
“你不该动他。”
火灵被她的眼神吓到,周围还剩两个男子,都受了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全都搀扶着,站在一边警惕的看着,他们看着叶轻婵的目光带着恐惧和畏惧。
这个少女太邪门了。
虽然已经处于弱势,但火灵不愿就这么服软,忍不住嘲讽。
“呦,他是你情人啊,这么……咳咳!”
叶轻婵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没说完的话扼杀在了摇篮里。
“咳咳,放手……”
呼吸一下子被剥夺,有些困难,窒息的感觉让她难受的差点翻了白眼。
艳丽的脸上一片惨白,发丝黏在脸上,挡住了眼睛。
她颤抖着手想掰开叶轻婵的手,长长的指甲却将她的手挖破了几道口子。
刺痛传来,叶轻婵眉头微皱,动了杀意,她的手逐渐收紧。
“呃……”
火灵整个人都被悬空,她无力的蹬了蹬脚,脸色涨红。
旁边的两人冷眼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个贱女人终于要死了。
等她死了,就找机会偷偷溜走,什么任务,还是小命重要。
叶轻婵动了杀心,眼看火灵快不行了,突然一声细微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东西割破了雨幕朝她飞来,她脸色一变,松手把火灵丢下。
自己一个旋转弯腰躲了过去,飘起的发丝却被折断几丝。
飘落了下来,沾上了泥土,于此同时,几声闷哼响起,原先站着的两名男子无声的倒下。
嘴巴微张,死不瞑目。
“人没了!”
陆少宗一声惊呼,叶轻婵脸色微沉,赶紧站直看向火灵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片血迹。
“怎么回事?”
她转头望向有些茫然的陆少宗。
“不……不知道。”
他结结巴巴的开口,“刚才有一个东西射向我,我急急忙忙的躲,抬头一看人就没了。”
“被救走了。”
叶轻婵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深思。
那人扔暗器,利用她们躲暗器的时间内把人救走。
只有几秒,难以想象那人武功高到什么程度。
等下!
她目光突然被一个东西吸引了去,她踱步到那两人面前。
他们的胸口上插着两片叶子,她瞳孔一缩,脸色凝重。
两片叶子用的像刀一样,那人武功在她之上,而且还救走了火灵。
他们明显是一路人,如果下次这个人来对付她的话,她完全打不过。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提升自己的武力值,毕竟她连内力都没有,是很吃亏的。
她看了一下四周,跟陆少宗对视了一眼,开口道,“走吧。”
这个地方不能久呆。
“好。”
陆少宗没有异议,他看着叶轻婵的目光中带着敬佩和崇拜。
好帅啊她刚才,他以为她武功没那么高的,结果那么厉害。
叶轻婵衣服黏答答的在身上,样子狼狈,雨还在继续下。
她这才感觉到冷,打了个寒颤,她低眸的瞬间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嗯?”
她疑惑的抬眸望去。
只见陆少宗变扭个脸,小声的解释道,“我看你冷,就把衣服给你了。”
“……”叶轻婵看着他,神色莫名。
“怎……怎么了?”
陆少宗被盯的有些紧张。
“你衣服是湿的。”
她面无表情的开口,有些无语。
她并没有被暖和到,本来就冷,结果又一件湿衣服披了上来。
“啊?”
陆少宗急忙把衣服拿了下来,一阵憨笑。
“我忘了。”
行吧,憨批,她接受这个借口,毕竟他傻是真傻。
身上难受,不过烦闷的心情被他这么一弄倒是疏散了好多。
她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去,陆少宗屁颠屁颠的跟上了。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叶轻婵脚步微顿,异样的感觉传来。
她晦暗的往后方看去,却只看到一抹白色的布料从墙角飘过。
应该看错了,她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然而在她们两背影消失的瞬间,墙角处走出一个穿着白色华服的男子。
他手里撑着一把木伞,手紧紧的抓着伞柄,指尖用力的有些发白。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从叶轻婵被围攻到现在一直在看着。
但他没有出手的打算,他想看看她的武功究竟到什么地步,结果出人意外的事,很出色。
刚才就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出手了,结果她很轻易的躲了过去。
地上尸体和血水混为一谈,可他的眼中只有淡漠,并无害怕。
“叶轻婵……”
他呢喃出那三个字,淡淡的语气带着不知名的情愫。
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藏着复杂暗涌的情绪,他脸色苍白。
“咳咳……”用力的咳嗽了几声,手心展开多了一抹血红。
五脏六腑的痛,让他眉心皱在了一起,唇变得嫣红。
“主子。”
旁边出现一道黑色身影,紧张的看着他。
手里拿着一瓶药,恭敬的呈上去,“主子该吃药了。”
秦奕哲睫毛微颤,白嫩修长的手拿过那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
面无表情的塞进嘴中,疼痛消失,可心里那闷闷又酸涩的感觉却始终挥散不去。
脑中他们两亲密的相处方式和那句“你不该动他”,始终围绕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不得她对他笑颜如花的样子,看不得他们交谈甚欢的样子。
看不得……他低垂着眸子,眼里一抹偏执,看不得她对除了他之外的人好。
这样他会不舒服,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咳咳。”
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越想心里越发闷。
“这个药药效越来越差了。”
他淡淡的开口。
墨青一愣,不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
只见秦奕哲想了想,眉心微皱,有几分不满。
“吃了之后,心还是闷。”
心闷?
墨青脸上有些茫然,没听过主子发病的时候会有心闷这个症状啊?
往常不都是疼痛不停,咳血什么的吗?
难道严重了?
这么一想,他面色有些凝重,“那属下让药老重新配置一下药?”
“不用了。”
他摆了摆手,“弄着治疗心闷的药就好了。”
他单纯的以为自己是有病,才会心闷,每次心闷的时候,他吃药都没用。
后来他才明白叶轻婵才是治疗心闷的药,也是引起他心闷的源头,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好。”
秦奕哲恢复了正常,看着地上的狼藉,眸光淡淡的吩咐道。
“你把这里清理一下。”
“诺。”
墨青应道,下一秒几名黑衣人出现,拖走了这些尸体。
只留下一些血迹,被雨水肆无忌惮的冲刷着。
秦奕哲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树,目光落在几片叶子上,罕见的皱了皱眉头。
刚才那个人一身黑衣,明显是个男子,蒙着面,但又不知道是谁。
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武功很高,但他和他之间谁高就不知道了。
“主子,我们回去吧,小心你的身子。”
墨青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一个老妈子,他担忧的看着秦奕哲,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和身上。
主子有病在身,还穿的那么单薄,在这边站了半天。
恐怕回去之后又得病了,唉,主子好弱。
他这个时候居然产生了跟叶轻婵一样的念头。
秦奕哲看他这幅视线游移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
仿佛滚珠落玉盘的声音一样好听,墨青不敢置信的抬头。
主子刚刚……居然笑了?
“我不弱。”
他只是身子弱而已。
秦奕哲突然开口,墨青下意识的回道,“哪里不……”
话没说完,秦奕哲危险的嗯了一声,让他的求生欲突然回归,没说完的话转了个弯,硬生生的变成了。
“哪里弱了。”
他讪笑着。
秦奕哲没理睬他,撑着伞走了,背影孤寂,墨青小心的跟上。
“烦……”
突然一道轻叹和呢喃声从温润如玉的男子口中说出。
“主子你说什么?”
墨青没听清,一脸求知欲的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和秦奕哲冷酷无情的背影。
行吧,墨青挠了挠头,心里怅然,自家主子性格好冷啊。
让他这个话痨好生尴尬,他五岁的时候就待在主子身边了,也就他受得了他这个脾气。
都二十二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王妃。
凉薄无情的逸王殿下,并不知道他的属下在操心他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