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炕上只剩下那十几颗闪闪发光的珍珠,还有那些泛着绿光的美元。楚展笙将耶戈基舅舅送给单新梅的那两颗大珍珠挑出来,小心翼翼的用布包好,交给娅卡卢莎保存。
并且嘱咐道:“娅卡卢莎妹妹,明天咱们回村里时候,你别忘了把这两颗珍珠和耶戈基舅舅的信,亲手交给新梅表姐。”
娅卡卢莎双手捧着那封信和这两颗珍珠,神情严肃的说道:“放心吧!展笙哥哥,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楚展笙把炕上剩下的十几颗珍珠,全都捧在手里,抬头看着莫扬,一片赤诚的说道:
“莫扬——,这些珍珠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过年礼物,虽然比不上钻石和黄金值钱,但它们直接来自于老矛子北面和东面的深海,没有经过任何加工和处理,仍然保持着纯正的品质和原貌。在我心里,您的美丽,您的善良,您对我的关怀和帮助,永远像这些珍珠一样纯洁、高贵,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和迷人的气息。”
莫扬被楚展笙的举动惊呆了,看着楚展笙真诚的面孔,深情的眼眸,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局促不安。
楚展笙一往情深,继续说道:
“您就是我正直的导师,在我的人生道路出现偏差时候,你总是能够及时纠正。您是我相濡以沫的朋友,是我心心相印的知己,给我太多无私的帮助,还有发自心底的共鸣。这几年来,我一直无以为报,深感愧疚!这些珍珠,寄托了我对您的新春祝福,还有我借此机会向您表达的心声,请您务必收下。等将来,我拥有更加雄厚的实力,掌握更多财富的时候,我会用更加丰厚的方式,好好回报您的恩情。”
楚展笙的肺腑之言,令莫扬感动的热泪盈眶。人生中伴侣可求,知音难觅,当莫扬在悦龙川江边第一眼看到楚展笙时候,一颗芳心就被这个英俊、神奇、英勇、独特的少年牢牢拴住。
她处处尽心、事事尽力的帮助楚展笙,不顾一切地与楚展笙保持亲密的关系,并非出于报答在白鲢滩泵站的救命之恩,而是用她亲身的体会和执着的感情,巧妙地诠释和延续着在獐子岛上,发生的那一段醉生梦死的意外恋情。
莫扬是在经历过白鲢滩泵站事件之后,心里才真正的爱上了楚展笙,因为她看到楚展笙英勇、机智,敢于担当的英雄一面,随后又深入了解到楚展笙心性豁达、襟怀宽厚的纯真境界。也就只有楚展笙这样,各方面都极其优秀的男孩,值得莫扬这样品貌出众的女人,用一生痴痴迷恋,默默相守。
看着楚展笙英俊的脸庞,充满深情的眼神,还有那带着诚意的迷人微笑。再看看楚展笙捧在手心里面,那一颗颗五光十色、绚烂多彩的珍珠。莫扬一时有些意乱情迷,心潮澎湃的难以抑制,她既不想接受楚展笙如此丰厚馈赠,又不忍心拒绝楚展笙真挚的心意。
楚展笙一直没有让娅卡卢莎知道,他与莫扬之间,还存在着一种缠绵悱恻的特殊关系。娅卡卢莎把莫扬当作与楚展笙情投意合、荣辱与共的知己朋友,她能有这种宽宏大量的想法,也许是她纯真天性导致的结果,也有可能是老矛子的开朗、开放的生活方式,让她并没有把男女关系这种事情看得太重。
新年伊始,新春佳节,朋友间相互赠送一些礼物祝福,在娅卡卢莎看来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这十几颗质地上乘、价格不菲的北海珍珠,楚展笙全都送给了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女郎,未免有些太慷慨大方。娅卡卢莎觉得有点惊讶,但她没有太多的联想,只是天真的认为莫扬与楚展笙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
天真的娅卡卢莎看着泪眼朦胧的莫扬,呆呆的看着楚展笙和楚展笙手里的珍珠,久久没有反应。
娅卡卢莎不免跟着着急,她拉着莫扬的手说道:
“莫扬女士,展笙哥哥的确对德林塔大叔和戈丽维丝洛娃说过,他要为一位重要的朋友,准备一份特殊的新年礼物。我早应该想到,展笙哥哥口口声声赞美的特殊朋友,应该就是你,因为只有你的才华和美貌,才能配得上这些珍珠的优雅和纯洁。”
娅卡卢莎不由分说,从楚展笙手心中捡起珍珠,一颗一颗的塞进莫扬手里。莫扬用她身躯颤抖的手,紧紧握着这十几颗细腻爽滑、质坚色柔的名贵珍珠,滚烫的泪水不由自主的从她白皙的脸庞流下。
大年初三的早晨,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獐子岛的冬季还在继续,那凛冽的寒风,仍然肆无忌惮地从冰天雪地的尽头吹来。这种恶劣的天气,莫扬早就习以为常,她在獐子岛上有红墙碧瓦的保护,有熊熊燃烧的炉火呵护,有楚展笙在身边的热情相伴,又度过了一个美梦成真的温馨夜晚。
莫扬又一次面对楚展笙,尽情的放纵了自己的感情,既占用了大量睡眠时间,又倾注了全部的精气神和体力。
清晨和熙的阳光,冲破寒冬的束缚,从橘色的窗帘透射过来,轻柔的播撒在莫扬绯红的脸颊上,令她更加贪恋被子里面残存的缱绻,更加不舍得睁开眼睛,从昨晚那个亦真亦假、如痴如醉的梦里醒来。
楚展笙一生的习惯,不管晚上有多忙,睡的有多晚?太阳升起之前必须睁开睡眼,穿衣起床,从来不贪睡一分钟。他忙着将新房子、老房子里面用于取暖的炉火点燃,又帮着楚雄爷爷喂牛、饮牛、挤牛奶,还要马不停蹄的给大家准备早餐。
楚展笙不慌不忙地陪着楚雄爷爷吃完早饭,用一个大盆将另一部分早餐,端到新房子里面。娅卡卢莎已经起床,刚刚洗漱完毕,看到楚展笙端着早餐进门,赶紧过来帮着收拾餐桌,摆放餐具。
同时用埋怨的目光看着楚展笙,不解的说道:“莫扬女士来獐子岛上这两天,天天比我起得早,可是今天早晨有点奇怪,到现在还没睡醒,好像昨晚一夜未眠似的。昨晚你跟我们睡在一间屋子里面,她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楚展笙含糊其词的搪塞道:“早上我起来帮楚雄爷爷喂牛时候,她好像也跟着起来,帮着忙了一会儿,可能是她不小心着凉了,身体不舒服,想多睡一会儿回笼觉吧!咱们先吃早饭,吃完饭把该带的东西都提前收拾好,再把那只狍子用袋子装好,放到吉普车上,等莫扬起床吃完饭,咱们赶紧回村里。”
娅卡卢莎将信将疑的说道:“莫扬女士早上起来过吗?我怎么没感觉到。我只记得你们两个,昨晚聊到很晚才睡。”
楚展笙担心娅卡卢莎再继续追问,让他和莫扬露出马脚,连忙顾左右而言其他,说道:
“耶戈基舅舅送给单新梅的那两颗大珍珠,你放在哪儿了?千万别忘了带回村里交给她。还有那些美元,要注意保管,除了翁宝彤、帅晓嫣和单新梅,尽量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包括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
娅卡卢莎只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面包,把桌上的肉包子、几样小菜,留给楚展笙和莫扬。
她掏出手帕,擦干净嘴唇上的奶渍,说道:
“我把耶戈基舅舅的信、那两颗珍珠和那些美元,还有你分给我的那块翡翠石,都一起放在我的皮箱里面。一会儿上车时候,我放在身边,随手拎着,保证万无一失。我把其他的翡翠石和药材,又放回到那个袋子里面,等咱们回到楚昌爷爷家里,你交给宝彤姑姑,让她按照你的意思分给大家吧。”
楚展笙也只是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又学着娅卡卢莎的样子嚼了一片面包。两人一起用清水漱了口,把留给莫扬的早餐,放进烧着热水的锅里热着,这才手挽手走进西屋。
楚展笙用结实的绳子,将“血脐狍子”的四只蹄子牢牢捆住,让它动弹不得。楚展笙又将事先准备好的防毒面具套住它的嘴和鼻子,将准备好的棉球塞进它的耳朵里,如此一来,这只“血脐狍子”既闻不到异味,也听不到噪音,可以安全的送交到雷长波手里。
楚展笙和娅卡卢莎刚把“血脐狍子”狍子装进袋子,放到吉普车上,就看到翁宝彤和帅晓嫣驾驶着那辆“沙漠风暴”汽车,从迷阵当中冲出来,匆匆忙忙的来到新房子门前。
帅晓嫣满头大汗的从车上下来,嘴里抱怨着:“爷爷和薄玉颜他们咋恢复的迷阵啊?变幻规律跟咱们当年闯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我和宝彤姑姑差一点就陷在里面出不来。”
楚展笙赶紧把身上的棉大衣脱下,给帅晓嫣披在身上,说道:“晓嫣姐,出了这么多汗就敢下车,着凉感冒了怎么办?快进屋里暖和一会儿,等消了汗再出来吧”
接着他又解释说道:“我不是说过吗?薄玉颜对岛上的迷阵和机关做了改进,做到既不伤人也不害人,还增加了供汽车进出的通道。当年的迷阵只能有行人进出,你今天开车还想沿用当年的经验,当然会找不到路,走出来不费点周折才怪呢。”
走进热乎乎的房门,帅晓嫣仍然披着那件棉大衣,看来刚才的紧张,还有进门前寒冷,让她一时半刻的缓不过神来。
可是她还是迫不及待的问楚展笙:“昨晚你们跟德林塔猎人见过面没有?这次他都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楚展笙自豪的说道:“昨晚我们不仅见到了德林塔大叔,还见到了戈丽维丝洛娃和克里芭丽达两位姐姐,他们送给我们不少好东西,都装在这条袋子里面,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