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这几天,覃飞除了等着时间消磨,其他的功夫都用来替覃国栋调理身体。
“爸,这药是我刚刚熬好带过来的,你趁热喝。”
“你肾脏不行,抽烟喝酒以后可都给我叫停。”
“好了,你现在怎么啰嗦的跟女人一样!”
“到底我是老子还是你是?!”
对于覃飞的碎碎念,覃国栋不耐烦道。
不过,覃飞这几天带来的药还真是神。
虽然味道很差,可每次喝了之后他都浑身舒畅。
不过短短几天,他就觉得自己简直年轻了好几岁!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哪里学来的方子。”
覃国栋嘟囔。
“爸,你说什么?”
覃飞没听清。
“没什么。”
“我就是担心出院以后的事!”
覃国栋白了他一眼。
随即惆怅起来。
“你说,你现在的生意稳定不稳定?”
“家里只靠你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我再找个小区或者停车场当保安?”
“虽然工地的确低了点儿,可好歹还算有份收入。”
和工地闹出了这种事,他以后在想回去上班肯定不行。
他老婆又还得着病。
虽然有医保,每个月的开销也有大几千。
再加上以后的什么手术费…………
光是想想,他就头痛不已。
“爸,你可别。”覃飞连忙阻止。
“要是为了兴趣,你想去做什么都随便。”
“可如果就是为了几千块钱。”
“大不了等妈好了,我给你们开个小店。”
“咱们楼下那个便利店,一个月的营业额也有个好几千了。”
“真的?”
覃国栋喜笑颜开。
很快又垂下了眉头。
“可你妈那病你也知道。”
“什么时候好,那可真的说不定……”
尿毒症不是什么小病。
虽然他们一直在努力配合治疗,可情况除了一直恶化,根本不见好转。
他也没告诉两个孩子,就在几个月之前,医院还下过病危通知。
可覃飞却胸有成竹。
“爸,你放心。”
“我现在已经在准备了。”
“等我找到药材,我一定能直接治好我妈的病!”
说实话,从上次治好了覃国栋之后,他就有过给他妈治疗的想法。
只是按照医书上说,针灸虽然能排毒,可如果毒素太深,前期还是得依靠药物治疗。
可不查不知道。
覃飞在网上查过药方里的药材,所有的药材加在一块儿,没有百来万还真要不来。
而且其中的几味还是有价无市。
还有这市面上根本没人听过的药材。
想要收集,自然有一定难度。
不过,只要暂时稳住他妈的情况,那能不能完全治好,那就只是时间问题。
“那这可是你说的。”
“我出去可就在家等着你兑现诺言啦!”
覃国栋松了口气,身体都舒畅不少。
“对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按照你的情况,当然什么时候都可以。”
胡斌带笑走进了病房。
经过了上次的事,覃飞可是调查了这货的背景。
不查不知道。
他既然是这医院的院士,职位之高,只怕院长都不敢多说他几句。
就是这样的人,既然甘心给他当徒弟。
还被他骂的狗血淋头。
想到这里,覃飞自然换上了一副态度。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是不是上次的针法有地方没懂。”
“想过来求教师父我啊?”
“还是您老人家聪明。”
胡斌的脸上带着谄媚。
“上次您教我的针法我研究过了,按到底,应该是非常有用的。”
“可我找了几个病人试了。”
“却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他学医几十年了,对针灸有着无比浓厚的兴趣。
他也根据覃飞教他的方法进行研究。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是手法问题。
“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走一趟,当着我的面再施一次针。”
“学生想知道,我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毕竟是有求于人,胡斌的态度十分恭敬。
抓住了这一点,覃飞自然摆起架子来。
“施针吗,不过是件小事。”
“不过我最近有些事情想找你帮忙。”
“我这里有张药方,我想生产这种药拿出卖。”
“不知道你这边……”
听见这话,胡斌面露难色。
“师父,这制药可是件大事。”
“首先您这药得经过成分检查,再加上临床试验,即便是我愿意帮你,我也不敢保证它就能通过药检。”
“没事,只要你愿意帮忙就行。”
对于自己的药,覃飞可是充满自信。
那张药方上都是些中药成分,保证对人体无害。
只要能做出来,他保证,可以顶替现在的不少药品。
保证能赚大钱!
“那好吧……”
胡斌思考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以覃飞的能力,他对于药物应该也是有研究的,既然他这么有自信,自己也没有不帮忙的说法。
而且,如果真的是好药,到时候直接在他们医院销售,还能给他们带来不少的利润和收益。
“待会儿您先把药房给我看看,到时候我替您交去检测。”
“至于其他的,我会想办法解决。”
“那就拜托你了。”
覃飞激动起来。
随即拍了拍胸脯。
“那就走吧。”
“你现在给我找个病人。”
“我一边施针,一边和你解释。”
……
说实话,其实那针法想要施展成功,没有个一二十年的施针技巧,那是很难成功的。
而秘术之中,则是有一套专门的施针技巧。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套技巧传授给胡斌。
“你看好了,首先是手法。”
“施针要快,穴位要准。”
“一针到位,手腕发力。”
相比上一次,覃飞的动作要流畅不少。
瞧见他这架势,胡斌瞪大了眼睛。
先前,他只是觉得这人或许是对中医有极大的天赋。
可现在看来,人家学习的时间恐怕只会比自己长不会少!
这一套技巧,一般人瞧见了,恐怕没有十几二十年的联系,也根本无法掌握。
“服了。”
直到覃飞施针结束,胡斌才艰难的吐出了一句。
不得不说,光是看这一下,他便受益匪浅。
“师父,我现在倒是好奇你的药方了。”
他能看好的东西,绝对是有独到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