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李英莲有些不敢相信,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

    很快又摇头否认,“莫叔在我家呆了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尽心尽力,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如果你再要自欺欺人,我也没办法帮你。”

    他说着,用一道灵力护住了李父的心脉,说着便要离开。

    拉开门,外头的莫叔立刻摔了进来。

    显然是在偷听。

    被三人抓包,脸上更是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随即连忙否认。

    “你们这分明是在挑拨我们主仆的关系,如果老爷醒来,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也不会相信你们的话!”

    他厉色道,随即干脆指向门口。

    “出去,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谁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

    “莫叔!”

    对于这种情况,李英莲自然冲着覃飞袒护。

    毕竟,刚刚的事是她亲眼所见,而有了覃飞的提醒,她倒是的确想起了相当多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比如,父亲生病期间,一直都是莫叔照顾,可是病情却越发严重。

    还有父亲莫名其妙晕倒,莫叔却并没有详细的和她解释,只是几句带过。

    莫名其妙的给家中重新布置,以及这段时间突然调整的饮食。

    按照道理,莫叔应当是拿了家里不少好处的。

    可当下这种情况,却根本……

    想着,她倒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想必这位高人只是误会了,你们两边我都相信,只是莫叔,既然现在父亲有救了,你暂时便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李英莲说道。

    对此,那管家自然不会服气。

    “小姐,你的意思是,想要让老身离开李家?”莫叔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倒是被李英莲直接否定。

    “这个自然不会,我记得,父亲应该在附近给你置办了一套小房产吧?既然如此,你不如先搬去那边,等父亲的情况稳定,我自然会让你回来。”

    这中间的时间段,她自然也会调查这件事。

    如果莫叔真的在暗中对她父亲不利,想要弄垮他们李家,她自然不会姑息。

    “这……小姐……我。”莫叔显然有些急切。

    一副想要辩解的模样。

    倒是覃飞不由吐槽。

    “既然知道她是小姐,自然要按着她说的做,不早点儿走,还想留在这儿销毁罪证?”

    他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有他在绝不可能。

    对方显然明白这点,愤然的冲着覃飞瞪了一眼。

    这才不甘心的走出了房门。

    “恩人,你真的觉得,是莫叔他……”

    “是不是真的,问问你父亲不就好了?”

    覃飞撇嘴,随即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两根银针。

    因为会医术,他自然随身携带着这玩意儿,目的就是以防万一。

    眼下,既然有用得上的地方,他自然要好好练习。

    冲着对方的头顶便扎了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对方便是睁开了双眼。

    “抓紧时间,他可醒不了多长时间。”覃飞提醒。

    父女相见,两人都颇为激动,李父更是一句话直接提醒。

    “英莲,你要小心莫管家,他……”

    “真的是莫叔害了你?”

    李英莲的眼中满是诧异,眼中更是露出了几分怒火。

    对此,李父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随即从床头的暗格之中,掏出了一条项链来。

    还真是够不见外的……

    覃飞无语。

    可看见那玉佩的模样,心情倒是颇为激动。

    尤其是他身后的庄媚。

    “这个……你们是怎么弄到的?还是说原本便是你们李家的东西?”

    对于这两个外人,李父显然刚刚注意到,不由一愣,眼中也露出了几分警惕的神色。

    “这位姑娘,你是……?你为什么要关心我们李家的私事?”

    没有过多解释,庄媚直接将自己的吊坠拿出。

    李父立刻激动起来,双眼死死的盯在她的脸上,许久才发出感叹。

    “像,真是太像了,我简直是老眼昏花,既然一时没有认出来……”

    “您认识我?那您知不知道,我到底是……”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身世即将揭露,庄媚的语气也有些急促。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能实现美梦的一天。

    “我当然知道,当初你父亲出现意外,是我亲自把你给送走,只是听说当年半路遇到了劫匪,你也不知去向,所以我一直以为……”

    他说着,眼中露出了自责的神情,随即同庄媚说道。

    “孩子,你原本姓庄,单名一个宁字,至于你父母的身世,你还是忘了吧,你可以叫我李叔,日后你便留在我们李家,我自然会将你当亲生女儿看待。”

    听这话,这里头应该还有什么隐情。

    覃飞知道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干脆主动走到了门口。

    同时又冲着这院落打量。

    要知道,这风水,讲究的自然是顺风顺水。

    而这院子中,原本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只是多出的一处假山,正好拦住了此处风口,这才让这里的气水泄不通。

    而是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更是将这处的灵脉死死压制。

    这才形成了如今的死相。

    “既然来了,那就好人当到底。”

    无奈的嘟囔了一句,他猛地冲着那假山击出裂云掌。

    便看见那假山从中间发出裂痕,随即支离破碎。

    一股精纯的灵力便是猛地涌出。

    即便是覃飞,也感觉自己的修为开始虚涨。

    “似乎有些不一般啊……”

    压抑住体内窜动的灵力,覃飞朝着那灵根走进。

    便是看见一双小眼睛冲着他打探,又很快蹿入土中。

    之前便见识过不少灵兽,覃飞自然知道这东西不会简单。

    立刻观察起了地底的情况。

    随即猛地将手插入地面。

    便是掏出了一只金色的肥鼠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

    拽着对方的尾巴,覃飞颇感兴趣。

    倒是那只肥老鼠不住的扭动,眼中更是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随即便将爪子里的东西冲着覃飞的脸上砸去。

    “哎哟,你既然还暗算我?”

    心中颇觉好笑,覃飞冲着地上看去。

    便是看见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那儿弄来的。

    看上去,起码价值个几万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