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 > 第五十六章 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在岳文清不厌其烦的询问声中,中年人咬牙喊出这句话,之后又无力瘫在地上,面露死色。

    他眼角流出两行泪,接着说,“我真的尽力了,我只是想用这些孩子威胁他们而已,可是他们好像并不在乎他们,他们一个子都没有松口。”

    看岳文清没什么反应,他像是有些不满,“就算这样,我们也没有伤这些小家伙,我当然知道孩子无辜,可我们也很无辜啊!”

    是,那些孩子并不怕他们,看上去在这里过的还不错,但这不足以让他相信他们说的话。

    自己得保证不对任一方心软,公平办案,不可能只听一个人的言论就潦草断案。

    “他们做了什么把你逼成这个样子。”

    “几倍的税务,各种荒诞离奇的税务,我们辛辛苦苦一整年,才能勉强保证自己不必饿死在第二年,但是今年他们还是想要加税。”

    “私扣税钱可是大罪。空口白话污蔑朝廷命官,这可不好。”

    “我没有骗人,我还带了他们的文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就连晒太阳都要给他们一笔钱。”

    这人说着,还真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破破烂烂的纸摊开。

    岳文清也不嫌弃,接过来先是辨别上面的官印,太守和县令的官印都在其中,看上去还挺像是真的。

    但征税文书上,得有皇印和内阁大臣的官印,林林总总至少几十种印章得出现在上面,他都不需要看内容就能判定这是假的。

    这种文书根本就是胡写一通。

    往下一看,赫然写着享受日光需纳税,家中有男性每年需缴纳一笔成年劳动税……

    “荒谬,皇上根本不曾这样说过,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的征税理由。”他看着文书,眉毛差点就拧在了一起打了死结。

    他抬头瞪着村民甲,表情狰狞却不自知,“你若没有骗我,便与太守当面对质。”

    老大夫还在给人喂药,听他这么说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反驳,“这位公子哥,你这就强人所难了,太守袁槐权势滔滔,对质又如何?等你们离开,最先遭殃的不就是我们。”

    “真有这样的事,自然要禀告皇上将他捉拿,怎么会给他报复你们的机会。”

    身为大理寺官员,又是岳家的嫡子,岳文清自然不会畏惧一个太守。

    “天高皇帝远,不如先顾全自身,整座城都是他的人,你拿什么主持公道,凭你那张嘴?”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难不成他还敢对我动手?”

    岳文清是不愿信他们这套说辞的,毕竟之前的接触让他感觉太守这人还算不错,再加上与家中长辈也是旧识,但是上面的官印确实是真的。

    可能是被偷了?必然不是仿制的,若是人人能仿,工部各位大人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老大夫不愿村民甲前去送死,语气很差的质问道,“你觉得呢,你比我们高贵吗?都是一条人命,他杀了你也能随便捏造个借口。”

    “行了,叔你别说了,若他真能帮上忙,我这条命丢了也值,反正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那人打断了老大夫的话,走到岳文清身边冲他说,“我与你去见太守,我说的都是真的,没什么可怕的,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这也太坦然了,看上去还真像是个不要命的。

    “你说你们穷的要饿死,可散布消息让那么多人来这里,这绝对不是一笔小费用。”

    “为什么非要用钱,我们那么多人,所有人都想要让他们改一改税收,所以我们散布消息,让无数有身份的人来到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总不能再拒绝了吧。”

    “可是没想到他们抹黑我们的形象,让我们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倒也不算抹黑,毕竟你们真的绑架了孩子,你这样搞得好像受了多少委屈一样。

    “不管怎么说,还是让你们先见上一面再说吧。”

    现在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少,岳文清带着那人想要去找袁槐,正好撞见共骑的二人。

    事情还未解决,宁皖自然不会直接离开,她带着平云又赶回荒庙,迎面撞上了刚出来的两人。

    “你刚才匆忙离去是为了找吴大人?”

    宁皖点了点头,纵身下马,“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吴大人好福气。”他还以为宁皖是不想插手这种事情,所以想要出城去呢,结果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也对,那样凶残的人,怎么可能怕这点小事。

    “去找太守,询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云垂眸,看向岳文清,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是想判断谁才是可信的人?”

    “你有什么主意?”

    “跟着他原本的计划一试便知咯,多简单的事情。”

    平云看着跟在村民甲身后的小娃娃,本该是最一无所知的家伙,这个眼神却像是看穿了一切。

    岳文清不太喜欢他这个样子,他想到刚才平云对袁槐说的那句话。

    ——“袁大人此言差矣,身份地位天壤之别,人力始终有限,自身无法自救,自然只能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明。”

    他盯着平云,脸色有些差,“你早就猜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而已,我又不是许大人,什么都能算得出来。”

    他们俩不愧是未婚夫妻,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讥讽许言盛,可以说这副嘴脸很有夫妻相了。

    “只是从牢头嘴里听到了些消息,推敲出这人的性子,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而已。”

    牢头为了让自己脱罪,难免说上几句太守的坏话,希望他们要记仇也去记别人的,所以他说太守脾气古怪,时常暴虐折辱他人,甚至给他们看了看不成人形的犯人。

    就算里面有些水分,可和袁槐那副一心为民的形象差距也太大了,毕竟人在撒谎的时候也会尽量贴近事实,最关键的是,他在见到袁槐之后,发现竟是旧人。

    这不就是早就知道?!

    岳文清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他瞪着平云,“那你是一直在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