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无度:彪悍娘子不好惹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援军
    侍卫听见傅长夜的话,下手凌厉多了,有好几次宁皖险些被伤到,还是平云在后面及时提醒,才能拉人挡刀,躲开攻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皖不清楚具体过了多久。

    毕竟她现在四面楚歌,也没时间心算两炷香到底过没过完。

    直到平云松了口气,她才抬头看向殿门口。

    那里,是一群身穿布衣的百姓。

    他们不是京城人。

    毕竟京城人士都小有资产,至少不会穿打了不少补丁的衣服。

    宁皖觉得领头那个容貌尚可入眼的男人有些眼熟,但却喊不出他的名字。

    她回头看向平云,平云脸上挂着笑。

    是援军?

    这样的人,真的能和他们对垒?

    宁皖觉得有点困难。

    但来了人,她也能轻松一点,宁皖还是很高兴地。

    至少此时不算是孤立无援了。

    她挥剑斩杀身边意图杀她的侍卫,看向了不远处的傅长夜。

    那张胜券在握的脸上出现了不满。

    显然这群人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一幕怎么可能在傅长夜的预料之中?

    京城百姓大多随遇而安,他们并不太在意皇位之争,反正都是皇子,他们哪清楚那个好,那个坏?

    全都是个家门前自扫雪,谁管皇家富贵事。

    都等着新帝登基,在奔走相告,或哭或笑,说些或真或假的话,编些与事实完全不符的故事。

    “傅明卓,你以为这些人可以与我为敌?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平云脸上的笑容愈发璀璨,倒是被傅长夜喊出名字的傅明卓算不上状态之内。

    这也并非他想到的场面。

    平云说会有援军,他便信他。

    他以为见到的会是两军对线,不成想,来的竟然是百姓。

    回过神后,他心底有些不满。

    竟然将百姓出现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这样的人日后若有二心,怕是这天下,都要生灵涂炭,毕竟这样的人毫无怜悯之心。

    傅明卓脸色算不上好,但傅明誉的脸色绝对要比他还差。

    他铁青着一张脸,质问傅长夜为何拖到这个时候,是不是不想履行约定。

    傅长夜冷笑一声,有些不屑,“我说小殿下,你这是在给我讲笑话吗?”

    “若是我与傅明卓勾搭在了同一阵营,你还能有在此叫嚣的机会?”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但傅明誉几乎没有自己的势力,何况是至关重要的兵权?

    若非傅长夜的暗中操作,今日的宴会,他都未必能出席。

    傅明誉满脸不满,但也没再说些废话。

    他也清楚,此时,自己还是得将傅长夜供着。

    只有自己比他强,手中的兵权比他多时,他才能再像曾经那样,高高在上,蔑视这天下所有人。

    与虎谋皮,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牺牲。

    他已经不是那个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上来的三殿下了,也该坦然接受这世界上那些令人不喜的规则了。

    短暂的忍耐,换来更辉煌的未来,这笔买卖实在是划算。

    唯一的缺点便是,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平云一直看着这边,瞧见傅明誉黑着一张脸,满脸不满,没忍住笑了一声。

    见他这般,他便觉得有趣。

    当初这家伙确实给他们添了不少乱,如今这副模样,只能说是自作孽。

    在驿站安插人手,让李鱼他们在自己身边当眼线的,便是傅长夜了?

    连京城都被他渗透到这种程度,区区驿站,也只是小事一件。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平云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这种想法实在是莫名其妙,

    宁皖仍旧在保护着身后三人,但是很快,那些身着褴褛的百姓与侍卫们相遇。

    尖叫与咒骂声传进了宁皖的耳朵里。

    可这些声音……来自接触了那些百姓的外围侍卫?

    这是,什么情况?

    宁皖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

    她扭头看向平云,平云冲她笑着。

    “皖皖可还记得昌城一行?”

    昌城就是袁槐剥削的那片地方里唯一的富裕之地,宁皖自然记得。

    平云这么一说,她便想起来自己为何觉得带头的人有些眼熟了。

    自己在昌城见过他,他是那“敢死队”里的一个人。

    只是当时瘦得差不多只剩一把骨头,如今长了些肉,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他们在昌城的时候早就练出来了以弱对强,针对官兵的打法,如今来了京城,和这些侍卫对线,也算是轻车熟路,如鱼得水。

    那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自己今早才将事情告知平云,而昌城离京城有些距离,一天之内肯定不能赶来。

    所以,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

    宁皖没细问,毕竟这些事情说了出去,难免传进傅长夜耳中。

    他可不是傅明誉那个蠢货,若是有什么应对之法,对他们来说,就太难了。

    兵戎相向。

    这些百姓可不是还有用处的文武百官,而且并非京城人士,也不可能有他们熟悉的面孔。

    对待这些人,侍卫们自然不会手软。

    但是……其实他们的死伤不算严重。

    一方虽强,却都有固定的招式,不能灵活应变,也不够灵活,怎么可能在一群油滑得很,又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打个两败俱伤?

    待到站着的人中,再无银色的盔甲时,月亮渐渐隐去,第二日都要到来。

    宁皖拄着剑看向殿内的场景,死死盯着傅长夜。

    他们中间隔着的只有寥寥几人。

    傅长夜的脸色算不上差,至少与他身边的傅明誉比起来,与常人无异。

    软剑被她弃之一旁,宁皖将龙首剑从上一人身上拔了出来,甩掉剑身的血珠,冲向他。

    一剑重重的,砍了下去。

    重量不轻的宝剑与傅长夜的兵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宁皖看着他从地上随便捡起的长枪,面露诧异。

    这一剑,自己可是用尽全部力气。

    这人以病弱之体,还能挡下来?

    本事不小啊。

    但是那又如何?

    宁皖又一剑刺了过去,傅长夜则是将长枪回挑,试图划破宁皖的胳膊。

    见他这般,宁皖仍旧没有收手,一剑刺了过去,被人躲开,未能刺在蝴蝶骨,只伤了他的肩膀。

    这对他来说,也是颇为严重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