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为已经用自己的利器,开发了徐永丽的蛮荒之地,他感觉到在她的身子里面,还埋藏着很多很多的宝物,那些宝物处在手到拿来的位置,只要他想拿来使用,一定能够如愿以偿。
莫有为费了那么大的劲,用了那么多的心思,才得以顺利地让她的身心,完全地开放出来。
他根本就没有马上收手停竭的打算,而是盘算着更进一步,如何淋漓尽致的使用她,给予她,令彼此的身心,收获到更多愉悦的果实。
莫有为拿开她护着自己嘴唇的小手,坐了起来拿个枕头,放到床背,他便靠了过去,稍稍斜躺着,两道装满欲意的凌厉眼神,睥睨在她光秃秃的身子上,欣赏着那里勾人眼球的露天美景。
仰躺着的高雅,一侧过身来,即时发现了莫有为不怀好意的眼神,娇嗔道:“你的眼神很坏呀!身子都给你了,还看什么的。
” 她的话毕,顺手拿起单薄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好像盖住身子,就有了一种安全感道:“你看不到啦,我不让你再看,你再看看,肯定会忍不住又变坏的。
” 莫有为的神态,玩味的意味更浓了,说出的话,却含着一股软软的力量,抽打着她的心思:“才女呀,你难道是一个顽固不化,传统保守的烈性女子?身子一次性使用,然后,你又将自己封存起来了。
你向来认为神秘的苞,都心甘情愿给我打开,知道了里面的秘密,还有什么值得你隐藏起来的呢?每一次,假如都在扭捏作态,畏畏缩缩的会令我的意欲兴趣减弱,没有了欲.行的心念,又如何能够创造满足的快乐呢? 你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骗子吗?你在欺骗自己的身子呢?还是将自己说过的话,当做放屁在空气里消失,就毫无痕迹踪影了。
当然,女孩子说话不算数的事情,我见得多了,见惯不鲜。
” 徐永丽素称才女,理解能力当然非一般了,一听就意识到莫有为话中有刺,她不解话中刺的意味是什么,微蹙柳眉,眼神定定地瞪着莫有为,心里却嘀咕着,坏教授,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兽男人,在我的心里留下恐惧的阴影,令我对男人变得战战兢兢的。
不然,我这纯洁无瑕的身子,早就成为某个男人的怀中之物了,还能够留给你吗?得到了好处,你还在嘲讽我,我呸。
你到底又有何种诡秘的想法,总不会又在吊我的胃口吧。
徐永丽也很清楚,眼前的莫有为,一切对她都是好好的,是用心用意令她感受到男欢女爱的男子,对男人偏激的看法,已经变得有所改善,天下乌鸦一般黑的想法,在她的内心里被刺除出去了。
徐永丽想着,我偏不将心里的阴影告诉你,看你有什么法子,能够化解我的心结,那你就神了。
只要你能够根治我心理上的阴影,我就永远永远做你的小女人,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斤斤计较。
徐永丽虽即沉默不语,眼神里也装满令人难以理解的内容。
莫有为意识到她肯定心思正在转换,思考一些他无法知晓的东西,她那副愣呆,有些茫然的神态,原来也是这样的可爱。
莫有为意兴浓郁,静静地端详着徐永丽,好像要从她的小脸上捕捉到什么东西似的,他也没有说话打破房里沉寂的情景。
他只是用真情实意无比深邃的眼神,浏览着她的神态。
徐永丽瞪了莫有为一会,直视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内心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激灵,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啊?内心的疑问显得有些怯弱。
她还是忍不住的打破宁静:“教授,你说的话是在挖苦我吗?” 莫有为心念一动,我.靠,扭曲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与你拥有更好的身心沟通,彼此了解得更多,了解得更多,更容易进入到享乐的状态,看来,她还是活在自己那门子的心思里。
我真要好好地对她进行新一轮的开发,才能够将彼此身子的快乐资源交换共享。
他一思考,心思便冷静下来道:“才女,你认为我是一个随意挖苦人的人吗?你说要我惩罚你,你说心甘情愿听我的话,可是,我既没有惩罚你,也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呀!”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疑问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
“真是罪过,我只想跟你有更多身心的交流沟通,我们越理解,就越容易快乐,难道我这样的想法,错了吗?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莫有为道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其实是为了心里的一个欲.念的目的。
他对她给他第一深刻印象的那个姿势,在内心里始终是念念不忘,希望用她那个姿势,让自己感受一番是不是有不同的激.情。
她当然不知道他心思里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徐永丽心里的怨气,瞬间消失了,她理解了他的用意,跟人沟通了解,向来就是他为人处事的作风,我还真误解他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责怪着自己,傻,傻,傻,我真傻。
她清醒地认识到,就一次可怕的经历,在内心里留下的黑影,自己竟然在几年的时光里,拒绝了数次充满阳光,充满快乐的爱。
徐永丽因那次经历,在没有遇到莫有为之前,一直都活在自己心思忧怨的阴影里,白白浪费掉那么多美好的青春时光。
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鼓劲,我再不能够那样傻了,反正,身子都给了他,还忧心忡忡,顾虑重重,我不就更笨了吗?他爱怎么样,也是为了身心的欢愉而已,再回避隐忍着,真是活受罪了。
徐永丽静思了一下,心思突然领悟开窍了。
她一骨碌坐了来,双手很自然地将那张单薄的被子披在两边的肩膀上,前身空门大开着,一片雪白精美的精致毫无遮掩地直.入莫有为的瞳孔里。
她没有任何的娇丑及矜持的姿态,滑移着自己的身子,无所忌惮,动作自然得那样的恰到好处,双.腿叉开,直接跨坐到莫有为健壮的大腿上。
徐永丽顺着身子的姿势,上身前倾,直接在莫有为的双唇上,轻吻了一下,一张小脸露出一副,连啼哭着的小孩,一看见都会发笑的神态对他道:“教授,这样你喜欢了吧?我要是没有猜错,你的心思就是渴望我这样放开,我的身心可变成你的身心,你的身心可变成我的身心。
” 莫有为看着徐永丽那副天下人人喜欢,甜美娇笑的神态,以及双手在身体两旁,向下斜撑开来,将单薄的被子披在双肩上,盖着背部,前面却毫无遮掩,一览无遗的姿态,足可以秒杀掉天下男人的心。
徐永丽做出这副能够挑.逗、刺.激,任何一个男子神经及细胞里的欲意的姿势,激起了莫有为想到第一次,跟她吃宵夜,回去之时,她弯身蹲下翘臀开车锁那一性.感的姿势。
他真实地感觉到,她眼前的姿势,比起那个姿势,对男人来说,更具诱.惑力,更具杀伤力。
他扯扯唇角,脸颊邪笑,笑里含满坏意,连眼神都染上了浓浓的欲意色彩。
莫有为稀奇古怪的洋相映入徐永丽的瞳孔里,令她猛然醒悟,心里再次涌起轻叹,天下男人不如乌鸦一般黑,也是一样色。
我还算幸运,眼前的男人是色,却不是兽.性般推残掠夺欲求的满足的需要。
她的内心划出一丝丝欢慰之意,笑意变得舒展荡放了,娇声滴滴道:“教授,说吗?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喜欢啊!” 莫有为的欲意旺盛回应道:“喜欢你我开放,那样大开大合的情景,更加容易令人的身心进入到激.情无限的状态里,一切都激发亢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