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星期一,莫有为迎着飒爽的晨风,在曙光的包围里,轻松自然地回来学校。
一路上,他感觉到在自己的内心里,已经升起了一个闪光的太阳,照亮内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感受到的是阳光,力量,能源,威力,活力,希望,冲劲,这就是他心思的真实性情,一种心思自然的力量,时时刻刻,都在驱动着他的发展。
在他的生命里,潜藏着一股无往而不胜的力量。
那是一种很坦荡,很自然,很强大的力量,而且不为人所能够轻易觉察到的隐秘力量,恰恰处在隐秘的状态里,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连他自己也难以断定,更不要说别人了。
他已经清醒地认识到,是释放利用自己生命潜在力量的岁月了,摆在他眼前的机遇已经清晰明朗,核心问题,是需要他好好地把持这发展的良机。
他意识到,这一次机缘一旦牢牢地掌握到手里,他的一切境遇状况,将会迅速地发生改变,并且是令人匪夷所想的改变。
他回到学校,参加了全校师生正常的升旗仪式,听完领导对上一星期情况的总结,解散之后,他第一时间便将杨伟涛留了下来。
杨伟涛站在他的跟前,莫名其妙,一脸疑惑的问:“教授,你留我下来,到底有何吩咐?” 莫有为淡然轻笑道:“你认为我会有什么吩咐呢?我们班的古凡和葛登,这两个同学,长假回来,连续两个星期的神态,难道你没有感觉他们怪怪的吗?我估计他们在放假的过程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者落入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面。
” 在莫有为的提醒下,杨伟涛有所领悟,古凡和葛登两个同学,两个星期以来,一些举动在他对脑海里浮了出来:“他们两个的行为,确实有些鬼怪,而且,我听一些同学说,他们两人跟高三的那些大哥混在一起的,一到星期六,就毫无影踪了。
” 莫有为内心闪过一丝欣慰之意道:“你这样推断就有些对路了,在我们学校,暗藏着一股地下的势力,只是学校管得严格一些,没勇气在校园里明目张胆地展现出来而已。
那一帮人,跟外面社会上的黑暗势力,必定存在密切的关系。
我一直暗中留意他们的势态,没有什么证据去证明,他们也没有将见不得天的势力,渗透到校园里。
不然,我早就将他们扑灭了。
” 思维敏慧的杨伟涛,有些明白莫有为的意思道:“教授,你是不是想让我暗中留意他们的动态,调查一下他们到底有没有干坏事,然后,将真实的情况,向你汇报?” 莫有为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道:“我就知道你聪明,我还没有明说,你就已经心领意悟了,不愧我莫有为的学生。
你没有发现,他们两人一到星期一,上课的时候,精神恍惚,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状态。
好像刚生过一场大病似的,上课无精打采,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们的这种状态,是放长假回来的时候,才出现的。
开学的第一个月,一切都很正常,放假一回来,他们就变得很不正常了,这不令人感到奇怪吗?” 杨伟涛同意莫有为的想法道:“他们两人的状态,确实像你说的那样,长假回来之后,言行举止,怪模怪样的,他们在上个星期的星期三,还爬墙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
” 莫有为继续向杨伟涛补充自己的想法:“他们的状态,脸无血色,双唇发黑,根本不像一个血气方刚的青春男孩。
你再暗暗留意,他们要是食欲不振,整天都是无精打采,想着睡觉的样子。
我敢肯定,他们星期六去什么酒吧,或的士高舞场,吸食那些神仙丸,或者逍遥粉之类的东西。
不然,绝对不会出现目前的恶性状态。
如果,他们的行为无法制止,肯定会将本班的一些同学拉下水,后果不堪设想。
” 杨伟涛听了莫有为的话,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脸认真地说:“关于惹上那些毒物性的东西,后果确实是非常可怕、恐怖的。
那种万劫不复的故事,我听我父亲说得多了。
他们两人真是惹上毒瘾的话,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呢?” 莫有为也深有同感的叹息道:“毒物的东西古而有之,一旦陷入毒物的陷坑,无药可救的人有,杀人放火的人有,妻离子散的人有,倾家荡产的人有。
他们两人看在学生的份上,我希望能够将他们拉回来。
他们目前的情况,还不至于毒入骨髓,陷入到不能自拔的地步,还是可救的。
当然,我无法肯定,一定能够将他们拉出苦海,只能够尽力而为之。
如果,视他们置之不理,等同于见死不救,这不是我的为人本色。
想方设法,也难以挽回的话,只好建议他们提早转学,不要将身边的其他同学,也拉进苦海,这是我的本意。
因为毒物的东西,里面暗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玄机,有地下黑暗势力,其实是官场有人当靠山,要不没有人能够做这一本万利的生意。
我需要你帮我稍稍注意调查一下他们两人的行径,是不是真的已经牵涉到毒物的东西,这已经足够了。
尤其是星期六,你跟踪一下他们,看看他们跟什么人在一起,去什么地方,基本就能够明白情况了。
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交代你做这样的事情,能够将一些他们的行径,拍下一些相片发给我,或者是视频的录像也行,证据确凿情况下,里面的问题会容易处理一些。
” 杨伟涛有些犹豫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够追查到他们的行径,毕竟,他们的行径是比较隐秘的,尽力吧!” 莫有为有些看清他的心思道:“你担心惹事上身吗?” 杨伟涛稍稍不好意思说:“我不是担心惹事上身,这样的事情让我父母知道了,结果不太好。
他们一直禁止我去涉足那些事情的。
” 莫有为嫣然笑道:“我又不是让你开诚布公的去调查他们,再说,让你暗中查查,根本不存在任何意外的危险。
有时候,我发现你做事情,不够坚决,没有足够的信心。
一个没有坚定信念、意志、信心的人,是很难成大事的。
像你打球,很多情况下,我感觉到你不是没有身体的能力,以及技术的能力,而是缺乏强悍的信心。
目前,你的状态是进步了,不过进步的速度比较缓慢。
真正进步最快的人,是谢武。
他的内心里面,有一种隐形强大的自信,那不是容易令人看清楚的,这些事情你应该深有感触。
” 杨伟涛认同莫有为的态度道:“确实,谢老头的进步,超出很多人的意料。
我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每次训练之后,都能够取得进步的。
” 莫有为勾起一抹笑意道:“你们看到是他外在技术技能的进步,却没有领悟到他心思能力的上升。
每次打球之后,你多些跟他交流一下内心的感受吧。
我让你做的事情,就是考验你的信心。
有一点,我想问你,你决定回来这里读书,为什么就那么相信我,一定能够将你教好呢?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还是受到周腾飞和邹景云的言语影响吧?并不是你真正的主意决定的结果。
” 杨伟涛不得不承认莫有为将他的心思看得很清楚:“教授,你说的很对,我当时的心思确实像你说的那样。
” 莫有为不想跟他再多说废话了:“我告诉你,我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处理我私人的事情。
你注意班级里面的动态,在我不在学校的情况下,看看那些家伙是否觉得是一种解放,有什么问题,你发信息给我。
告诉你一句话,一定要坚信自己,你要做好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像相信我那样相信自己。
不然,你是很难将事情做好的。
你做不做,自己决定,我不强求你非做不可。
” 莫有为说完,不给杨伟涛说话的机会,便离开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