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为不知所以的问:“谁会取笑你什么?” 靖舒有些不好意思说:“佟佳倩和李子君两个坏蛋,她们总是笑话我,什么爱呀,情呀,性呀,这些鬼东西,说我没有真实经历体验过,说什么也不会懂,说我单纯无知,一切皆是废话,令我感到很郁闷,烦死了。
” 莫有为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原来这样,你是被她们气得心烦意乱难以忍受,才刻意要跟我同床共枕的吗?” 靖舒在内心里,认定自己就是莫有为的女孩儿,她的一双小手,抱紧他的脖子,满脸撒娇之态,用身体的温柔摩擦着他的胸.部道:“不嘛,我是喜欢你,爱你才心甘情愿什么都可以给你的。
” 莫有为虽已感到自己的身体某一部位,在膨胀愤怒,再次扶植靖舒的身子,一脸冷静带着几丝严肃之意道:“你的爱,是纯真清净的,我深信不疑,不过,你应该理解,我很难做到将一颗心爱的全部,都放在你的身上。
你必须要深度考虑清楚,保持自己爱的原则,冷静理智一些对待自己的爱。
我不是不想要你,反而想要的欲.望非常强烈,只是爱将会是如何的一场结局,你我都难以把握定断。
如果仅仅是为了以娱身心的爱,爱过之后,在内心世界里留下负面的阴影,变成隐藏在生命里悲哀的心思,如此之爱值得吗?我需要爱的幸福和快乐,是能够让爱所得到的幸福和快乐,能够不断地滋长,延绵不断地生长下去。
让爱生出更多的爱,让爱的幸福和快乐生出更多的幸福和快乐。
你想想,你目前心里对我产生的爱,几近痴迷的程度,爱得越深,痛得越深,道理谁都明白。
我坦诚地向你表白,你死心塌地地爱我,认定我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我做不到认定你是我心中的公主。
那一天,我跟别的女孩相爱,像我们现在的情景,在知道的情况下,你会怎么样对待呢?你会妒忌,你会憎恨,你会仇视,你会报复,你会痛苦,你会悲伤吗?你的心理能够承受得了吗?你会绝望而产生轻生的念头吗? 当你内心装下这样的问题,时时刻刻,都在警醒自己爱一个人的态度。
如果爱一个人,遇到怎么样的境遇,你认为自己都有足够的能够去承担,而且能够化解任何爱所遇到的艰难险阻。
那么,你完全可以无所顾忌大胆地去跟爱那个人了。
我这个人很自然,很真实,假如我一门子坏心思,只是想着跟更多的女生滚床的话,根本就不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因此,我所说的这番话,你必须要认真考虑清楚。
道理一目了然,不管我将来变得怎么样,你具有的心理能力,都能够接受得了我这个人。
那样,你再跟我说爱吧!我不想因为爱,而在你的内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悲伤和痛苦。
你和佟佳倩与李子君之间的烦心之事,你可以告诉她们,什么事情都跟我做了。
我们到底做与不做,她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呢?唯独我们心知肚明,你的烦恼就可以这样化解了吧! 再说,她们两人已经爱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在内心里或多或少,还是留下一些爱的阴影,假如那些阴影在内心里,得不得化解消除的话,会影响到她去爱另一个人,甚至于会影响到一辈子的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再为自己的爱做出决定,不要让自己的爱,为自己留下任何悲伤和痛苦的隐患,那样的爱,才是你值得追随的爱。
” 莫有为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瞄着一脸神色凝重的靖舒,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脊背,感觉到她的身心变得很平静的时候,他有打趣道:“你想什么呢?你极致的兴奋感,将我的裤子都弄脏了,要负责帮我洗干净呀!” 靖舒的脸上闪出一抹柔笑道:“可以呀,你换出来,我明天帮洗干净。
” 莫有为捏捏她的小脸蛋说:“算了,我们休息吧!不然,你明天一上课会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
” 靖舒轻轻点头道:“你抱着我谁,好吗?” 莫有为揶揄道:“我抱着你睡,那可不行,大莫有为理智清醒,‘小莫有为’很爱闹,它不放过你,那就麻烦了。
”莫有为说完,将她抱起放到席梦思上,自己拿了一个枕头,到小厅的沙发上,仰躺下来便睡了。
靖舒躺在席梦思上,她不知道是因刚刚睡了几个钟,还是心里装着太多太多的问题,感觉到毫无睡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波涛汹涌,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兴奋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的神经及细胞里,那一股舒爽的快意,久久在她的心涧回荡,导引着她的心思,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兴奋高.潮吗?她在问自己,真实的感觉毫无半点虚假,她却找不到答案。
靖舒很清楚,莫有为并没有跟她真实地做了,仅仅是他的一双大手,十只手指,对她身子的各个部位,淋漓尽致地抚摸,他的手好像很了解她的身体似的,所到之处,那里都有一种渴望,一碰触,她就强烈地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总有一股快意的潮流,从他所爱抚的地方涌出,在身体里传导蔓延,渗透向每一个角落。
突然之间,靖舒感觉到莫有为的一双大手,原来也是那样的可爱,那样充满美感,能够令人如此的快意舒爽。
她的心欢笑起来了,他的那双手是多么的美好啊!假如,天天都能够放到自己的身上,真是妙不可言,其乐无穷了。
靖舒想着莫有为那双曼妙的大手,思维一下子,又转到了他那颗深不可测的心,他的声音再次在她的心里响起,她觉得他讲的话太有道理了,爱生爱,爱的快乐长出快乐,爱的幸福长出幸福,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爱呢? 她在心里自问自答,那样的爱,难道就是人世间最美好、最快乐、最幸福的爱吗?爱是不是很平常,可以没有烦恼,没有悲伤,能够像涓涓泉水,天天品尝到爱的新鲜,爱的甘味。
难道是他的心中设定爱的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吗? 靖舒由衷地赞叹起来,他的心思真是太玄太妙了,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他的那颗心,都能够做到层出不穷地想出新的快乐点子,那是一颗怎么样的心呢?想着想着,她感到他的心,也是如此的令人神往,趋之若鹜。
房里空调的气温调得有些低,靖舒刚才还是热乎乎的私.处,慢慢地,她开始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凉,而且是黏糊糊的一片。
她的一只小手伸了下去,自摸了一下,脸上羞涩得涌出一股热气。
她的思维不由自主的又转移到了莫有为那红色的四角裤上,那一幕情景,在她的脑海里再次播放。
她知道是什么东西,将他的四角裤几乎都要顶破,霎时,她又意识到他那个大家伙,捅进自己的私.处,自己受得了吗? 靖舒有些好奇,他那大家伙,开始的时候,躲在四角裤里,安分守己,一动不动的,慢慢地却胀大起来,而且是胀大得那样的厉害。
她本想问莫有为,却又害羞得开不了口。
莫有为走出去没有关灯,靖舒毫无睡意,也懒得关灯。
她觉得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他难道就能够入睡吗?一个坏坏的念头,在她的心里横生而出,我去偷看一下他才行。
靖舒蹑手蹑脚轻轻地移动,走下席梦思,她站到门口,借着房里的光线,一幕令她几乎窒息的情景,马上映入她的美眸里,她几乎禁忍不住要惊叫起来,一只小手帮了她的忙,将跑到喉咙的声音护回了肚里。
莫有为仰躺在沙发上,神态自然,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不知他是很累,还是心如止水,那样子已然在梦乡里,睡得很沉很香,连均匀的呼吸声,她都能够听得很清楚。
令靖舒感到惊讶的是,他的右手却伸进四角裤里,是出于本能的保护,还是他睡觉的习惯,抓住那一柱承天的大家伙,而且比刚才撑得更高更厉害,她狠不得马上剥掉他的四角裤,看看它到底是怎么样的。
靖舒百思不得其解,他人睡着了,他的大家伙为何会毫无睡意,始终是那样高傲地竖起来,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她感觉到这又是他上身的一个谜,只有他自己才能够解释的了。
她痴迷地看了一会,心有不甘的重新回到房里,躺到席梦思上。
她狠下决心,不仅要将莫有为这条大龙征服,我更要他的小龙。
她美滋滋地想着,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入了梦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