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翠的身心,完完全全落入到莫有为随意拿捏的状态里,他为人处事向来小心谨慎,既不急于进取,也不迟滞拖泥带水,他喜欢自然的状态,一切人事物到达合适的情景,自然而然会开花结果,好像大自然的果树那样。
他在思考着今夜如何真真假假般耍弄一番夏青翠的身心,令她落入到不能自拔的迷幻情景里,一旦进入到令人着迷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她身心里面一切的一切,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真正随心所欲地拿取想要的东西。
他们没有再呆多久,便结账离开了“青青草原”那个地方。
莫有为驾驶着车子,设想好的心思从他的口里说了出来:“夏青翠,你长得这么性感,跟你在一起,真是件令人难以忍耐的事情。
” 夏青翠的话,从她的甜笑声中飘了出来:“教授,什么令你难以忍耐啦?” “你……,我真想将你干掉。
” “嘻嘻,车里就我们两人,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呀。
” “真的吗?” “当然了,你长得那么帅气,又才华洋溢,那个女孩子都会喜欢你的。
” 他们的聊天,慢慢地便进入到卿卿我我的状态里,暧.昧的气息非常浓烈,纯粹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车子行驶到一处寂静无人的地方,莫有为便将车停了下来,刚停好车,他有些急不可待似的样子道:“我们到后座去吧!” 夏青翠简单道:“嗯。
” 十几秒,他们便在车子的后座亲热起来。
莫有为轻轻地吻着她,感受着她两片樱唇的柔软,舌头进入到她的小嘴里,逗弄着她的舌头,一双大手在她的娇身上忙碌起来。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的她,就是令他为所欲为的女子,干脆释放心思,随意地玩.弄她。
夏青翠很清楚自己娇身的魔力,她显得很自信,一点都不相信自己下定决心,什么都愿意给他的时候,他还能够强忍得住,而没有狠狠地要她。
她更不相信,他的举动只是在车里演戏,演得非常逼真,单单演给古副局长知道,就能够心满意足了。
她在内心里设想着美好的情景,那种性情的快乐,她还没有品尝过。
她跟古副局长发生的一切关系,都是在被偪的情景里发生的。
每一次,她内心里的潜意识都在抗拒着古副局长的一举一动,别扭地配合着,身体愿意,心思反抗。
她深刻地感觉到性情的悲哀,苦恼,郁闷,强烈渴望着莫有为能够给予她,令她领悟到里面神妙的意感。
莫有为的一举一动很是温和,夏青翠的心思跟随着他的动作,任由他随意胡来,而且配合着他的心意,她的心思跟着他的动作动了起来。
她意识到他在强吻着她,一双大手绕到她的后背,抬起放在脖子后部,向下打开了裙子的拉链,拉链发出“嗞嗞”的声音,她都清晰地听到。
当拉链拉到腰际,他的手再次提高,放到了她胸衣背部的纽扣上。
下一秒,夏青翠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团嫩肉一松,感觉也跟着轻松起来,心思发出了爽快的声音,坏教授,你还是饥渴难耐了吧!我看你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还是无动于衷。
步骤仿佛有条不紊似的,莫有为从后面打开她裙子的拉链及胸衣的扣子,双手移到了她的肩膀上,将她身上的衣物一并从身子的两侧,剥落到她的腰间,令她的上身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向后用力推了一下。
夏青翠心领意会,双手打开撑在前座的后背上,完全将自己的娇身打开,一切都向他的需要而献了出来。
果然,他的双唇移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同时,一双大手也抓在她胸前的两堆面团上,轻轻地揉弄着。
夏青翠满心欢喜地感受着,真是太好了,彼此心思放开,感受着彼此,这才是真正的性情愉悦吧!她有着一种强烈的渴望,那种渴望有点像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女那样。
不知什么时候,当他的手顺着她腰际的裤边,入侵到她股沟下的神秘深洞时,她终于禁忍不住,低沉的“咦哟咦哟”之声,从她的小嘴里发了出来。
莫有为将夏青翠的娇身玩弄了一阵,意识到她进入到欲罢不能的状态里,便将她的身子抱起,平放到座椅上。
夏青翠闭上自己的美眸,心思窃喜狂欢,死教授,你就快点吧!不要这样折磨人了,好吗?她感觉到他很快就会将她娇身的衣物全部剥光,然后,疯狂地跟她结合为一体。
当夏青翠沉浸在极度强烈渴望的状态里,等待着要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像她设想那样发生。
莫有为没有更进一步侵袭作乐,静静地看了一会她那迷醉的神态,唇角扯出一丝笑意,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莫有为下去用力将车门关上,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夏青翠。
她的心思一愣,意识到莫有为已经下车,死教授,咋啦? 她瞬间清醒地认识到,莫有为此时此刻,根本就无心想要她的娇身,而是真的跟她演戏。
在内心里填满的喜悦激情,霎时消散得无影无踪,换成了极度失落又惆怅的情绪。
夏青翠无奈地坐了起来,在她的倩脸上划出一抹苦笑,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的穿戴,一边寻思着,他就是个魔怪,别的男人对自己却是梦寐以求的姿态,而他却跟自己演戏,毫无半点要自己的意思。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也无可奈何地下车。
她一下车,便瞥见莫有为悠闲自得地在吸烟,看他那吸烟的神情,好像手里的烟,比之于她的娇身来说,他显得更有情趣。
夏青翠缓缓地移步走到莫有为的跟前,一脸苦相凝视着莫有为,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教授,你到底怎么样啦?像我这样被男人玩弄推残过的身体,难道令你感觉到很脏很贱吗?” 莫有为喷出嘴里的烟,脸上闪出一抹比月色还淡的笑意道:“很脏很贱,你要那样判断自己,我也不反对,那是你对自己的看法,以前,我从来不会那样看待任何一个女子,以后,我也同样不会那样看待任何一个女子。
” 夏青翠一阵苦笑继续道:“那你是怎么看待的啊?” 莫有为轻言道:“我对人事物没有任何一成不变的看法,怎么看,要看人事物处于什么状态,更加简单地说,我看待一个人,取决于那个人对待自己的心态,我才有自己的看法,当然,那是我内心里的想法,有想法,却不会轻易表达出来。
我们之间现在的状态,只是一种亲密合作的关系,而不是你很脏很贱的问题。
” 夏青翠接着莫有为的话意道:“你是说只要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让古副局长深信不疑是真戏,而不是假演,我们身体之间做不做,那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将戏演得逼真。
” 莫有为轻轻摇头道:“夏青翠,你难道真的希望我们真心真意,身体疯狂地行乐的情景,这样轻易地让别人知道吗?那样,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在出卖自己的身体,又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夏青翠听过莫有为的话,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突然之间,好像遭到大锤重击一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是啊!我怎么这样笨啊?做与不做,原来在他的内心里,早有一番深思,而自己却是傻傻的。
她的心思清醒地运转着,教授,不愧为教授,思考任何问题都深入独到,难怪别人对他难以理解。
他对任何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以及处理的法子,想得很深,很透,很远。
稍稍思考一下,夏青翠感觉到自己内心里的不悦情绪,即时跑出了身外,飞到了月色里,跟着月色的路线飞向了月亮。
随之而来,她的内心又生出了一个疑问,我要怎么样,他才会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