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一脸舒展的笑意道:“是呀,有谁会不喜欢满脸笑意的人呢?然而,我必须先坦诚地告诉你,不是我在你面前隐瞒什么,他是那门子心思,我确实了解得不深,也没有资格去评价他。
因为,他这个人从来不随便谈论谁,或者评价谁,我也不好意思在背后说他什么,这是彼此内心的承诺,我跟他情感契约的一种原则。
有一点,他告诉我的道理,开口闭口就谈论或评价那个人怎么样,那是俗态的心思,只会在自己的内心里,生出更多的烦恼。
那样的行为,就等于在自己的心里面,装进一些不该装进的东西,自然就会困扰自己的心思,纯粹就是自讨苦吃的行为。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怎么样赞同他的想法,慢慢地,觉得又是有道理的,你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人事物,自然就不会影响到你的内心了。
” 徐永丽听了一下,也放下手里的酒杯,倒了两杯酒说:“是的,他极少会谈论及评价任何一个人,这我知道。
他思考更多的事情,是眼前的事情怎么做好,怎么样活得开心。
不过,这个人太过聪明了,很多情况下,你能够想到的,他都知道,只是不说,你想不到的,他却能够想到,你认为是这样吗?” 高雅双唇轻轻一抿笑道:“这你就说对了,他何止是聪慧过人,更令人感到可怕的,是他那虚怀若谷,豁达开朗,快捷善变的心思,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深、多宽、多高、多广,我觉得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我发现他天天都在学习,也在进步,除了上体育课及训练的时间,别人是很难找到他的影子的,他躲回宿舍看书的。
你知道吗?他看的书多到不得了,也许,比你看的还要多得多,而且,他看过的书,里面都有很多他心思的注释的。
” 徐永丽去过莫有为的家,他们滚过席梦思,当然理解了,假装不知道问:“这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 高雅一脸认真的应道:“开什么玩笑,我去他的房里看过。
” 徐永丽也去过莫有为的房里,她明知故问而已,话是婉转的说:“应该是吧,不然,在他的大脑里面,不会装进那么多的东西。
” “也许,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第一次月考后,你能够猜到莫有为是怎么样教导学生的吗?” 徐永丽带着疑问,兴致很高道:“他不会看到学生考的成绩差,就讽刺学生,骂学生笨吧?” “你觉得他会随便骂学生吗?他带的学生会差吗?不过,学生考试多么优秀,他却不以为意,考得多么差,他又觉得那样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过那样。
他讲出来的话,比骂学生的话,还要更加厉害。
” “怎么个厉害,你不能够告诉我吗?” “能,那我就把他那节班会课,到底跟学生讲了一些什么,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吧,看你这才女,有没有他那样犀利的才思。
” 紧接着,高雅便将莫有为第一次月考之后,讲的那节班会课,能够记忆在大脑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即使没有添枝加叶地加以描述,也听得徐永丽惊讶异常。
徐永丽静听结束,带着疑问道:“他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单单一节班会课,就值得很多人学习了。
真想不到,一个那样的班级,在他的管教之下,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成为一个如此优秀出色的班级,实在令人敬佩。
” 高雅也是心悦诚服道:“一节班会课,对他的才智来说,简直就是冰山一角,根本就不值一提。
开始的时候,他说三年后,要让0916班的学生个个考上大学。
当时一听,我还觉得他是个口出狂言,夸夸其谈的人。
可是,跟他接触多了,了解多了,才发觉,他教给学生的东西,学生能够学到的话,考不上大学,那才是令我感到意外了。
你想想,在短短的时间里面,他就能够将自己班的学生教导得那样,三年呢?现在,谁也不好说,我可不敢乱说他什么。
” 从高雅讲出来的话里,有一点引起了徐永丽的注意:“美女,有一点,令我感到难以理解,教授说什么人生命里面隐藏着的悲哀,那样深刻的心理问题,学生能够听得懂吗?” 高雅语调平和道:“当然能够听得懂了,他会以通俗易懂的讲话方式,告诉学生的,他看到不仅仅是眼前的学生,而且连学生过去的样子,他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老师,难道不令学生折服吗? 不要说学生,我对他也是心服口服的。
要是我的理解没有错误的话,你在大学跟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开.房发生的事情,后来,你就不再敢恋爱了。
在他看来,就是属于一个人心思里隐藏着的悲哀吧!对人心思的理解,这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说法。
你是读文科的,语言文字有没有关于人心思隐藏着的悲哀的讲述?” 徐永丽终于有所领悟道:“没有,那应该是他即兴讲话的心思表述吧!按照你讲的话来说,那样的心思状态,确实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悲哀。
不单单是我,我觉得又有几个人的心思里面,没有那样的悲哀呢?你觉得教授会有吗?” 高雅笑道:“他呀,神通广大,鬼神莫测,即使是有,他可能瞬间就能够想出法子,将悲哀的心思化解消除掉,有也是等于没有。
简单地说,看见你不开心,他不会因为你不开心而不开心的。
他是怎么样看待这样的问题的,你知道吗?告诉你吧,他会告诉你,你不开心那是你的事情,很正常的,他开心那是他的事情,那也是自然的。
这样的人,你能够拿他怎么样,简直就是毫无办法。
” 聊着聊着,徐永丽越觉得莫有为像山间里的迷雾那样,在高雅口里听到的莫有为,比之于跟他在一起看到的莫有为,完全就是两个人,令他感到愕异不已,只好说:“他应该是一个特别多情的男人吧?” 高雅对徐永丽的话,感到奇怪:“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徐永丽只好说:“他跟我说过,那些女生怎么样对待他的事情?” 高雅从徐永丽的话里,听出了言外之意,悠然说道:“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是不是放长假的时候,你跟他……不说你也明白。
” 徐永丽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如实交代说:“是的,在长假的日子里,我跟教授滚床了。
我很清楚,这事你迟早也会知道的,就没有任何掖着藏着隐瞒的必要。
你不会怨恨我吧!” 高雅听了徐永丽的话,脸上闪出一抹失意的神色道:“我怪你,恨你做什么。
其实,我回来在QQ上跟你聊天那么多,难道还看不出你对他的心思吗?我觉得你跟他的关系,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爱情,什么山盟海誓,天荒地老,太多太多的承诺,有时候会变得一文不值,毫无任何意义。
我相信你和教授,一定猜到我说去旅游,纯粹是跟大学男朋友相会的借口。
可是,我一接触大学的男朋友,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他已经不再是昔日的他,情不再是昔日的情,爱不再是昔日的爱。
我感觉到更多的是冷漠,逃离,虚伪,远远没有莫有为作风的真实。
其实,我那时早早就回到了山城,估计你跟教授腻在一起,就一个人躲在家里。
教授自然的心思,好像苍苍茫茫的大自然那样,变幻莫测,令人难以琢磨,也难以猜测。
” 徐永丽意识到了高雅内心里的凄楚,一脸平静道:“当时,我有一种直觉,认为你跟他根本不可能做到携子之手白头偕老,背道而驰,各散东西,那是迟早的结局。
我问你,你认为教授这个人可靠吗?” 高雅淡淡的笑道:“教授,他可靠不可靠,我不知道。
我大学的男朋友,可靠吗?信誓旦旦的承诺,一转身就是好合好散的结果。
说真心话,我更喜欢教授,他为人坦诚,平易近人,善解人意。
是的,跟他在一起,谈天说地,论经言道,他很在乎你的感受,感觉,那怕是滚床,他都很在意。
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自然的,令人开心舒服的。
像教授这样的男人,天底下的女孩子,又有谁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