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有为似是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内心世界,连她身体里的细胞,在他的眼神里,好像被百倍千倍的放大镜放大了,她生命里的欲意,在她的细胞里膨胀着,敏感的神经也被激活狂舞起来。
她的呼吸在加速,心跳也在加快,丰胸起伏幅度的高低,已经一目了然地说明了她的身心状态。
她红润的倩脸,色泽也点点变浓,尤其是几乎要闭起来的眼帘,摆出听之任之的神态,更表明了她的心思。
莫有为挤出一抹与我无关的笑意道:“美女,你身上能够看得见的物件,我已经看过一清二楚了。
连看不见的东西,我也在猜疑,假如,我此时此刻跟你发生关系,你会将我看轻。
假如,我此时此刻,不去攻破你宝贵的那层膜,你会将我这个男人看的很重。
我的猜想没有差错的话,你的心思特征,导致你有这样的想法,道理很简单。
一个天生尤物的女子,静悄悄地一个人到酒吧喝酒,你看轻了自己,简直是在作贱自己,至于你有什么天大的苦衷,让你要如此作贱自己,我就不想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我对你弥足珍贵的膜也不想要,当然不是强行夺取,而是心甘情愿的奉献,我都无动于衷,我看重了你,看低了自己。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多很多人事物,不要看得太轻,也不要看得太重。
看重了自己,会给自己无形而沉重的压力,看轻了自己,会让自己变如水上浮萍,你昨晚的心态,就是如此的状态。
” 她听着他的话,内心一颤,猛然醒悟过来,是呀,有人将自己看得轻如鸿毛,自己在至亲致敬的人的眼里,竟然什么也不是,仅仅是一个为名为利,而作为交换的物品而已。
她启动了自己的心思,难道自己真的无力抗拒,就随人摆布吗?别人看轻了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自己竟然也看轻了自己,连自己不将人看待,这就是自己最大的悲哀。
莫有为看着她那副凝重的神态,一想,已经悟到了很多东西,一个单身女子,居然要出现在那危险的地方,借酒消愁,内心里必定埋藏着不可言表的苦衷,随意放纵,连自己都不珍惜,也就不值得过于倚重了。
他轻轻地摇摇头,淡然的神态,变得有些清冷道:“可惜,可怜啊!我真后悔将你从狼窝里救了出来。
一个轻浮放纵,作贱自己的女子,我为何要救你呢?看来,我真是个大傻瓜。
” 莫有为看看已经变得一脸凄然神态的女子,静然道:“我不想知道你的任何东西,我要回去工作了。
再见!” 他说完,对她置之不理,将她一个人丢在房里,自顾自坚决地转身离开。
她看着他的背影,听着关门的声音,内心里的情绪瞬间暴动起来。
留在房里的女子,感觉到有点悲催,她弄不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情绪,是哀伤的,还是幸运的。
莫有为的身影,好像一团梦幻般的迷雾,笼罩着她的内心世界,来之意外,去之坚决。
他来之匆匆,去之匆匆,她矛盾极了,他是有意郑重其事为止,还是带着轻薄不屑一顾的做作,他是全心全意在耍弄她吗?没有人知道。
她怅然若失的情绪越来越凝重,挤压着她的心思,几乎令她难以呼吸。
她有些后悔,没有问他的姓名,即使是能够简单地联系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让他告诉自己。
瞬间,她感觉到在内心是世界里,丧失了一样贵重的东西,她弄不明白那到底是一样什么东西。
可是,她却真实地感到,那是令她的芳心,感到隐隐作痛的东西,而且是有生以来,从未感受到过的痛 他说的意外,难道真的有意外吗?疑问占领了她的心思。
同一天晚上,演绎着另一番情景,同样是男女性情之戏。
在山城独一无二唯一一家五星级宾馆的一间豪华的套房里,三更半夜的时刻,在一张宽敞的席梦思上,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男子,一双大手狠命地抓住一个女子那双嫩白的脚踝,扭动着肥腰,有些迟钝的身子,发起最后时刻的冲刺。
明显可以看出他身体的老态,废劲地连续几下,随之而来,就是几声绝命般的低吼,以及女子假装的娇呼声。
男子像一头老态龙钟的公牛,犁了数亩田地那样的状态,疲软无力地放开女子的脚踝,瘫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上。
女子一头淡黄色微卷的秀发散在席梦思上,从男人额头渗出来的虚汗,留在她娇媚的脸蛋上。
她习惯了这样的结果,假装的满足,每一次,她也习惯地向他翻翻白眼,无声地传导出内心的抗议。
女子的嫩手,在男子的背上抚摸了几下,以示丝丝谅解之意。
男子意会了女子轻柔的动作,稍稍移动自己的身体,将有些笨拙的躯体,挪移到床背上依靠着,几分得意的眼神,散落在女子的娇躯上:“你满意了吧?” 女子满脸不屑的神色道:“你吃了两粒伟.哥,才这么点状态,不吃伟.哥,到底还有没有状态呢?” 男子侧身从桌面上取出一支烟,点燃吸了起来。
女子没有释放太多的能量,早已恢复过来,移挪着娇身,斜倚在男子的怀里,仰起小脸,嫉恨的声音幽幽而出:“近段日子,我发现你都迷醉在那个小妖般的女子身上了,是不是被她榨干了身子里的精华?” 男子的一只手拿烟吸着,一只手顺着女子光滑的玉臂向下滑动,习惯自然地滑到她胸前的柔软上,用力捏弄着一团嫩肉道:“你吃醋啦?还是妒忌了。
她确实惹人喜爱。
不过,我将她转送给另一个男子了。
” 女子坐直身子,意外的眼神落在男子的脸上:“一朵冰清玉洁的出水芙蓉,你舍得放手了?不会吧!那是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精致娇美的女子,才玩了几个月,你就腻了吗?” 男子一脸无奈的神态道:“夏青翠,娇嫩得像豆腐,拿在手里都像是要融化的女子,人见人爱的倩样子,我确实舍不得放手。
然而,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放开她,勒令她用身子去为我办重要的事情。
” 女子一脸坏笑回应着:“我真想不明白,莫有为可是你的亲内侄,却要用这样的手段去忽悠他,将他控制在你的手里。
名为‘教授’的莫有为,据我所获取的信息,他好像并无太大的能耐,何必让你苦费心机呢?” 男子用手捏着女子娇艳的脸蛋,一脸婬相道:“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会不择手段。
你难道不是同一货色吗?为了让我安排你当局里的出纳员,娇媚作态,竟然来到我的办公室,百般展现自己。
难道你忘记了吗?我自作多情地跟你开玩笑,让你脱光衣服趴在办公桌上,想不到你还真乖得像条狗,真的那样做了。
我说你不知丑耻,可怜下贱,还是说你不择手段呢?你那点小心眼,我早就看清楚了。
” 女子也不忌讳道:“是呀,你本来就是一个好.色之徒,除了色.诱你,还能够怎么样呢?我的身体,你能够进去的地方,我都迎合着你的随心所欲,难道不令你感到满意吗? 不过,我听人说,你的内侄,是个清心寡欲的男子,夏青翠未必能够令你如愿以偿,达到你所需要实现的目的。
” 听着女子的话,他心里却想着,真的很难如愿以偿吗?他的脸上瞬间荡出一抹狡猾得意的神态道:“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我相信莫有为也难逃我的陷阱,好像夏青翠那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成了我泄欲的玩物,真是令我称心如意。
” 女子百思不解道:“我真想不明白,莫有为值得你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子,送给他玩乐吗?大家都知道,夏青翠是你口中最鲜美的肉,狠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才感到满意的那种水灵灵的女子。
” 男子淡淡笑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物有所值,道理很简单,关键是他背后的力量,我渴望通过他,能够获取那种力量,一旦能够如愿以偿地获得那种力量,我的日子将会过得更加风光的。
” 女子早就知道眼前的男子,绝对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男子,算计人的伎俩异常精明。
她认定只要抱住这棵大树,自己的一辈子,必将过得风风光光,无忧无虑,幸福至极。
她决定的意念,随即成为了她讨好他的行动,一只娇嫩的小手,滑到他软绵绵的命.根处,尽情地逗弄着。
他喜欢什么方式,她早就了如指掌。
她先是用两只小手逗弄一番,感觉到那里有了一些声势,慢慢地展现出力量,抬头向她示威。
她理解它的那点气势,习以为常地弯腰,小嘴自如地围住了它的弱小的嚣张。
她娇艳的樱唇,软滑灵巧的小舌头,配合着嘴里的唾液,耍弄着他的命.根子。
他理解她的心思,闭起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她小舌头的逗弄,以及双唇的夹击,那又是另一种舒爽的美意。
她总是配合着他的心思,好像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
她很清楚,眼前的男子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满足了他最需要的东西,她最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如愿以偿,需要有时候就是这样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