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丹丹对蓝萱萱提出的问题,也是一无所知,疑惑不解。
蓝萱萱感到有些失望:“姐姐,既然你也是不知不晓,顺其自然吧,有了就生了,一点没必要去担心那些事情。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莫有为这个人,很神秘,很独特,应该不会有多少个人能够真正了解他。
他的言行举止,总是令人感到怪兮兮的,他可以跟你谈论很多问题,任何话题都可以谈论,谈论过后,你却很难了解他。
” 蓝丹丹也是心有同感,她的眼神落到了蓝萱萱丢在沙发的裙子上:“萱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裙子怎么搞得脏兮兮的?还有,教授的外套怎么也放在沙发上,是他忘记拿回去了吗?” 蓝萱萱一想到裙子的事情,就情不自禁含羞的“吱吱”发笑,笑了一会,她才答道:“姐姐,你真的想知道吗?” 蓝丹丹肯定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内心里更是兴趣浓厚,便实话实说:“当然了,我不想知道,那问你干嘛!” 蓝萱萱继续笑着说:“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担心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
到了现在,今天我和教授在一起,共同经历感受体验到的一切,还感觉到恍若梦中似的。
” 蓝丹丹沉默不语,眨眨眼,等待的眼神却落到了蓝萱萱的表情上。
蓝萱萱静静气,神态平和自然,声线和缓,将离开江龙大酒店之后,她和莫有为在一起的情景,以及相互之间交流一些什么话题,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一五一十从头到尾道了出来。
蓝萱萱的语调没有什么跌宕起伏,倒是蓝丹丹好像在听精彩的故事,表情与神态不知道变换了多少次。
她有些怀疑,到底妹妹所说的是真是假,一切又出自亲妹妹之口,却又找不到一丁点怀疑的理由。
不知道蓝萱萱讲了多长时间,蓝丹丹都凝神聆听,听过之后,言不由衷地感叹道:“莫有为要是一个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人,他太了不起了。
他的心思给人一种迷幻般的感受,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 蓝萱萱有些欢喜鼓舞的神态道:“我所讲毫无半点水分,在他的大脑里,装着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说他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都不为过,他的一颦一笑都令我着迷。
不,会令很多认识他的女孩子着迷,以及认识他的人,都会因为他那深入浅出,容易为人带来快乐的言行举止,还有对人事物认识及理解的哲思而着迷。
你不是说张长彪和鬼手,对他的为人风范都心悦诚服吗?” 蓝丹丹莞尔一笑:“张长彪和鬼手对他的折服,那是因为他的威势,他的强悍,他的智慧,或者说,那是他们表面上的假仁假义,暗地里却密谋着,如何不择手段地报复他,甚至是将他杀死。
莫有为对于天地间的人来说,他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隐忍不发,等待时机的人,一旦时机成熟,自然会爆发出来。
从他言行举止的风范分析推断,他绝对不是那种针锋相对,以牙还牙,睚眦必报的人,而是一个行道讲理的人。
昨天晚上,在江龙大酒店的江龙厅发生的事情,我亲眼目睹。
他自始至终都信心十足,泰然自若,不将事情当做事情看待。
一切发生的事态,好像都在他手里拿捏着,意料之中,不动声色,任由事件自然地发生。
他自身的行为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具有鲜为人知的强大打斗能力。
凌局长对待他的态度告诉我,他的背后具有神秘强大的靠山。
将这两者结合起来,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这大概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他为人处事不张扬,更不喜欢抛头露面,让更多的人理解他,认识他。
我想,他也不太喜欢别人背后谈论他吧!” 蓝萱萱带着补充蓝丹丹的话意道:“因此,张长彪和鬼手,对他惶诚惶恐,胆战心惊,战战兢兢,只能够忍气吞声,对他的话照章办事,毫无半点反抗之意。
不然,他们绝对会遭到教授的雷霆打击。
如此而已,我们姐妹两人,最好还是对他的事情,少些与人言,免得惹他生气,对我们置之不理。
他不想有更多的人知道他,肯有有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的理由,最好什么也别说。
” 蓝丹丹缓和笑道:“那当然了,这只是他为人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如果他是个有仇报仇的人,像张长彪那样毫无人性的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们。
开枪打了张长彪一枪,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将事态控制住,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他就收手。
另外,我的行为要是落入张长彪的手里,他肯定会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教授这个人,他仅仅是亵.渎了一番我的身体,我觉得他是带着玩味的心思,有意那样玩玩我而已。
那时刻,我的内心是乐意将自己给他的,毫无半点反抗之意。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愿,结果搞到他闷闷不乐,我想想觉得自己愧对他啊!” 蓝萱萱听过蓝丹丹的话,脸上荡出来的笑意,有股奸猾的味道:“姐姐,你觉得愧对教授,他想要你,你给他就行啦!我发现他心里是喜欢你的,今天中午发生的情景,你不会忘记吧? 你下车之后,趴在车窗跟他说话,你身上的那两堆嫩肉,都快要将衣领挤破跑出来了,他的眼神看得发直。
你走向酒店大门口的姿势,一字步走成一条直线,两对肥臀左摇右摆,他看到发愣,竟然忘记了开车。
” 蓝丹丹听着蓝萱萱的话,脸上随即飘出两团彩云,她知道那是自己故意走给他看的,知道莫有为的反应,心里喜滋滋的:“真的?教授他真的那样看我?他有说过什么吗?” 蓝萱萱意识到自己的话,落入到了蓝丹丹的心思上,笑嘻嘻的卖乖道:“教授看你的眼神确实是那样,至于说什么话,还是你自己找个机会问他吧!你一问,他应该会说,你将裙子脱开,让我看看你真实的臀部,是不是会令我看得发愣。
” 蓝丹丹的脸容色泽变得更加旺盛,意识到蓝萱萱在笑话她,还是很欢喜的笑道:“死妹子,你在耍我。
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你怂恿我去诱.惑他干我,你不担心我将他从你的怀里抢走吗?” 蓝萱萱心不在焉,不以为意道:“抢什么抢啊!在教授面前,排队渴望他上的妹子,不知道有多少啊!张长彪不是还欠教授一个没有开苞的妹子吗?那个妹子,为鬼手叫手下掳掠给教授,她真是因祸得福了。
我们姐妹两人,还是换换心思对待教授吧,在我看来,最好的心思是能够从他的身上分得一杯羹,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着独自一个人霸占他,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他的心思怪诞到不得了,假如那一天,他突然之间心血来潮,要我们两人同时一切伺候他,你不愿意吗?今天中午,他是说过这样的话的,我想,最好还是顺其自然,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轻易违背他的意志。
假如,他一发怒,对我们姐妹放手不理,后果会如何,天知道啊!” 蓝丹丹听着蓝萱萱的话,心里蓦然感到一阵愣呆:“妹妹,不好意思,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们目前的情况,还不是百分之百安全,还有很大的隐患,张长彪一日不除,我们就有一日的危险存在。
想想我们真实的遭遇,不是教授出手相救,那有现在的轻松自如。
不管怎么样,他的恩德都值得我们姐妹两人以涌泉相报,他想怎么样,我们还是齐心一些,满足他的需要,抛开一切心思的顾忌,不管是他单独要你一个,还是单独要我一个,或者同时要我们两个一起,都不值得有丝毫的计较,就让他任性到够爽吧!” 蓝萱萱倒是很轻松道:“我是担心姐姐你放不开而已,既然放开心思,他想任性,随他任性吧!我估摸着,教授已经将你放在心里,他是一个非常喜欢玩的男子,不过,他不会玩得太过分,总会很好地把握分寸的。
就拿我跟他的事说吧,我发现他很能干,我都累到不想动了,他还是那样兴致勃勃,我知道他没有真正的吃饱,我真的不行了,有些愧意的。
他也不再强行要我怎么样,然后他就出去帮我买吃的东西回来了,多好的一个男子啊!” 蓝萱萱对莫有为的举动,充满着欣赏,赞叹之意,那是他亲身感受到的,字字句句都是源自心底的大实话,她一点都没有添枝加叶地忽悠蓝丹丹,想得更多的是能够让蓝丹丹也放开内心里的顾忌,共同去拥有这个男子。
姐妹两人这样想着,可是,莫有为有任性的心思吗?有任性的心思,他会不会付诸实际行动呢?他的心思非常的自然,一头公牛会有数头母牛,一只公鸡会有无数只公鸡,这些雌雄两性的自然道理,他心里研读得非常透彻。
他对她们姐妹两人心性的改变,又将如何面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