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丹丹和蓝萱萱姐妹两人,经过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彼此心灵的达成顺通,在了却了内心的担心与恐惧的情况下,发自心底的快乐与开心,自然有她们的道理,这是对无限悲伤与痛苦摆脱的真情流露。
最起码,在此之前,她们的身心被张长彪捏在手心里,牢牢地掐得死死的,简直就是活在地狱里,身不由己,心不由己,那样活着的状态说有多么悲催,就有多么悲催,悲伤绝望,生不如死。
她们重获新生,快乐是有其道理的,然而,一味地遵从着那样的心思对待莫有为,莫有为又会以什么心思对待她们呢?他能够觉察到她们隐秘诡异的想法吗?没有人知道,时间是最好的裁决者,对于每一个人即是如此。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是一句对人事物最真实的描述,眼前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即使能够让你看到真实的一面,也难以判定出另一面的真实,只有用时间的流程进行洗刷,任何隐秘的东西都会大白于天下。
鬼手带着晓晓离开医院,并没有急于回到特别会所享乐逍遥,他内心非常冷静清醒,主要的事情没有摆平搞掂,玩起她来也是令人提心吊胆的,干脆先不玩她,等到将关键的事情处理妥当,再慢慢地用她玩乐,那样才身心舒服。
他带着她去到明月夜宵那个地方,先吃饱喝足再说。
显然,吃东西是其次,关键是他安排的手下,有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事。
为了万无一失,鬼手还是亲力亲为,直接到现场进行督导,不能够有半点差错。
鬼手和晓晓去到明月夜宵那里,随便找个靠边的位置安然坐下来,目光对整个场景先扫视一番,看见四五个手下正在另外一个位置喝酒猜拳,内心自然安静了很多。
一个手下无意间瞥见鬼手的出现,举起酒杯正想过来跟他打个招呼,他出手示意手下不要过来,以免泄露蛛丝马迹的消息,手下心领意会,也就不动声色地坐下来,继续着猜拳喝酒。
此时,一个穿着黄.色修身羽绒服,深黑色修身牛仔裤,以及时尚蓝色运动鞋,身高一米六几个头的青春少女,拿着茶水和菜牌来到鬼手所在的位置,热情有礼地招呼着他们。
鬼手很随意地回应着她,也很随意地点了一些吃的食物,当女孩子转身离去之时,邪恶的眼神落在她的身后,内心却在默念着,这样清纯靓丽的女孩子,他应该会满意的吧?真是大大的好处,又让他受益不浅啊! 晓晓看着鬼手的举动,内心疑问顿生,难道他今晚要掳掠这个女孩子?她真是悲惨啊!可怜,太可怜了。
显然,她不敢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只能够在内心里为她默默地哀叹。
晓晓深知青龙帮残酷无情的害人手段,自从落入他们的手里,她早就心碎了,不知何时何日自己才得安生,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只能够听天由命,得过且过,有一天算一天。
凡事,晓晓也只能够采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态度,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免得招来麻烦,更可怕的是招来杀身之祸,有苦难言,有怨难申,有痛难医,有屈难诉,有恨难泄,有仇难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默默地咬紧牙根忍受着,忍受,忍受,忍受,除了忍受还是忍受。
为了讨得鬼手的欢心,时时刻刻不得强装笑颜,心不甘情不愿地奉献出媚笑,而且内心在反抗,身体却不得不顺从着他的白白地玩.弄,尤其是在医院一听到张长彪将自己交给鬼手,她就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今夜里的处境遭遇,到底将会是如何悲催的状况,内心里已经有所预料。
鬼手带她来到这个边缘僻静的地方,已经令她感到非常意外,在平时的时光里,她知道他经常跟张长彪在一起,根本就不会来到如此低等的夜宵档吃东西喝酒,肯定是另有目的所图,不然,又怎么会破天荒来到这样的地方呢? 晓晓知道自己的内心在矛盾地变化着,但是,她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处在什么位置,该做些什么事情,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惹他生气。
那个笑容可恭的少女拿着他们点的食物,以及几瓶啤酒过来,摆放在桌面上,将酒瓶打开,正想帮他们斟酒,晓晓却拿过酒瓶善意微笑着回应:“小妹子,斟酒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吧!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小妹子已然领悟晓晓的意思,脸上闪出一抹甜美的会意笑容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娴静安雅时光了,你好好地服侍自己的先生,他会更加开心的,愿你们吃得舒服,喝得顺畅,玩得开心。
” 晓晓从小妹子手里接过酒瓶,悠然说道:“小妹子,看你小小年纪,不但很会做事,也很懂说话呀!你所说的话和你的身材容貌一样漂亮,真是内外美啊!” 小妹子听着晓晓的赞美,脸上的笑容更加旺盛了:“谢谢姐姐的夸奖,我已经习惯了,谢谢你们,不打扰你们了。
” 小妹子说完,点头致礼,才轻巧地转身离去。
晓晓将斟满的一杯酒放到鬼手面前,意识到他的眼神与心思,都落在小妹子的身子上,娇娇笑道:“鬼手大哥,喝酒呀!你不会看上了这个青春靓丽,充满活力的小女子了吧?” 晓晓娇媚的声音落入鬼手的耳里,将他的心思拉回到眼前的情景,有些叹息,有些茫然道:“我看上有何用,重要是那个人能够看上,那个人能够看上,我就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 晓晓睨视着鬼手的神态,看着他一脸凝重的神色,有些像黑夜里的阴影,感觉到他的内心里有一抹沉重的情绪,攫住他的心思,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道:“那个人,是什么人呀?是张老大吗?” 鬼手何等聪明,他清醒地认识到,莫有为这个人的信息,那怕是他的外号,都不能够在任何场合随便胡言乱语泄露出去,只能够以那个人来代替:“张老大的事情不足为虑。
那个人才是令人恐惧的人,他非常厉害,在山城市应该是强人中的强人,根本没有谁是他的对手。
我们不经意间冒犯了他,只能够遵从他的旨意为他办事了,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 晓晓才不管那个人是什么人,她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将鬼手服侍好,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她拿起酒杯道:“鬼手大哥,来,我陪你喝酒。
那些烦心的事情想它干嘛呢,该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去做,何必将自己搞到闷闷不乐。
” 鬼手听了晓晓的话,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心思也跟着收了回来,扭头眼神便落在晓晓一脸的媚态上,勾起唇角淡笑言道:“还是晓晓说得有道理,事情该怎么样自然会怎么样,何必将自己弄得愁眉苦脸呢? 再说,晓晓你是我梦寐以求都想要的美女,张老大终于舍得放手,让我梦想成真一回了。
这也算是老天的美意吧!” 晓晓当然知道鬼手话里的意思,她也清楚地认识到,他只是张长彪手里的一条听话的办事得力的哈巴狗。
有多少次,她陪着张长彪一起喝酒,张长彪和她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鬼手负责将他们送回去。
在送回去的过程里,鬼手那对咸猪手在她的身子上,自然要占尽便宜,当然不会明目张胆地胡来。
尤其是平素的日子里,鬼手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火热的眼神,写满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她也能够理解他对她的鬼魅般的心思。
晓晓很清楚地认识到,鬼手的眼神跟许多其他男人的眼神,并无什么差别,就是强烈地渴望,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压在席梦思上,能够狠狠地大干一场,那是男人欲.望使然的眼神,心思不约而同。
话又说回来。
此时此刻的晓晓,思前想后,猛然醒悟,鬼手是那样的心思,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那里去。
突然之间,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也是张长彪口里的一根骨头,该吃的肉吃够,该甜的汁味也甜干,还不是随手将自己丢给他的手下随便地乱啃乱咬。
当鬼手将自己玩到像一堆残渣的情况下,他又会将自己丢去哪里,又给那种男人随意地继续推残呢?又会在何年何月,自己的身子骨会被折磨得连渣都不剩呢? 晓晓的内心里变换着真实经历体验的感受,嘴里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鬼手大哥,你说得很是美妙,一切都是老天的旨意吧!我们还是开心地喝酒更妙一些,别破坏心情,我们才能够玩得更加尽兴。
” 鬼手有些得意道:“是的,反正你晓晓就是我的,别破坏心情,别破坏心情。
晓晓来,我们喝酒,喝出点酒兴,才能够更有激.情的。
” 晓晓心思很无奈,在念叨着,小妹子,你今夜里难逃魔掌,你真的有难了。
她表面上,却不得不热情洋溢的配合着鬼手言行举止的情绪,满足着他的喜好,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帮助小妹子,让她不要因此而掉进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