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心知肚明,眼前的晓晓就是自己手里的一只无比听话的小花猫,打也行,骂也行,随意蹂.躏都行,将她剥皮抽筋都行。
猛然,他有一狐假虎威的感觉,在这里我就是王,想做什么就随意地做。
他也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就是晓晓真正的主人,不行使作为男人的霸道威势,好好地奴役她,极度地支配使用她,暴戾恣睢一番,换取自己想要得到的快乐,就是错失良机,浪费宝贵的资源。
鬼手所处的位置,早就在内心里确立了一种定势的心思,尤其是对待女子的观想,物尽其用,能用即用,他的心思清晰明了,那个女子到了自己的手中,不绞尽脑汁想想取乐的法子,发挥她极致的可乐资源,狠狠地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那是对自己神圣欲求的极大耻辱。
他的思维已经养成了习惯,一个在他那个行业的女子,她一个小时内是你行乐发泄的对象,下一个小时无法知道又会成为那个男子身体的玩物。
她今夜里是你的小绵羊,明夜里不知道又会成为那个男子的小绵羊。
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使用她的身体,进行极度狂.欢的行动,进入到自己渴望的状态里,百分之百地将自己释放出去,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一切担惊受怕的负面观想,完全已经从他的内心里消失,只有马上展开进行的心念,今夜里晓晓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欲.念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每一个人的遭遇,无论在什么情境里,他的心思都会随着设身所处的情景而发生变化,思考所在情景的实际情况而调整自己的心思,让自己的身心适应情景变化的需要,若能如此,自然是人生命的理性之思。
晓晓对自己的境遇有深刻的认识,她的内心异常的清醒,知道张长彪既然是将自己交给了鬼手,他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而且她早已读懂写在他内心深处,对她有着强烈需要的欲意。
只是苦于他一直以来没有任何施展的机会,一旦获得机会,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在自己的身体上,将内心沉淀积累下来的那股强烈欲意,倾泻而出。
不然,他会变得永远的沉闷与压抑。
晓晓在认识及理解鬼手的心思,自然而然,对自己的心思也进行一番剖析,她内心的抵抗之意肯定是有的,同时,她也认识到在自己的内心里,产生任何敌对的反抗之意,都是徒劳无益的。
假如,她遵从自己内心的悖逆之意,而做出相应的言行举止,无异等于引火自焚,将自己推进走投无路的境遇里。
更加可怕的是连自己的小命也难以再有保障,除非自己想着一死了之。
显然,她来到那里,本以为鬼手会使用那些摆放着的器具,对她的身体进行轮番的折腾。
当她知道他不是用那些器具虐待她的那一刻,阴暗的内心便闪耀出了光芒,那种恐惧感也减少了很多。
晓晓知道鬼手只是要用她的身体发泄他的欲.望而已,这样思考起来一切就变得简单很多了。
无论如何,只要能够达到满足他发泄的心思需要,自己就能够避免受苦受难的厄运。
晓晓的心思已经异常的清醒,认识到真实情景的情况,也理解了自己的心思。
她将一切反抗的逆意心思,全部凝结起来,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有的只是顺应情景时势所需要的心思,用心思配合着身体,进入到鬼手所需要状态里。
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而且是一定要做到,满足他的任何需要的索取。
她只能够让自己选择苟且偷生的心思,对待鬼手对她的索取,今次索取完毕,到了明天又将是一种怎么样的人生情景,不得而知。
相机行事,见招拆招,随机应变,只要不是过分残酷的折磨,先应了他再说,她坚定地为自己设置了心思。
的确如此,人人都有属于自己为自己在任何境遇里,默默地为自己设定某种现实需要的心法权力,有权力固然重要,更加重要的为自己设定心法的能力,你的能力能不能够为自己设定一种合理的心法,应对外在境遇的变化,这才是至关重要的部分。
道理一目了然,你面对遭遇的境况,重新为自己设定好的心法,很自然地必将引导着你超那个方向发展下去,得到的结果就是你设定心法的真实展现。
晓晓听着鬼手的话,心知其意,她直接抬高双手从他的腋窝伸了过去,狠狠地用力抱紧他的身板子,让自己那充满活力弹性的胸脯,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上,挑.逗潜伏在他身体里的欲意。
她顺势踮起脚尖,在鬼手的耳边,柔声柔气道:“鬼手大哥,来就来吧!我要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满足你的需要,请你告诉我什么方式是你最想要的,我一定竭尽所能地付出最大的努力,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
” 晓晓的言行出乎鬼手的意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迅速做出了回应,不仅仅是她用身体激发着他,连说的话也是他做梦也想听到的,要知道这是从来没有听到过,最令他满意的话。
他本以为晓晓会借着张长彪的威势,对他只是敷衍应付了事,那些威慑她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他知道过分地肆意践踏她,回去之后,稍稍在张长彪耳边吹吹风,张长彪势必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出乎意外,晓晓竟然变得如此的乖顺,令他有了一种欣喜若狂,得意忘形的感觉,心思自然更加放松,身体的欲意也燃烧得更加旺盛了,成为他展现释放自己更加强大力量。
鬼手又那里能够揣测得到,晓晓恰恰是这种呼之可来,挥之可去,分分秒秒都是顺着张长彪的欲意需要,而听之任之的展现着自己的举动,才博得张长彪的喜好,经常将她带在身边出入于各种场所,只要有需要的欲意产生,她就是随地可取的最佳人选。
晓晓既然是习惯了张长彪欲意需要的心思,自然会以张长彪需要的方式用来理解及判断鬼手的欲意需要方式。
在她的观念里,张长彪是男人,鬼手也是男人,需要的方式应该不会存在太大的差异。
因此,她的举动自然而然大出鬼手的意料,如此一来,她反而戳中了他的心思,轻而易举的就博得了他的欢心。
显而易见,这一点并非晓晓对鬼手的心思揣摩透了,故意而为之,她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思而为之。
纵览男人的欲意心思,张三是男人,李四是男人,王五是男人,张三、李四、王五都是男人,遵从男人的欲意需求,张三喜欢晓晓的方式,李四喜欢晓晓的方式,王五也喜欢晓晓的方式,那么,是男人都喜欢晓晓的方式。
晓晓的一种如此的方式,即可容易令男人心满意足。
晓晓的话一说出口,鬼手对晓晓的满意度就增加了几分,他的两只大手自然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在晓晓的身体上旅游,而且总喜欢游走在她身体突兀呈现的地方,要么就游向神秘的小峡谷,在那里寻觅深洞里的秘密。
晓晓极致默契地配合着鬼手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手游移到她身体的那个位置,她会很自然地挺挺那个位置,或者很自然地收缩一下那个位置,将那个位置尽可能地舒展释放出去,让鬼手的手在那个位置上玩耍得更加顺畅,更加舒服,也令他的手往心思里输进更多的满意度。
鬼手对晓晓一分钟比一分钟满意,下一分钟比上一分钟满意,再下一分钟比再上一分钟更加满意,这是他真实的感觉告诉他的,他相信自己真实的感觉不会欺骗自己。
他不知道她还会令他满意到什么程度,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哩,就已经令他心悦诚服了。
鬼手两只大手的十根手指终归还是游行到晓晓的翘臀上,变成了两只钢爪,狠命用力地抓住她的双臀,指甲像是要划破裙子,刺进她的臀肉似的。
他抓住她的双臀,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提拉,令她的身体密不透风地紧贴自己的身体。
鬼手几乎是咬住晓晓的耳朵道:“在车里你会用纤细的手指,以及性感的樱唇为张老大释放欲意的能量。
在办公室里,你也乐意跪在他的身前,那样细心地为他服.务,令他时时刻刻,都容易感到惬意,是那样吧?” 晓晓听着鬼手揭露的话,一点害羞之意都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扭捏作态的举动,反而很自然地娇笑道:“鬼手大哥,既然你知道那样也是可以的,只要你喜欢,我马上就用手用嘴先满足你一回。
” 鬼手大喜过望道:“张老大说,你嫩白柔软的小手,以及柔滑的樱唇,服.务他的动作技术非常灵巧,非常熟练,我倒是要亲身感受一番,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美妙。
” 晓晓的脸颊贴着鬼手的脸颊,带着挑衅的语气道:“鬼手大哥,你不亲身感受,对我的小手与樱唇来说,不就是白白地浪费了吗?” 鬼手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道:“这,我甘心听你的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