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昨天啊,哪座山砰一声就没了,好像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出世……”
“哎,不对,我听说是什么神兵利器……”
陆小凤等人吃着早饭,听着客栈里的人议论纷纷。
不明真相的还好,带着跃跃欲试的心情想去参观一下那被炸的只剩平地了的地方,知道真相的小宝和年如画就……
小宝:天下姐姐好厉害呀,我一定要向她学习,学会一招半式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年如画:确定了,她绝对是从玄幻片场出来的,武侠不可能有这种战斗力。
“你最喜欢凑热闹,怎么不一起去看看?”
陆小凤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他也爱极了凑热闹,只不过现在等一会儿要去珠光宝气阁赴宴,没办法去凑这个热闹,这心里就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样,现在看到了满脸红光,好像有什么好事发生的小宝就有点按耐不住的开始作死了。
小宝听了这番话,心中暗暗得意道:嘻嘻,是什么奇珍异宝啊,明明是我的天下姐姐搞出来的,明明知道什么都没有还去凑热闹,可见这群人都是群傻子。
可是嘴上却故作不在意道:“就算有天底下最珍贵的奇珍异宝,也休想叫我离开你们,今天我得死死的跟着你们,省得你们做好玩的事情不带我。”
陆小凤听了这话有些头疼,他们是去砸场子的,带着这个武功低的小丫头干什么,虽然有西门吹雪和花满楼护崽子似的护着,可是这小丫头见到了杀人的场景,是不是就会被吓到,这可没人说得准。
西门吹雪不说话,他遵循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用一种几乎真诚的态度在吃着他盘子里的水煮蛋,认真的几乎有点傻气了。
他一向是觉得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所以只吃最干净的水煮蛋。
哪怕他身边坐着的小宝在这间简陋的客栈里面点了各种名贵的菜肴,什么竹笋炖百合,冰镇雪梨呀等等……
虽然小宝出手大方,可这里实在是不是什么京城地界,也拿不出这等名贵的菜肴,最后也只能弄出个青菜豆腐来交差,厉害点的还能弄个牛肉。
小宝本来是想吃饱来着,可是一想到等一会儿要去那个什么珠光宝气阁,一听名字就知道很有钱,那里恐怕有很多好吃的,于是就不吃了。
看向年如画,在心里问道:“女鬼姐姐,天下姐姐呢?”
年如画听到这个问题,在心中忍不住抱怨道:“我是永永远远的女鬼姐姐,她一来就是天下姐姐了,这地位升得够快的呀,她去找个尸体附身去了。”
小宝看连如画这样,嘻嘻一笑,心中知道年如画吃醋了,只是没办法向她撒娇,因为人家没有实体碰不到她,只好在心里道:“女鬼姐姐,咱俩是什么情分,我和她又是什么情况?你何必为外鬼与我生气呢?”
这话说得亲近又很动听,虽然有几分夸张的味道,但未尝没有真心,年如画相信这其中有真心,这气就消了下去,同时又忍不住担心武功如此之高的天下到底会闹出什么妖蛾子?
可是来担心,来担心去也发生不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到了赴宴的时候。
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九曲桥栏却是鲜红的。
珍珠罗的纱窗高高支起,风中带着初开荷叶的清香。
已经是四月了。
花满楼在静静的领略着这种豪富人家特有的空阔和芬芳,他当然看不见那个下请帖的霍天青的模样,但却已从他的声音中判断出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天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话时缓慢而温和,他说话的时候,希望每个人都能很注意的听,而且都能听得很清楚。
这正表示他是个很有自信、很有判断力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自己的原则,他虽然很骄傲,却不想别人认为他骄傲。
花满楼并不讨厌这个人,正如霍天青也并不讨厌他。
另外的两位陪客,一位是阎家的西席和清客苏少卿,一位是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云里神龙”马行空。
水阁里的灯并不多,却亮如白昼,因为四壁都悬着明珠,灯光映着珠光,柔和的光线,令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小宝无精打采饿着肚子等着菜上来,心中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的骂着这宴席的主人如此不知礼数,没看到一桌子饿着肚子的人在等吃饭吗?居然还不把菜端上来,如果等一会儿菜不好吃,她就推了桌子。
少女一手托腮,另一只手像是孩子一样用一只筷子敲打着碗边,明明这是很失礼的举动,这是被她做出来,竟有无限的天真可爱。
她脸上有些不高兴,就像是小孩子被抢了冰糖葫芦的不高兴,有情趣的男人都会想要哄这种女孩子开心,因为让这种女孩子笑起来会让人心里快活。
西门吹雪的情绪并不展现在外人面前,他的心情也不是很美妙,他不喜欢吵闹,而这里非常吵闹。
陆小凤无奈的看着西门吹雪不断的散发冷气,发现在场中竟没有一个人,除了小宝,敢和西门吹雪搭话,让西门吹雪这座冰雕城的神人就这样坐在这里不断散发冷气,四月的天活像是三九月份的寒冬。
花满楼微笑着听着小宝筷子敲着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声音,心中知晓她恐怕是饿了,便想把袖子里藏着的松子糖拿出来喂给她,可是一想到在别人家里要开宴席的时候,提前让人吃东西,这是失礼的行为。
他自己失礼是不打紧的,可是让别人以为她是失礼的姑娘就不好了,再等一些时候吧,再等几分钟还是没上菜的话,就把这糖偷偷的塞给她。
苏少卿是个少年人,见到可爱活泼的不高兴少女,总是想要逗人开心的,于是谈笑风生,说到南唐后主的风流韵事,毕竟女孩子总对这种风花雪月感兴趣:“据说他和小周后的寝宫里,就是从不燃灯的,小说上记载,江南大将获李后主宠姬,夜见灯,辄闭目说:烟气。易以蜡烛,亦闭目,说:烟气更重。有人问她:宫中难道不燃灯烛?她说道:宫中水阁,每至夜则悬大宝珠,光照一室,亮如日中。”
霍天青好像是不知道苏少英的心思,风花雪月还要扯到家国政治,微笑道:“后主的奢靡,本就太过分了,所以南唐的覆亡也就是迟早间的事。”
苏少卿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有感而发道:“多情人也本就不适于做皇帝。”
听到这句话,小宝敲碗的动作一停,不自觉的想到了小玄子。
当时间心神大乱,连肚子饿了这种感觉都没有了,也不太听得清楚席上的人在聊什么,满脑子都是有情无情,皇权霸业。
直到手里被花满楼塞了一包松子糖,西门吹雪身上的冷气更重了。
这个时候一个人大笑着走进来,笑声又尖又细……白白胖胖的一张脸,皮肤也细得像处女一样,只有脸上一个特别大的鹰钩鼻子,还显得很有男子气概。
几个人又东扯西扯了几句。
菜终于上来了,有一道活鲤三吃──干炸奇门、红烧马鞍桥,外加软斗代粉……
闻着饭菜的香味,小宝回过了神来,晃了晃自己脑袋,把小旋子甩了出去,便开心的吃了起来,不再去管人世间的纷繁复杂。
眼睛还时不时的打量席上的人,见到了苏少英觉得小白脸一个一般,马行空,路人甲,不用在乎。哦对了,好像还有那个这里的主人叫什么老板的,小宝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多瞅了几眼,越看越觉得像个太监。
一般人恐怕不会联想到太监,但是小宝不一样,她上辈子可都是在皇宫里混的,那见的多了,看得出来这人明显就是个太监啊。
小宝虽然认出了对方是太监,可以懒得计较什么,这有什么,不就是多了一块肉少了一块肉的事吗?
她努力的扒着碗里的饭菜,争取在开打之前先吃饱,之前花满楼递过来的松子糖早被她装在了口袋里面,等着当饭后甜点。
西门吹雪道是一直正襟危坐着,等待着开打,快点打完,杀完人就带着小宝回去。
花满楼听见小宝筷子夹菜的声音,心中既觉得她吃相一定很可爱,又担心她吃得太快,会不小心噎住了。
只剩下可怜的陆小凤一个人在管着大金鹏王的事情,一个人在赶着正事,完全不知道他的两位朋友心里想着什么。
果然再没聊几句就吵了起来,阎铁珊本来看到西门吹雪来了是不想出来的,可是到底还是出来了,如今是要开打了便也不再废话,一挥手就冒出了好几个黑衣人。
马行空一把推翻桌子,满满的各种盘子饭菜就倒了一地,小宝刚好吃了个八分饱。
手上还拿着筷子,小宝不由得瞪了推翻了桌子的马行空,然后扔下筷子和碗,躲到了西门吹雪和花满楼身后。
一双眼睛兴奋的贼溜溜的四处乱看,嘴上还特别虚伪的说着:“俏相公,花哥哥,你们可得保护我呀,这里好危险啊。”
西门吹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光似有火光窜动,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是也使她从一个冰人变得像一个凡人,他拔出他的长剑,每一剑都会见血封喉。
花满楼倒是温柔体贴的把小宝拉到自己身后,摸了摸她头,然后用流云飞袖打败看他是个瞎子特别来欺负他的马行空。
西门吹雪不喜欢说废话,他的耐心早在刚才的宴席里就已经被耗尽了,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他等,也没有人可以被他等,看在陆小凤的面子上他在这张桌子上面坐了很久,等了很久,现在就需要做他最喜欢的事来平息这份焦躁。
一件或许有些残忍的事情,那就是杀人。
不过片刻之间,杀手就已经全部倒下,苏少英本来可以不用出手的,他也没有必要出手,他也只是个客人。
但是阎铁珊却没有半分慌张,好像被逼入绝路的不是他,陆小凤想再问什么烟,阎铁珊却冷笑道:“像我这么有钱的人自然怕死,你以为我请不起世界上最好的杀手吗?”
陆小凤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只在片刻之间不知何时钻出了两道黑影。
一道速度奇快,似是鬼魅幽灵般的身影,立定在阎老板身前。
黑布裹头,身穿一袭黑斗蓬,狭长的剑藏在袖筒中,行动时弹出,浑身散发着杀气,令人见之生畏。
这传闻是天下索价最高、出手最狠、最有信用的杀手——中原一点红。
陆小凤见了此人已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到另一道身影更是心悬在了半空。
那个人也是一身简单的黑衣杀手,向来喜欢黑衣,他苍白且英俊,不算是太好看,气质也不是特别出众,甚至有些普通,但他手上很奇怪的,提着一口箱子。
传说中没有任何杀手组织,单干的杀手,拥有全世界,拥有全天下最可怕的10种武器之一,奇人异士萧大师的儿子——萧泪血。
如果能请来中原一点红和萧泪血两个任意一个杀手,莫说是保重性命,就说是把在场中一个人的命留下来说不定,可阎铁珊同时请了两个,怪不得他如此有信心。
小宝不知道江湖上杀手的赫赫威名,也不知道陆小凤突然变白了的脸色,只是看其中一个戴着人群面具,看不清楚脸,有些失望,另一个一般般,就是拖着个箱子,有些累赘,不由自主的拿出袖子的松子糖吃了一颗。
花满楼也眉头轻皱,似乎是有些担心,同时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西门吹雪的方向,他觉得自己若是保护不了小宝,那么就应该由西门吹雪来保护,而不是西门吹雪只顾着杀人,忽略了小宝的安全。
小宝没心没肺的吃着松子糖,突然听到身边的女鬼姐姐惊恐叫道:“有点危险了,中原一点红就算了,萧泪血可是卓东来同父异母的兄弟啊!还有,中原一点红身后,说不定还跟着薛笑人那个家伙,完了完了,这一次麻烦有点大了。”
小宝一时间被吓得松子糖都觉得不香甜了,她其实不太相信陆小鸡还有其他江湖人士说话,因为他们的称号说的各种威风,但实际上都是菜鸡,还打不过十三大哥(年如画: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打得过),可是女鬼姐姐如此惊恐,可能是对方真的很厉害。
这算是什么?出来砸场子结果被对方反杀?
西门吹雪眼睛一亮,看向中原一点红,问道:“你用剑?”
年如画:……你这个剑痴,关键是找人打架吗?关键是把小宝放到安全的地方,让她安安心心的看戏,吃松子糖。
中原一点红还没有回答,萧泪血也没有打开自己的箱子。
就在阎铁珊得意洋洋地想要说什么获胜感言的时候,就像是每一个反派小boss会说的那样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风拂过。
一道人影像是被风吹进来一样,他落地无声,你甚至连他衣角翻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轻功?
更恐怖的是他不只是一个人,他手上还掐着一个人的脖子,那个人身着夜行衣蒙着脸看不清楚。
别人认不出那个蒙着脸的人是谁,中原一点红的脸色却苍白了起来,因为他认得出来这个就是他杀手组织的老大,他的师傅,利用他却也教导他的男人。
这个在他心中如同是魔鬼一般的男人,此刻竟被另一个人掐着脖子,如同小鸡崽子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那个人就像是丢一件没用的东西一样,随手就把人扔在了地上,薛笑人就像一条死狗一样。
那个人闲庭信步朝众人走来,你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你的的确确看得到他的存在。
他有一张很出色的脸,俊美有棱角,他有一段非常矫健的身姿,高大,消瘦,但任何人都无法忽略他的眼睛,那不是好人的眼睛。
此刻对立的两方阵营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方,所有人都警惕无比的看着那个闲庭信步走来的男人,除了小宝。
西门吹雪此时好像终于想起来要保护小宝一样,他回头看了看她,握紧了手中的剑。
陆小凤心里简直要哭了,这是什么来吃顿饭来砸个场子,各路妖魔鬼怪齐齐登场。
而小宝却又开始吃起了松子糖,心中道:“天下姐姐变成天下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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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评论区里有人说绝代双骄,还有我在QQ群里也听到你们这么讨论绝代双骄,我是不会写进小报里面的,但是我想了一个脑洞可以给你们看看。
或许会继续写,或许也不会写,就是燕南天性转。
16岁时,她已经大败天下所有的高手,除了那最神秘的移花宫,来自年轻人的意气用事,促使她去挑战一下那位深不可测的移花宫宫主。
她来到了秀玉谷,进入了移花宫,见到了邀月。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呢?
他的声音是那么灵动、缥缈,不可捉摸,语气是那么冷漠、无情,令人战栗,却又是那么清冷、动人,摄人魂魄。
他衣袂飘飘,宛如乘风,他白衣胜雪,长发如云,他风姿不群,宛如神人,但他的容貌,却无人能以描叙,只因世上再也无人敢抬头去瞧他一眼。
他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来一种慑人的魔力,不可抗拒的魔力,似乎永远高谪在上,令人不可仰视!
见到他的人只恨不得跪倒在他的脚下,或者是杀了他。
如果她再多情一点,她一定会第一眼就爱上这个男人,可惜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想着打败这个男人,证明自己天下第一的货真价实。
最后她赢了,她一剑挑下了邀月的发冠,看他的黑发散落在如玉般的脸颊前,她忍不住赞叹道:“我是天下第一剑客,你必定是天下第一美人。”
邀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在乎他的外貌,他的声音,而在于他的性格。
邀月性格酷厉,连对于自己唯一的弟弟也从来是冷漠的,或许稍有愧疚,但到底还是高高在上,更别说是对于其他的不相关的人,但凡稍有不是他意者……死无葬身之地。
凡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好在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因为他的武功独步天下,因为移花宫无人敢惹。
所以他也很高傲,觉得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与自己相提并论,或许他弟弟能稍微比较一下,可惜破了脚……
直到他被比他小三岁的少女一剑挑落了发冠。
初时他满心恼怒,暗中发誓,便要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少女看着面前乌发披散的俊俏的不像人的少年,发现他攥紧指尖,几乎要刺破自己的手心,安慰道:“其实你也很厉害,我现在肩膀还疼呢,这次就算平手好了”
但是不说还好,一说面前的少年好像更生气了,少女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剑回鞘,郑重地向面前的少年行了一礼道:“练武不修心,武功再高也白费,在下告辞。”
少女转身要走或者说是见识不妙要跑,邀月还没来得及开口,少女生前就挡住了一个人,是一个和邀月长得有三分像的少年,不过他眉目之间带了几分忧郁温柔,如果说邀月是残酷的神的话,这个人反倒像是忧郁的仙,比神多了分人性,也比神少了几分侵略。
这便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
怜星彬彬有礼,面带微笑你无法从他身上挑出一丝不合心意的,哪怕他此前从未向人行礼,他道:“姑娘好武功,不过移花宫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就在这时邀月冷声道:“动手。”
邀月从来不屑于客套,他此刻满心满眼,只要少女葬身于此地,绝不要让她迈出移花宫一步。
少女发现这对兄弟竟同时向她出手,武功有些相像,但又有些不同,怜星出手留了个余地,他知晓在江湖上以多欺少是不公平的,可是他亲生哥哥以及怒火中烧到了极点,若是放着少女离开,估计他哥哥又要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
而且移花宫的威名,不能被一个16岁少女给砍下来。
天底下没有人能比他哥哥更出色的人,如果有的话,他哥哥必此生痛不欲生。
少女应付的有些吃力,可嘴上并没有停,可他竟没有骂这对兄弟不仁义,也没有嘲讽这对兄弟以多欺少,而是苦哈哈的自嘲道:“这便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了,我一个对两个就这般吃力,真不知道义兄是如何一个同时对7个还游刃有余的”
邀月听了这话心中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更加气愤,反而怜星心里有了想法,心道:这少女的武功已经如此可恐,莫非她的义兄比她武功还高,能够对付同时对付7个像他哥哥武功那么高的人?
虽然少女武艺绝伦,但是同时应付这两个绝世高手,还是有些吃力,若是时间长了,说不定就真要命丧于此,便有了个主意,一招过后,剑在怜星的脖子上,对邀月威胁道:“你再动手,你弟弟的命就没了。”
不料,邀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再次出招。
这吓到了少女,生怕邀月是走火入魔了,连弟弟都不在乎,连忙把推开怜星,回手迎击。
不过可能是因为邀月刚才的动作让怜星心冷了,于是接下来怜星就没有在帮邀月对付少女。
少女这才能有功夫专心对付邀月,本来应该渐渐占据上风,只在一招擒拿的时候,怜星却突然暗下杀手,对准她的后心就是一招。
邀月是什么性格怜星最是清楚,不过又怎么会为这一时的举动而失望呢?若此时此刻就心冷了,那他的心早就冷得跟千年寒冰一样了,所以他只是静待时机,他不如邀月,所以也不能学邀月,他总是要比邀月多几个心眼。
少女一时不妨后心中了一招,不过立马转身对着怜星的心口就是一脚,怜星不敌,当即吐出一口鲜血,俊美的面容变得更加苍白,半倒在地上,一双新毛露出了几分狠意。
少女知晓自己中了招,要快速的对付邀月,此次没有再留任何情面出手,快准狠,一招封住了邀月的穴道,发现移花宫的人渐渐围了上来,立马抓住无法动弹的邀月的手,用轻功飞出雨移花宫,怜星被重伤,无法追上……
到达一处还算安全的破庙之后,少女停了下来。
邀月心中屈辱至极,只恨不得能够生吃了这个少女,可惜此刻动弹不得,见少女把他抓到一个破庙,便不再动弹,愣愣的吐出一大口,原来不是怜星的那一招不够狠,而是她一直忍着。
那一口鲜血吐出,邀月的心情竟然微妙的没有好转了一些,见到少女伤势过重,竟晕倒在他的脚边,完全不知道他修炼的武功一旦时间久了是可以自动解开穴道的。
时间到了一刻钟,少女还没有醒,邀月就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带着一身杀意,眼中还潜藏着怒火,就这么缓缓的走到了倒下的少女身边,他的右手已经运用起明玉功,只需一招便能使她香消玉殒。
可是看着少女苍白的俏丽面容,邀月犹豫了一下,不知怎么的,抱起少女,把她抱到一片比较干净的稻草上,虽然这对于邀月来说还是很不干净,可是条件有限,刚放下少女,突然听见少女迷蒙的呢喃:“…水…水……”
邀月此刻身上可没有水囊,推动明玉功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子,变成寒冰,碎成一小片,放入少女口中。
少女得到了水,好像彻底安心的睡了过去,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安详和平和,她面容俏丽,笑容天真动人,闭上眼睛的睡脸都令人心动,邀月就这样看着她,看了一个晚上,直到天色将明才在少女旁边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旁边睡了个绝世美人,他面容美的不像人,也冷的不像人,哪怕是在梦中,他都是皱着眉,抿着唇,好似永永远远在痛苦着一样,他有什么可痛苦的呢?他可是邀月啊,或许这就是他痛苦的根源吧,少女这样想着。
心中竟起了几分怜惜,又觉得之前在移花宫中,他叫自己的弟弟一起来打,可能是因为第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失败了这个事实,年轻人总是意气用事她可以理解,不过好在他还没有真的坏到,趁她昏迷对她下手。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抚上他的眉宇,慢慢往下,直到他的薄唇,心中不断的赞叹,这仿佛是鬼神的造物,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长得这般好看?
少女想昨天他应该也受伤了,可是他却没有趁人之危,应该还是个好人,突然听见邀月呢喃道:“…水…水……”
但凡有怜香惜玉之心,又怎么能够舍弃如此美人的罹难诉求,少女一下子慌了,连忙起来出去找水,却没有看见她出去的一瞬间,邀月睁开的眼睛,他的确是睡了一小会儿,可是少女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其实也醒了。
少女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口山泉,可是身上没有装水的东西,用树叶装了一点,立马赶回去破庙里给人喂水。
一回到破庙,一切好像都是原样,邀月好像没有醒过来一样,还在那里,少女连忙把水喂到他唇边,可是邀月并不想喝这山里面来历不明的不知道干不干净的水,就是不张口。
邀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假装需要水把少女引出去,却不离开。他想着,等一会就杀了她,断了这莫名其妙的纠纠缠缠,却见少女犹豫一下,把水倒入自己口中,然后快速低头,将自己的娇唇印在邀月的薄唇上,以口渡水。
少女灵巧细腻的粉色小舌,撬开了邀月的嘴巴,把口中的甘甜泉水渡去,她的舌头自然无意识的会碰到邀月的舌头,这一回竟做出了男女之间甜蜜亲吻的效果。
不过此刻对方正在昏迷着,等他醒来想必也是不知道的,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占便宜的是她才对。
邀月平生从未和人如此亲近,也没有如此心绪复杂,他震惊的睁开双眼,与少女来了个四目相对,
少女被吓到了,立马后退,邀月却凭借本能,一把把少女拉入怀中,一个侧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就先写到这里吧,你们必须夸我,我居然码了这么多字,而且我想开车,我真的想开车,我真的好想开邀月的车,我觉得他是一个在床上很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