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清戒毒的这些日子,蔚曦不曾来过,但他每天都会派人过来看看,然后将情况回禀给他。
通过别人的描述,蔚曦知道,炫清戒毒成功的日子指日可待。
蔚曦没有食言,在炫清戒毒成功的第二日,他便亲自过来了。
他盯着更加消瘦的炫清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少城主待自己如此狠心。”
只有对自己狠得下心者,才会戒毒成功,否则,连想都不用想。
炫清微微一笑:“让蔚王见笑了。”
“我蔚曦从未有佩服之人,但少城主却是第一个。”蔚曦表情复杂的看着炫清,这个能靠自己强大无比的毅力戒掉毒瘾的男人,同时也是害自己染上毒瘾的人。
其实这一个月,蔚曦也在尝试戒掉它。
可他没能成功。
“就按少城主之前所说进行吧。”蔚曦神色淡淡的起身,“少城主,就此别过!”
他转身,留给炫清一个暗沉的背影。
站在炫清身侧的秦眉儿,喜上眉梢。
被囚禁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一等蔚王离开,秦眉儿便着急忙慌的收拾东西:“少城主,除了随身衣服,其他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夫人不必准备,段将军一会儿便到了。”
秦眉儿警惕的看眼外面:“现在还是白天,安全吗?”
“今天是蔚王放我走的日子,段杰元可以大大方方的进来。”炫清淡然说道。
经过疲惫痛苦的一个月,炫清比之以前又瘦了些,脸颊凹陷,两只眼睛大得突兀。
段将军到得很快,不光他自己来了,满丰和玉子也一同赶了过来。
满丰一见炫清瘦到这个样子,眼泪唰唰的往外涌。
“少城主,少城主,你受苦了!”他跪到炫清脚边,心疼得直哭。
相比之满丰,玉子内敛了许多,她迈着细碎的步子来到秦眉儿身边,缓缓跪下:“见过少城主,见过夫人。”
“快起来吧。”见到熟悉的人,秦眉儿有些感动,快伸手去扶她。
玉子抬头,秦眉儿发现她也流泪了。
“相逢本是大喜事,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哭给我们看。”秦眉儿笑道。
满丰抹抹眼泪:“少城主,我们返城。”
段将军特地准备了舒适的马车,炫清和秦眉儿一起坐了上去。
傅大夫随后也跟了上来,蹲在马车里替炫清把脉。
把完脉,傅大夫大松了一口气:“万幸,少城主的身体比我预想得要好些。”
他不放心的叮嘱炫清:“少城主以后还是要小心,因为大烟这种东西很复杂,现在戒掉了,还不可以掉以轻心。以后如果再接触,有可能会比之前的症状更厉害。”
炫清点头:“知道了。”
傅大夫跳下马车,改为骑马。
他跟段将军并行,两人边骑行边聊了下少城主的身体状况。
一队人马先返回林将军府上。
炫清没有休息,他带着秦眉儿去了守城的城墙上。
城墙之下,是林将军早已集结好的所有将士。
秦眉儿站在炫清身侧,低头看去,只见底下是乌压压的人群,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她的密集恐惧症差点儿犯了。
“将士们,你们辛苦了!因为你们在这里辛苦坚守,才换得炫城子民的安乐生活。我宣布,每人多发一两赏银,犒赏大家。”
说好听的话都是虚的,赏赐才是最直接的。
底下士兵沸腾一片,不停欢呼:“感谢少城主,感谢少城主!”
那场面特别壮观,让秦眉儿想到了君临城下这四个字。
林将军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直抖腿。
据他所知,少城主所来,并未带什么军饷,他不知道赏赐的钱从哪里来,难道段将军会变?
讲完话,炫清从城墙上面下来。
进到营帐里,炫清挥退闲杂人等,大帐里除他之外,只余下两位将军和秦眉儿。
林将军沉不住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少城主,关于赏赐的银两……”
一人一两,几万士兵便是几万两银子,那可不是笔小数目,由不得他不关心。
少城主赏赐已下,若是赏赐到不了位,士兵们只会以为他这个将军私吞了。
炫清挥手打断了他:“军饷不日会到,林将军不必担心。”
林将军忍不手抬手拭汗:“谢少城主,谢少城主!”
“林将军,你马上手写一封捷报发回炫城。”
林将军备好纸笔,站在炫清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城主,少城主和段杰元将军里应外合,灭蔚城万余士兵,大胜而归。蔚城人惧少城主之威,无不闻风丧胆,实乃我炫城之幸事。”
段将军口述,林将军执笔,一封假造的捷报瞬间完成。
林将军将捷报封口装好,马上安排士兵发回城内。
该做的事情做完,炫清神色疲惫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既如此,便散了吧。”
秦眉儿和玉子回了卧房休息。
炫清则跟段将军去了别处。
秦眉儿坐在屋内无聊,便问玉子:“这里可有什么稀奇的吃食?”
玉子想了想,“好象有种叫竹荪的东西,好不好吃却是不知的。”
“这个我知道,很好吃。这种食物不光补脑、补肝脏,还能提高抵抗力。”秦眉儿兴致勃勃,“你去找林夫人要些,我晚些做汤给少城主尝尝。”
少城主一下午都没有出现,晚上,天色黑透了,他才在满丰的搀扶下缓缓步进了卧房。
秦眉儿忙迎上前:“少城主,我炖了一道竹荪汤,您要不要尝尝?”
炫清顿了顿,说了声:“好。”
玉子去将煲了很久的汤端了上来。
秦眉儿站在一侧,看着炫清用勺子舀着嫩白的汤入到口里品尝。
炫清嘴唇轻微抿了抿,将嘴里的汤咽了下去。
接着,他一勺接一勺的,很给面子的将汤喝光了。
辛苦的劳动成果得到认可,秦眉儿不觉笑了。
她让玉子撤下汤碗,笑吟吟的问炫清:“少城主下午忙什么了?”
炫清表情不太自然,稍微踟蹰之后,说道:“跟将军们议边界大事。”
边界大事自然是男人们应该操心的,秦眉儿觉得自己多关心关心炫清的身体就可以了。
她贴心的问道:“少城主需要沐浴吗?”她下午已经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晚上就不用再麻烦了。
炫清摇头:“刚刚洗过了。”
秦眉儿仔细看了看他的头发,竟然是湿的。
可见炫清并未撒谎。
天刚黑,夜很长,秦眉儿拿起自己管林夫人要来的书籍:“少城主,我读书您听吧。”
漫漫长夜,总要有一种打发的方式。
之前两人都是半囚禁的状态,每天的情绪多少是有些压抑的。
乍然脱离了那种环境,秦眉儿的心态完全放松下来,便有了心情给炫清读书。
可事与愿违,炫清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朝桌上一甩:“不必读了。”
手里的书籍忽然被抽走,秦眉儿的双手依然是拿书的姿势,她停了几妙才收回手。
她试探着问:“少城主要独自休息吗?”
她之所以加了“独自”两字,是因为她知道炫清上来一阵是一阵,有时候他会喜欢独处的状态。
“一起吧。”
一直静坐的炫清忽然伸手,将站立一侧的秦眉儿拉入自己怀中。
秦眉儿没防备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一下便跌入了他的怀里。
她刚要撑着床铺站起来,炫清却一手揽她,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衣扣。
在秦眉儿讶然的表情里,他动作极缓的开始解她的扣子。
一粒两粒,扣子慢慢解开,秦眉儿的外袍散落到了地上。
秦眉儿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她觉得炫清一定是不明白这些动作背后的意义。
她好奇于炫清会做到哪步,所以,她没有丁点的反抗,而是僵着身子,任由炫清动作。
在她的认知里,炫清估计是帮她脱完衣服就完事了,然后两人并排躺着入睡,再过分点儿,他有可能抱着她入睡。
可事实却是令秦眉儿始料不及的。
等她反应过来炫清的真实目的时,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曾对□□一无所知的炫清,今晚却意外的开了窍。
他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程序却是对的。
他脱完她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抱着秦眉儿躺到床上。
在秦眉儿大惊失色的表情当中,他重重的吻向了她。
他吻得缠绵而用力,舌尖灵巧得犹如一只跳舞的精灵。
激吻之下,他的身体反应非常的强烈。
等秦眉儿好容易腾出空隙,想要告诉他“轻点儿”时,一种强烈的疼痛感袭来。
秦眉儿的第一次,竟然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交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