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尽管关欣不在这边了,但有了欧阳如意,在厂里又有了一些盼头。
总想着,总觉得,会和她发生一些什么事什么的。
毕竟是个漂亮的诱人的小姑娘,哪个正常男人谁没那种心啊。
次日上培训课时,欧阳如意又坐在了我身旁,她看起来黑眼圈挺重,脸色不太好。
我问怎么了,没睡好吗。
她说道:“妈耶,我住的公寓房间旁边有个变太。”
我问道:“怎么了。”
她说道:“我昨晚半夜起来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听到阳台那里有声音,看出去有人在透着阳台隔离起来的那道墙看着我这里边,我急忙就拉了落地窗窗帘。然后吓得我一晚没睡好。”
我说道:“有这种事?”
她说道:“对呀。”
我说道:“他看什么,能看到什么。”
她说道:“不知道。”
我说道:“要不你和房东说一下,换个房租算了。”
她说道:“我一早就找了,房东说在旅游,没在。”
我说道:“这就难办了,要不你就先在宿舍住,对了你表姐不是在这里吗?你找你表姐。”
她点点头。
我问道:“你们也要考核的吗?”
她说也需要。
我说道:“那好好看书吧。”
低头,继续看书。
后天就要考核了,我只想一次考过,考过就能成为正式操作员工上岗,不再用培训。
晚上,在宿舍继续看书。
赵健几个又喝得醉醺醺回来了,这几个家伙,没有任何目标,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泡吧夜宵喝酒,打游戏赌钱,钱花完了就继续上班干活。
进来后,赵健到我床前,拍拍我的床沿:“哎哎,我那个事怎样了。”
我说道:“培训老师说不行。”
他说道:“培训老师是哪个啊?”
我没好气说道:“你发信息的那个。”
他看我不爽的样子,顿时来火了:“牛啊,去当了操作员工,高级了是吧,讲话都嚣张了。你下来。”
我看着他。
他大声道:“下来啊!艹!”
行,我忍,我继续忍。
我从床上下来。
他说道:“他妈给老子站好了!手机给我。”
我问道:“你想干嘛?”
他直接夺了过去:“给我!”
接着,让我解锁,解锁后翻开我微信,直接就拨打了微信电话过去给那个冷酷的厂长助理张清月。
你娘的。
这是要害死老子的节奏。
我赶紧要抢,他们几个马上过来拦着我:“想打架?”
我,我真他妈的!
有些忍不了。
行,我,我忍,我他妈继续忍。
电话拨打过去后,那边没有接。
我问赵健道:“你想干什么。”
赵健说道:“一万不行,我给他两万,让他把我招进去。”
我说道:“你去考个证书,然后再来报不就行了。”
他说道:“报个吊啊报,现在报,要多少年后才拿到,老子也没那种天分,考不过。”
还好,张清月没有接,我庆幸的松口气。
怎知道,在赵健即将失望的将我手机还给我时,张清月却拨打了回来?
赵健一看,赶紧接了。
还打开了扩音功能,顿时间,宿舍里一片寂静。
那边人没说话。
赵健开口说道:“哎你好,请问,请问。”
赵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看着我,想拿手机给我让我说。
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先跟她说清楚吧。
拿了手机后,我说道:“你好,张助理,我这边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一个朋友,他这想加钱,给你两万,然后让我给你打电……”
没等我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赵健问道:“怎么回事?没信号吗。”
我说道:“她昨天已经跟我说这事不行了,她都发火了,这估计是发火了吧。那边有那边的规矩,他们必须要本科毕业证的。”
赵健说道:“艹,给钱还不要,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健几个人散了,去别宿舍找人打牌去了。
我算是松口气。
可我刚爬上床,手机又响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张清月打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后天都要考核,我只要过了这茬就是翻过去了,千万别搞我啊。
看看微信来电,不是张清月,是欧阳如意。
欧阳如意这么晚找我干嘛?
我接了电话。
欧阳如意小声的声音,说道:“你睡了吗。”
我说道:“没呢,怎么了。”
她说道:“你,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下。”
我问道:“怎么了。”
她说道:“你现在过来一下我租房可以吗?”
她声音透着恐惧,把音量放到最低。
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急忙说好,然后赶紧下宿舍楼,往厂区外边而去。
欧阳如意说道:“你不要挂电话,我害怕。”
我问道:“是不是你今早说的那个人,在墙那边看着你。”
她说道:“是,他好像翻墙过来,我好怕,你你快点。”
她声音压得很低,不停的颤抖。
我说好,赶紧跑出去。
究竟是怎么样子的变太,才干得出如此蠢的事情出来,但也难说啊,欧阳如意长得那么好看,又年轻,像个白白的白兔一样,有大灰狼盯上也不奇怪。
到了她们公寓后,我跑上七楼,气喘吁吁的敲欧阳如意的门。
奇怪,敲了好一会儿都不来开门,搞什么鬼?
难道?
已经出事了。
我急忙拿起手机,对欧阳如意说叫她开门。
欧阳如意问我:“你到了吗。”
我说我到了,在敲门呢你不开。
她说好。
她开了门,可没想到的是,她是在十几米外开的门,晕,是我敲错门了。
她开门后,我马上过去她那,她一脸的惊恐,看到我后如同看到了救星:“你,你来了。”
我说道:“没事吧。”
她点点头。
我问道:“那家伙在哪。”
她指了指阳台处。
我直接进门拿了个不知道什么瓶子就往外边阳台去,打开落地窗窗帘,开了外边的灯。
阳台没人啊。
哪有人啊?
而旁边的那堵墙那里,一片漆黑,好像也没人在。
我一脸疑问看着欧阳如意,是不是她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