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资料书的时候,欧阳如意去洗了澡,洗澡后,她出来站在镜子面前吹头发。
她脖子的衣领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而耀眼的白皙,十分的耀人眼目。
我在看书时,不禁被欧阳如意的这一幕吸引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了她。
欧阳如意吹着头发时,回头过来看我,我急忙扭头看别处说话掩饰自己的失礼:“哦,那个什么,如意啊,你这个样子,挺,挺那个什么。”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欧阳如意关掉吹风机,问我道:“干嘛?你说什么呢。”
呼呼的吹风机掩盖住了我的声音,她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我说道:“你这样子衣衫不整,很容易感冒。”
她看了看自己衣领,哦的一声,把衣领衣服扣好。
其实我在想,孤男寡女如此待在一起,她还这么穿,是不是有勾引我的意思?
在吹干头发后,她去了阳台洗衣服,然后整理好花花草草。
看着她弯腰下去时,我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火在激荡。
在她走到我身旁时,她身上的芳香阵阵,妙不可言。
欧阳如意问我道:“你今晚不要睡觉吗。”
我说道:“要看书啊,抓紧时间看书,明天考核,考试过了我就转正上岗了,这是改变我命运的机会。”
我们和她不同,她考试过不过无所谓,看起来就是走个过场,考过也好,不过也好,不影响她在培训部那边的工作。
她躺到了床上,“那你不睡觉,明天怎么有精神考试。”
我说道:“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在车间上夜班,我生物钟都紊乱了,都是困了才睡。工厂车间那种地方,最好别去上班,特别是你这种,把你搞到月经不调都有可能。”
她说道:“那么严重吗。”
我说道:“很苦的,尤其是上夜班,整个人都懵了傻了一样,困极了又不能睡,你自己想想看有多难。”
她问我道:“你那么用功,真的想在这里一直做下去了。”
我说道:“做事嘛,力求做到极致,做到最好。”
她说道:“厂里其实待遇也还行,听说还要再继续扩建,现在只是一期工程,还有二期工程,三期工程,这个厂以后要有十万人都有可能呀。”
我说道:“十万人?真的假的。”
她说道:“是啊。”
我说道:“先不管他多少人,先迈过眼下这关才行。转正,工资翻倍。”
她说道:“你那么努力,想存钱娶老婆呢。”
我说道:“家里欠着人家好多钱,要还钱,还债了再考虑这些事了。”
她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摇头。
她又问:“有过女朋友吗。”
我尴尬笑笑。
她说道:“你不想回答呀。”
当然不想回答,想到我的女朋友,大学时的女朋友,心里就疼。
我们两人是同一个地方的,高中的时候就互相爱慕,然后考上大学一起上了大学,同校不同班,两人大学几年都是谈的好好的,我还是奔着以后出学校后结婚的目的谈,我想着等我毕业了,我就好好找份好工作,还债了娶她,以后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买个小房子,小车子,再生个孩子,把家人接来过上幸福的生活。
谁知道,一个在规划将来,一个在谋划分手。
在实习期的时候,女朋友先出去了,出去后在一家房地产做实习生,然后很快就转正,再之后背着我谈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离过婚的男人,接着和我摊牌,我死死挽留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个男人答应给她买房子,叫我别傻了,我们很难有未来。
如果我要靠我的能力打工买房子,在这个一平方几万的城市买房,不知道猴年马月,她为了现实,背叛了爱情,为了实现一步登天,她选择了最近的一条路。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有这个资本,长得好看,身材好,完全不像是农村出来的女孩。
呵呵,现实,总是比电视演的要残忍。
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如同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再怎么难受心疼,哭泣崩溃,别人看不到,也没人在乎。
我能做的只有靠自己坚强起来,继续起步前进,忘却?无法忘却。
深深埋于心底,疼痛的时候由着痛,以后想起来的话,大概慢慢痊愈了就不会再痛了吧。
我对欧阳如意说道:“我们以前很相爱,后来我成为了她走向幸福的绊脚石,有个有钱男人给她买房,她选择了离开我。”
欧阳如意说道:“也许是件好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说道:“也许吧,是件好事,早分不如晚分,她也没做错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和我不一样而已。”
欧阳如意说道:“她不想和你共苦,一点一点的努力奔向幸福,她只想一下子就拥有全部。”
我说道:“嗯是的。”
欧阳如意问:“那她长得很好看吧。”
我说道:“好看,如果你愿意,我觉得你也有这个实力。”
她说道:“我才不呢,为钱嫁给一个老男人,我不要。我要嫁给爱情。”
说话间,欧阳如意一脸对爱情的憧憬。
我说道:“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也许你如我女朋友般和我一样经历过贫穷,你就不会这么想,家里有老人,家人还生病,一贫如洗,吃不好穿不暖,想要通往富贵的道路太艰难了。”
她说道:“过去了不要想了,你以后可能遇到更好的了。”
我说道:“比如你么。”
她抿嘴一笑,欧阳如意是个粉红色女孩,粉红色的手机,粉红色的脸蛋,粉红色的睡裙,粉红色笔记本电脑,粉红色的样子,睫毛忽闪忽闪,很是动人。
突然间,气氛有点不对劲,我有些尴尬:“我,我睡觉了。”
我躺在了沙发上。
她问我道:“我不会是提到你伤心处了吧。”
我说道:“没事,你提不提,那都很伤心,提了也好,不停的提起来,在伤口撒盐,估计以后也就习惯了不疼了。”
她又安慰了我几句,然后睡着了。
我关上了灯,夜空中看着天花板,思绪飞向前女友,唉,人活着,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烦恼。